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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垂眸打量一番,见她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点头。“可以,到时候我直接过去,还是你给我打电话?”
“我上仁济堂去,不用您出诊。”姜半夏解释一句,见保姆折回来,挥了挥手,别过她转身朝保姆走去。
乔暮抿了下唇,把需要的菜买好,掉头离开市场去拿车。
晚上吃饭,秦斌不知道怎么也跟过来,搞得许爸许妈都误会,一个劲问乔暮什么时候结婚。
乔暮郁闷的不行,吃完趁着两个老的还在喝酒,拉上许青珊躲了出去。
许青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狠狠取笑她。
秦斌来养病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熊孩子,不受管就算了,仗着家里有钱特别的欠。跟他一块来的没人喜欢他,就是她们家姐仨,看到他也恨不得抽几下解气。
后来乔暮的脸做不出表情,他似乎也变得老实了起来,每年寒暑假都大老远的过来追乔暮。从中学到高中,一直到现在,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乔暮。”大姐和二姐也一块跟过来,坐下就警告她不许跟秦斌谈。
乔暮一阵无语。“我真没瞧上他,躲都来不及。”
“那还差不多,能把他教的那么熊的父母,绝对不会是好公婆,相信姐。”大姐青岚拍拍她的肩膀,“你姐我可是身经百战,这是经验之谈。”
乔暮点头,听她们说完人生大道理,果断拒绝打麻将的要求。
转过天,刘妈家里有事,她一早起来就去市场买菜。
回来的时候,门诊的大门虚掩着,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福特,车牌眼熟。
乔暮进去,通往治疗室的小门虚掩,耳边隐约听到女人在笑。“没套五百哪里贵了,真枪实弹我也很怕。”
进了前院,箫迟的声音清晰传来。“不打折?”
乔暮脚步微顿,鬼使神差的扭头往治疗室瞟去。里边就俩人,姜半夏坐在凳子上,身子前倾,浅色的长袖衬衫很透,从侧面能清晰看到汹涌的曲线。箫迟趴在病床上,看不到他的表情。
“过夜打折,快餐不打。”
“打几折?”
“事后谈,猴急什么,舒服了不收你钱。”
“你还挺上道。”
“干一行爱一行……”
乔暮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内院走去。进了厨房,男女调笑的声音渐渐听不到,随手把买来的菜丢进水池。
过了大概一分钟,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耳边听到箫迟漫不经心的声音。“听了多久?”
乔暮拧开水龙头,顺便把围裙摘下来,“你说什么?”
“醋了?”箫迟倚着厨房的门,目光专注的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秒,站直起来朝她走去。“想吃什么?”
“爷爷今天要吃炒河粉。”乔暮往边上挪,给他留出位置。
箫迟瞟了眼水池,拿走她手里的围裙。“一边去,好了叫你,别乱想回头跟你解释。”
乔暮抿了下唇,想起姜半夏还在治疗室,转身出去。跟她猜测的一样,姜半夏身上又多了很多的淤青,昨天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看不出来,今天换了浅色的,大片大片的淤青特别明显。
大概是觉察到她的目光,姜半夏吐出口气,解释道:“前几天有点不舒服,让朋友帮忙刮了下痧。”
“嗯”乔暮点头,起身去把屏风挪过来。
姜半夏趴着玩手机,等她扎完针,状似不经意的说:“李医生今天休息是吧?我之前每次来,都是他给我施针的。”
“他周六周日双休。”乔暮几不可见的蹙了下眉。
李成安给她治了两年,记录上写着每次下针的时长深度,下针的穴位,没有出丝毫的偏差。
爷爷行医数十年,就算是同样的病症,同一个人,施针的手法都会随时改变,他在仁济堂四年不会一点都没学到。
