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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了那五千块的事情,他告诉我,她并没有要,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们不再聊她的话题,我问他着急的找我什么事情,他带着悲伤的腔调问我:“陆萱,如果我去抢婚,你看我成功的机率有多大?”
我愣愣的看着有些不可思议,怪不得他会去这么早的,原来他早就谋划好了别的。他这么问我,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萱萱,上次我跟沈雪通电话,很明显听出她不是很幸福。假如她要是真的嫁给一个不错的男人也就算了,唉,恐怕事实并非如此。我之所以想去参加她的婚礼,就是想做最后一丝努力,失败了,我觉得我也没可缺憾的,证明我们或许这辈子真的无缘。”
那时候,我很为他永不言弃的精神所打动,问她假如需要我的地方就说,我会永远的在他背后支持他。
他笑了笑:“光支持可不够,还得拿出实际行动,沈雪那头的工作还得靠你多多努力才是。”
我坚定的说了一句好,为了他们彼此的幸福,不管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我跟班长是九点分开的,离班级很近,我告诉他要回班级取点东西。本来他打算陪我去的,下一秒他手机响了,说宿舍出了点事,必须要回去处理。走时提醒我,拿好东西就离开,别逗留太晚。
班级漆黑一片,我一直以为会在这看到陈峰的,他一直很努力的在学专业,以前常常看到他,今天真算是一个意外。
就在我快准备开门时,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声响,桌子在轻微的晃动着,还传来男女生急促的喘气声。
当时我身子一怔,心脏七上八下狂跳个不停,更好奇,究竟是谁敢这么大胆在班级里进行男女之事?
“锋,再用点力,快,再用点力,别停,别停!”
这声音听起来很像是我的宿友,而她所谓的“锋”,我估计应该是陈锋。虽然我不爱陈锋,可还是惊愕了不得了,他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爱我吗,又怎么会跟我宿友搞在一起?可想而知,正如宿友她自己说的,男人的甜言蜜语大都不可信。
“锋,你再卖力一点,我保证每天晚上都来陪你,真的,我说到做到。”
虽然我听不到陈锋的回答,可宿友的声音告诉我,陈锋正在使出浑身的力气。我一直都觉得我宿友还没到那种放荡的地方,现在看来是我把她想的太好了。一个女人能在宿舍里自、慰,又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十分钟后声音渐渐小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彻底结束,两个人仿佛还在那缠绵,微弱的气息时有时无的传到我的耳里。
我转过身子准备离开这,不然被他们撞到就不好了。
宿友回来时已经到了十点,在宿舍里整理了一下裙子,乘别人没看到,偷偷的把内裤给套了上去。
她仿佛吃饱喝足似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太阳缓缓的升起,成光一片片的覆盖过来,给远处的树林染上淡淡的金色。偶尔也会看到鸟儿振翅高飞,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天空蔚蓝高远,就好像人心一般深不可测。
过去的种种告诉我,我还是处理未深看人光看表明,假如昨天不是我亲眼撞见,打死也不相信陈锋会跟我宿友在教室里……
上课时,陈锋哈气连天,昏昏欲睡,旁边的同学甚至嘲笑他一定是半夜做了什么缺德事。他的表情瞬间僵硬,很紧张的反驳道:“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在班级里学习,根本没那个时间。”
其中一个人竖起大拇指,说他学校已经学疯了。
放学后,我因为作业要做并没有走,撇了一眼宿友正坐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听音乐呢。我忽然想起昨天他们的谈话,说每天晚上会陪他的。
她轻轻掀了一下裙摆,我隐约察觉到她好像内裤并没有穿。我写完作业已经快八点,肚子有些疼,所以去了躺厕所。等我从厕所里出来,一阵漆黑,门被关的死死的,想都可以想到,他们又在干什么。
为了不打搅他们,我选择了沉默,准备朝宿舍走去。
就在这时,班级的一个同学从楼下上来了,看了我一眼,然后朝宿舍走去。看灯关了,忍不住推了一下门,发现门锁了,立刻跑过来问我钥匙放在了何处。我告诉就在门沿上,她跑过去快速将门打开了,后面我就听到同学问他们两个把灯关了,在里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两个人吱吱唔唔根本解释不清楚,宿友快速的跑出教室,当看到我时,硬是惊了一下。很久才恢复平静,问我怎么还没回宿舍,我告诉他刚刚去了趟厕所。
我们是一起回的宿舍,路上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快到宿舍时,她很不自然的问我:“萱萱,你说刚刚我跟陈锋在班级闹着玩的,这件事会不会传出去啊?你是知道的,陈锋眼里只有你,不可能跟我发生什么的。”
“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总之我是不会说的。”
“我相信你,可那个人我不敢相信,万一她要是传出去,以后这班级我还怎么待?”
