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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希望蓦然有些脸红,手上的棉签微微颤动,唐漠谦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她不由自主地往后让了一让。
大床后面毫无依靠,她这一让差点摔下去,只觉得腰间一紧,热烫的胳膊直直地围上了腰部,然后高大的身影将怀中的女人揽得更近,差一点就靠上了他的胸膛。
沈希望用手臂抵出一丝缝隙,硬着头皮道:“不要靠这么近,不然我没办法上药。”胸口的小红点在打了脱敏药剂后没有明显的好转,应该是药性还没上来。
“可是你离我这么近,我做不到不亲近你啊。”唐漠谦好整以暇地看着沈希望害羞的样子,只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假装无辜地说道。
沈希望的脸愈发红了,她感觉这不是在上药,这是在上刑,唐漠谦对她来个苦肉计不说,难道还要再来个美男计?哼,她一定会把持住自己的!
“闭嘴!要是不想我替你上药,那就自己搞定!”沈希望故意凶狠狠地说道。这个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无赖了,以前他才不会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不要,我就要你帮我,你是我的老婆。”唐漠谦无赖地说道。
沈希望脸一红,声音里有一丝发颤,“胡说,谁是你老婆了。”
“当然是你,你是我儿子的妈妈,是我的老婆。我只认你一个人。”唐漠谦毫不费力地说着一句又一句情话,只要能哄自己的女人高兴,说什么他都不介意。
沈希望黑丝倾泄,半缕遮住小半张脸,其余的顺滑的披散在后背上,面孔白净秀丽,红唇如樱花,唐漠谦心里一热,情不自禁地就吻上了她的唇。
“唐漠谦你个流氓!”沈希望被他被这瞬间袭来的温情击中,嘴唇上一软,唐漠谦直直地覆上了她,在她唇上辗转厮磨,这好像是多年前的那一夜。
唐漠谦轻轻咬了下她的唇瓣,眸色渐深,哑着嗓子说道:“希望……”
沈希望怔愣了几秒后这才陡然意识过来,反应过来,将手里的药膏放下,不由得气得咬牙切齿,伸手朝他脑门上拍了一记,“你故意吧!你就是故意过敏引我心疼你的对不对?你就是引得我愧疚让我心甘情愿留下来对不对?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你真是个大流氓!”
这一记拍得不轻,唐漠谦的脑门子顿时就火辣辣地疼了起来,瞬间这内火外火一起冒啊,几年不见沈希望,长脾气了啊!换作以前,给她十个胆子她敢拍他脑门?
“就流氓了!”唐漠谦一把抓过沈希望,他就知道有些事就是不能温温吞吞,有些事就该当机立断拿下!
沈希望立刻感觉出了他身上那种剑拔驽张的感觉,十分震撼,多年来爱着唐漠谦的心在这种令她震憾的势压下居然不争气的妥协了。
只听得唐漠谦在她耳边轻声说:“希望!我想要你……”
“别,我怕的。”沈希望缩了缩肩膀,放弃了挣扎,埋在唐漠谦的胸前,闷闷地说:“你总是爱欺负我,而我还偏偏被你骗,”
声音软绵而微颤,在唐漠谦听来,又是怎样的挠心,他知道只要有夏悠然的存在,沈希望就不可能再次将心交给他,但是这样甜软的声音,这样依附着他的娇躯,这样的异国之乡,他怎么能忍得了。
“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我们不离开法国,希望,你要是喜欢,我们把国内的所有一切全部都抛掉九宵云外,管它们去,我只想要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就是这么简单,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唐漠谦的手心似乎有着热度,在沈希望胸口打着转,抚摸着她,理智告诉沈希望应该远离,可是这副不争气的身子却那么的渴望他的抚触。
她早就知道唐漠谦远随她来法国的喻意,但是骄傲使她全然不敢承认,她在跟自己较劲,跟那个也同样有着唐漠谦孩子的女人较劲,但是她心里知道,她爱唐漠谦,她爱这个男人,她多希望唐漠谦能和她一起远走高飞,将国内的是非全部抛下,将唐氏抛下,将那女人抛下。
但她无法将这些心思诉之于口。
而现在,唐漠谦真真正正将这个话说出口了,她却觉得害怕。
沈希望是真的怕,她可以嚣张,可以悍妇,可以直斥夏悠然让她离她的沈宝宝远一点,她可以保护沈宝宝不受伤害,但是此时此刻,听到唐漠谦说的这些话时,她心中没有底,想退缩又想尝试,这种心情糟糕极了,简直像极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这种一半烈火一半寒水的滋味实在太折磨人了,现在她终究开始死死挣扎,在犹豫,踌躇中慢慢地向自己的心靠近……然后……向他妥协。
对,她妥协了,妥协在他热情的拥吻中,唐漠谦的手像是带了烈火,在她身上游移着一处又一处的印迹。
终于,当唐漠谦微微扳开她的双肩,当他深刻的双眼半眯着,柔软的薄唇凑上来的时候,沈希望心底的挣扎和抵御便瞬间瓦解,彻底在沉沦在他的眸色里。
窗外阳光日暖,芳草如茵,早晨唐漠谦离开房间太早,根本没有将窗帘拉开,外层厚厚的全遮光窗帘将整个房间遮挡得宛似黑夜,最上摆黑色蕾丝的窗纱却将投进房间的些许光亮,变换成五彩斑斓的亮圈,闪着光怪陆离的亮泽。
庄园外仿佛在一瞬间陷入宁寂,整个房间里满满地都是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他的手臂那么的坚实有力,从前往后将她整个儿环住,大掌轻抚,背脊处一片温暖,像是多年前的恩爱,又像是不久前的温存。
本来只是上个药的对不对?本来她是打算要走的对不对?怎么就突然沦陷在了这样的眸子里?
