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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抿着唇,仰头对上他的眼。“不分。”
箫迟来了脾气,忽然蹲下去把她扛到肩上,扭头往治疗室那边走。
进入回廊,内院忽然响起老爷子的咳嗽声。
他顿住脚步,迅速往后退回门前的阴影里,轻手轻脚的把乔暮放下来。
乔暮抓着他的衬衫,眼底滑过一抹得意,故意出声。“爷爷?”
楼上亮了灯,她出手极快,抓着箫迟的衣服,将他抵到墙上,曲起腿卡进他两腿中间,嗓音压得低低的,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不许动!”
箫迟目光向下,略狼狈的望进她写满笑意的眼底。“你自己能来?”
乔暮没吭声,楼上老爷子开门的动静清晰传过来。她伸出食指,恶意的戳他的胸口,腿也跟着往上顶了顶。“不来。”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箫迟眉峰压低,喉结无意识滚动。
“逗你玩……”乔暮倾身过去,手指离开他的心脏,落到他腰上,两只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楼上的动静。
老爷子去洗漱了,这会儿安静,上边的声音隐约能听到。
“欠债是要还的。”箫迟挑了下眉,舌尖卷起,无意识的顶了下上颚。“刚才我亲了你,要不你亲回来?”
乔暮手上的动作一顿,听到老爷子往楼下走的声音,迅速放开他,转身去开门。“出去。”
箫迟额上筋脉毕现,磨了磨牙,站直起来,在老爷子走下楼梯前,闪身出了门。
乔暮把门关上,轻轻拍了下胸口,把灯打开,“爷爷,你起这么早?”
“你干嘛去,这个时候才回。”老爷子停在楼梯口,略显不悦的语气。
“有点事,之前来仁济堂做针灸的一位患者死了,警方要了解情况。”乔暮半真半假的解释。“已经没事了。”
老爷子听她这么说,也不多问,摆摆手让她上楼休息。
乔暮松了口气,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入户门,听到脚步声离开的声音,眼底浮起淡笑。
洗完澡天已经大亮,乔暮也不睡了,看了一会医案,下楼吃过早餐随即去上班。
才不过早上七点半,门外除了她的车子,还多了一辆黑色宝马,车身崭新,后视镜上还系着红布条。
瞟了一眼,乔暮朝自己的车走过去。
“乔暮。”奥迪车门打开,李成安志得意满的下了车,含笑打招呼。“这么早去上班?”
“新车不错。”乔暮丢下一句,伸手拉开车门。
“等等。”李成安小跑几步,笑呵呵的上前。“中午一起吃饭?我去医院接你。”
“中午有个病人要出诊,上周预约的,没时间。”乔暮不耐烦坐进车里,关了车门发动车子倒车出去。
李成安这是买彩票中大奖了,还是干了什么见不光的事,前段时间还占用共享单车,转眼的功夫就买车,买的还不是入门级别。
想起昨天姜半夏做针灸跟她说的话,乔暮忍不住瞟了眼后视镜,眉头微皱。
一夜没睡,到了医院就开始忙,等她闲下来,拿出手机一看,箫迟又发了张自拍过来。
无聊。
连着忙了两天,新闻一点都没提过姜半夏身亡的消息,网络上也静悄悄的,好像没人看到箫迟他们出警一样。
事实上,那天晚上有人围观。
周三一早,乔暮正在病房给病人施针,同事忽然从办公室出来替她。“乔医生,有你的快递,你去接一下。”
乔暮应了声,扭头往外走。
她来中医院上班还没多久,谁会给她寄快递?去门外接了快递,发现没有贴单,眼皮跳了下,谢过送信的人转身回科室。
中午下班,乔暮回到车上把快递拆开,发现里边有封信,还有两张卡,抿着唇把信展开。
乔医生:很冒昧把麻烦带给你,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这个忙……
信是姜半夏让人送来的,拜托她帮忙照顾朋友的妹妹,告诉她卡里的余额,别的什么都没说。
把信看完,乔暮拿起手机给箫迟打过去,告诉他姜半夏托孤的事。
“你来一院,外科病房24…12病房。”箫迟的嗓音哑哑传过来。
乔暮怔了下,脱口而出,“你怎么了?”