“乔医生还没结婚吧。”姜半夏转开话题。
乔暮再次诧异,没等回答,她又说:“李医生的女朋友很漂亮,也很年轻,我昨天经过凯悦遇到他们了。”
“是么。”乔暮接了一句,沉默下去。
姜半夏笑笑,又拿起手机接着玩游戏,眼睛有点酸。
分神的功夫,手机忽然有电话进来,接通听了一会,神经下意识绷紧,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我开车兜兜风,马上就回去了。”
挂了电话,回头歉意的冲乔暮笑。“不好意思乔医生,我有点急事,得马上走。”
乔暮点头,郭鹏海那张脸闪过脑海,一瞬间明白箫迟说要解释的事,是什么。
敛去思绪,给她取了针,收一半的诊金,起身挪开屏风。
姜半夏整理了下衣服,加快脚步往外跑。
乔暮听着车子离开的声音,把病床收拾干净,抿着唇回内院。爷爷过几分钟就会回来,不知道箫迟把厨房折腾成什么样。
进了客厅,隐约闻到香味,顿了顿,扭头往厨房走。
“把桌子收拾下,你先吃,老爷子也该回来了。”箫迟关了火,把炒好的河粉拨进盘子里。
乔暮过去一看,见他还顺便准备了汤,眼底浮起笑意。“手艺不错。”
“你还会夸人,真意外。”箫迟刺她一句,把锅刷了挂上,一手一盘,端起河粉去餐厅。
几分钟后,老爷子拎着画眉,背着手,哼着曲回来,才进天井就喊。“你小子可很久没给我做炒河粉了。”
“馋了吧,我也挺馋的。”箫迟把盘子放下,起身接老爷子的画眉,挂到廊下的钩子上。
乔暮幅度很小的撇了下嘴,分好筷子,拉开椅子坐下。
吃完早餐,箫迟跟老爷子聊了会天,电话一响,边接边往外走。
老爷子坐在桂花树下,抱着收音机,眯着眼听曲儿。
乔暮给天井里的花浇上水,拎着水壶出去外院,老爷子的声音忽然响起。“秦斌这次来,有他自己的意思,也有他爸妈的意思。”
“哦”漫不经心的应了声,继续给花浇水。
老爷子也不说话,像似在思考着什么,收音机里,正唱到升平公主挨揍回家找她爹哭诉,咿咿呀呀的唱腔,耳熟的忍不住想要跟着哼上几句。
朝阳热烈晒进院子,热气渐渐开始弥漫。
唱到小夫妻和好,老爷子忽然又开口:“你的婚姻大事我不管,你不喜欢就明白的说,别让人家的父母上门,省得我难做。”
“知道。”乔暮咬了咬牙,若无其事的说:“这事我会处理好。”
老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又没声了。收音机里的戏,正好唱到落幕。
乔暮给外院的花都浇上水,顺便把地上的落叶扫干净。
“成安这孩子不错,也有心帮我打理药堂,可我总觉得他身上差了点什么。”老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乔暮,你对他印象怎么样。”
乔暮捏紧了手里的水壶,走进天井,放到廊下的架子上。“不怎么样,他的心思不在医术上。”
老爷子“唔”了一声,拿着收音机站起来,背着手一路哼着公主挨揍那一段,摇头晃脑的往外走。
乔暮在天井里站了一会,去把碗洗了,收拾一番去把门诊的大门打开。
9点多,病人上门,老爷子回来洗了洗手,开始接诊。
乔暮给他打下手,忙到快吃午饭,病人总算走干净。把治疗室收拾干净,许青珊打着哈欠过来串门,眼圈黑的跟被人抽过似的。
晃了一圈,她重重倒进才铺好的病床上,情绪激动。“我跟你说,我昨晚又算了一次,孟长风真的是你命中注定的真桃花。”
“你还是别算了,我回国的时候,你说走桃花运,结果酒吧被砸。前段时间又是桃花运,我们俩差点去见阎王,《死/亡/笔记》也没你神。”乔暮揶揄。
“这次绝对是真的。”许青珊坐起来,神神叨叨的给她算。
乔暮懒得听,问她中午谁做饭。
“爷爷去乡下给人看坟地,大姐二姐跟姐夫们腻歪,只有我这个单身狗没人管。”许青珊倒回去,无聊的望着房顶。“我的红鸾星为什么不动呢。”
乔暮刚想噎她,门诊的座机响起,铃声刺耳。
过去接通,她说了句马上来,弯腰把自己的药箱拿出来,经过治疗室顿住,伸头往里望着许青珊。“三姑婆有点不舒服,我去一趟,你在这待着等吃饭还是跟我一块去?”
“一起。”许青珊把利落起身。
三姑婆家里有棵枇杷树,那枇杷又甜个又大,是晚熟品种,这个时候摘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