她甚至都没有留意到,她在被诱惑的一瞬间也鬼使神差地吻上了他的唇,丝毫不介意他脸上还涂着黑乎乎的药膏,仿佛是和另一个唐漠谦在亲吻,可是那种感觉却像是在亲吻自己的生命一样,曾经她沈希望爱唐漠谦如命,现在,她心如昨。
房间还亮着一盏柔柔的光,倾泄进真丝勾花的窗纱,与阳光交相辉映。
唐漠谦伸手将床边灯关掉,他突然想起自己还顶着一张黑乎乎的脸,不想让沈希望睁开眼反应过来拒绝他,再说了,顶着那张脸吻着沈希望让他觉得有点好笑,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渴望。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名车配美人
沈希望突然想到自己曾经问过陈艾拉,问她为什么这么爱彼特儿。
她记得陈艾拉是这么说的,“只要他要,只要我有。”
那样娇羞的声音忽然间就在沈希望的脑海中徘徊,她闭着眼,紧紧咬着唇,唐漠谦的大掌热切地揉搓在她的后背,拢在她的胸上轻轻揉捏,他在吻她,他的下面又在顶她,磨蹭着她。
只要他要,只要我有。沈希望啊,你注定了这一生要为他倾尽你的所有。
黑暗的房间内没有点灯,奢华的落地窗外,庄园外的阳光已不知几许,漏进来的一点,朦胧地照进室内,,暧昧温馨。
黑色的床单上,沈希望覆在床上,她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海藻一般漂亮,水涟涟的眼睛,红肿的嘴唇,尖尖的小下巴,这样一个沈希望在唐漠谦的身下颤抖,却又努力平静,曾经多少个日子里,她也这样,静静的,乖巧的,时光因为一个相似的情景而变得触手可及。
“笃笃笃!”敲门声让沈希望一惊,满腔的火热都降至了冰点,她一把推开了唐漠谦,从床上跳了起来。
唐漠谦眸里的恼怒一闪而过,是谁这么不自觉?阿里到底懂不懂事?耳边却传来可爱的童音,沈宝宝在门外大声说道:“妈咪!你给爹地擦好药了没有?”
唐漠谦这下子只好无可奈何地尴尬地笑笑,看了一眼沈希望,居然是沈宝宝这个小鬼头?
沈希望从情欲中猛然清醒了过来,猛地扭亮了床前的灯,唐漠谦脸上的药被蹭在了她的身上,她米色的裙子简直没法见人。
听见儿子在门口的唤声羞得满脸通红,将胸口的连衣裙扣子轻轻整理好,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局促不安地望了一眼唐漠谦,嗔怒地说道:“都怪你!”
她快步到门口拉开门,沈宝宝一脸好奇地贴在门上听,这副样子让她更觉得难为情,轻斥道:“宝宝你这是在干什么?”
沈宝宝转了转眼珠子,笑得很坏,“妈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和爹地了?”
沈希望满头黑线,这孩子在说什么啊!
“走走走!”一把将沈宝宝扯住,拖离了唐漠谦的房间,打断了沈宝宝想找唐漠谦玩的念头。
客厅里空荡荡没人,沈希望换了件衣服,沈宝宝想跟菲利和加菲玩,缠着她要出去,沈希望被他拖着一路小步朝花廊方向走。
穿着苏格兰的仆人在庄园外忙活着花花草草,沈希望见他们在拔草,好像要开辟一片新地种什么似的,有些好奇,“阿里管家,他们在忙什么?”
阿里一转声,见沈希望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