Chapter 22
箫迟有气无力的说了一会,挂断电话,支走过来帮他清理伤口的护士。
坐直起来;不经意撞进关公意味深长的目光里;脸色沉了沉;“看什么看。”
“乔医生的电话吧。”关公顶着满头的纱布,呲牙。“玩人呢不是;你可别把人作飞了。”
箫迟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烟,想了想又揣回去,漆黑深邃的眼危险眯起;“飞不了。”
关公粗粗的喘了一阵;正儿八经的语气。“她是医生;你以为她听不出来你装?”
箫迟拿出手机,反手把后背拍下来;仔细看了一会;删除照片。“你是不是该晕过去了?”
关公脸上的表情僵住;再次呲牙。他麻药刚过;腿上打了好几个钢钉;疼得要死要活,晕个鸡毛。
箫迟不说话,微撩双眉,右手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节拍,眼底的警告意味越来越浓。
关公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吐出口气,使劲把眼睛闭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敲门声响起。
箫迟瞪一眼悄悄睁开眼的关公,起身过去开门。见是乔暮到了,侧着身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乔暮抱着双臂,拿眼看他,黑漆漆的眼底泛着火气,“没死?”
他在电话里跟她说,心脏挨了一刀,不知道能活多久。她一路都在想,伤了心脏应该送重症监护室而不是普通病房,直觉他在说谎,果然。
“吓着了?”箫迟嬉皮笑脸的将手搭到她肩上,才碰着就被拍开,力道大的吓人。
甩了下手,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脊背弓下去,倒抽一口凉气。
“还装。”乔暮往后退了退,趁他直起身的工夫,伸手抓着他的肩膀强迫他转过去,另一只手飞快掫起他身上的t恤。
他一身的血腥气,衣服上也染了很多血。衣服推高,后背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有些伤口上还落着碎玻璃。
出血的时间过长,伤口黏着布料,这么一扯,箫迟又抽了口凉气,回过头在她耳边笑。“真没骗你。”
乔暮松开手,低头把包里的快递信封拿出来,慢条斯理的塞他手里,转身就走。
箫迟接住信封,迅速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回来。“来都来了,怎么也要看看关公吧,他之前可是帮了你的大忙。”
乔暮撞到他的胸口,眉头皱了下,拿开他的手,转身推开病房的门。
关公躺在床上,整个被包成木乃伊,床边摆满了监控的仪器。
箫迟清了清嗓子,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沉重:“关公伤的很严重,还在昏迷当中。”
昏迷你祖宗……床上的关公暗暗腹诽,哪有这么利用兄弟的,他只是骨折。
乔暮“唔”了一声,语气缓和下来,“没有送去重症监护说明情况还好,一会麻药过了,他疼也会疼醒过来。”
“那就让他再睡会。”箫迟的语气明显透着警告。“走吧,去外面说正事。”
乔暮咬着下唇,出了病房,抓着他的手转身往电梯厅走。
箫迟眸光微闪,低头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白皙小手,唇角几不可见的向上扬起。去急诊科处理完伤口出来,他身上的t恤被她丢进垃圾桶,只能赤着上半身,跟她去停车场拿车。
车门关上,乔暮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倾身靠向椅背。“总这样?”
箫迟低头打开快递袋子,拿出里边的信展开,知道她是问受伤的事,又忍不住逗她,“心疼就直说,拐弯抹角在干嘛。”
“想太多。”乔暮把水放进储物箱,等他看完了信,抬手看表。“姜半夏的遗体要怎么处理?”
“还没联系上她的家人,停在殡仪馆呢。”箫迟把信收起来,装回快递的袋子。“去吃饭,我饿了。”
乔暮咬了下唇,发动车子开出去。“昨晚没睡?”
“从仁济堂回到局里,一直没合眼。”箫迟绷着火辣辣的背,眉峰压低。
一院附近的饭馆不少,乔暮开车转了几分钟,余光见他脊背挺直直的坐着,不敢往后靠,有点儿想笑。
该!
又往前开了一段,乔暮将车停进路边的停车线里,熄火拔了钥匙下去。
箫迟瞄了眼大排档的招牌,伸手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拿了一根叼嘴里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