那一晚,宿友都紧张兮兮的要命,还特意打电话跟那个同学解释一番,让她千万别把这件事传出去。她答应了,但第二天这件事还是传到了别人的耳朵里。
虽然大家并没有大声的去议论,两个人关上灯在一个班级,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想到会发生什么。
即使宿友再怎么否认,可谁会信?
这件事陈锋一直都保持沉默,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傍晚放学后,他从后面叫住了我。问我是怎么看这件事的,说他对我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并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只是笑了笑。
他见我笑,忍不住问:“萱萱,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吗?”
“没什么不相信的,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好回答的。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别人说什么就不要去介意。嘴长在她的脸上,她们爱怎么说你也管不了。”
陈锋后来是没说话,一直低着头。许久后抬起头,目送我朝宿舍走去。
明天就国庆放假了,由于明天要起早,班长让我今晚早点睡。宿友这次回来的比较早,一个人闷闷的坐在床上一副很不爽的姿态。
宿舍就我们两个人,其它两个一放学就提着东西回了家。
那一夜,我再起失眠起来,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悲伤,好像也有激动。因为明天下午,我就可以见到沈雪了。
宿友或许是无聊还跟我说了话,问我明天干嘛去,我说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她说自己也不知道干什么,更不想一个人闷在宿舍。
后面她自言自语又说了什么,那会我朦朦胧胧已经困的不行。
那一夜,我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睡,睁开眼睛时才六点钟。只看到她坐在凳子上,大手正不断的抚摸自己。
我故作咳嗽了两声,她这才摆正了坐姿,低着头玩起了手机。
起来后刚好已经到了七点,她知道我要去参加别的婚礼也没多说什么,等我走后,快速的将门关上,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又干什么坏事。
班长十分钟到了校门口,我们这就坐着车子离开了这。
车上,班长小声地问我陈锋跟我宿友的事情,我笑着问他:“你觉得可信不?”
他皱着眉摇头:“不可能,陈锋怎么也不可能跟她搞在一起,在班级他们就没说过几句话。陆萱,你忘了,他喜欢的人是你吗?”
以前我也是这么觉得,但自打他跟宿友做出那种事,我就不能确定了。
到了车站,我们上了车,路上我给沈雪打电话,说我们正在去的路上。她听后有点不敢相信:“你们真的来了吗?感觉不可思议,离我结婚毕竟还有几天呢。”
“国庆放假,我们顺便去看看你不行吗?”
“当然行,我当然也希望早点看到你。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变化没?”
“我能有什么变化,到是你,这么快就要嫁人了,要论变化也应该是你才对。”
我们两个说说笑笑不停,看着沿途的风景,这好像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沈雪告诉我,她现在还有事情要忙便挂了电话,我手上拖着腮,撇着窗外,看着树上飘动的枯叶,才发现,秋天的印迹越来越明显了。
后来我睡着了,醒来后已经入了夜,揉了揉眼睛,发现班长也睡着了。我抬头看着窗外,想知道这是哪,五分钟后,伺机告诉我们,到了**站。
我们到了?
班长猛的睁开眼睛,站起身看了看,然后帮我拿着行李,我们这就下了车。
下车后人群散去,沈雪说会派人来接我们的,可看了很久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