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四幕戏-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沂窍肴梦颐嵌几茫忝靼茁穑俊�
  他竟然没有推开我,他就那样看着我:“如果我不喜欢你,聂非非,你不会痛苦?”
  我说:“你不喜欢我,你也不喜欢其他人,对不对?那你看着我我就会觉得开心,喜不喜欢我都没有关系。”我补充了一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但我心里知道,从我们成年后在香居塔见面的那天开始,“如果”中的这一天已然开启,就像创造一个世纪。
  那晚最后的记忆,是我就那样靠着聂亦睡着了。
  
08。
  后半夜我被渴醒了,闭着眼睛摸灯控器。我习惯在枕边放睡前书,灯控器常压在书下。结果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迷茫中睁眼想去够床灯开关,一阵忽明忽暗的幽光却蓦地入眼,稀薄的光线覆在硕大的双人床上,丝绸被面泛着银光,我愣了有三十秒。
  这不是我的房间,不是我的床,也不是我的被子。
  光线从几步远的纱帘后面透进来,我赤脚下床,将睡衣袖子和睡裤裤管一并往上挽了好几圈,蹑手蹑脚走过去,悄悄挑开垂地的纱帘。纱帘那边却还有一挂水晶珠帘,手一碰就是哗啦一阵响。正站在小吧台旁倒水的男人闻声看过来,目光和我相对。
  那是个放映室,大荧幕上正在放一部有关非洲的纪录片,荧幕对面是组沙发,上面搭着一条薄毛毯,搁了个耳机。和纱帘相对的是扇硕大的落地窗,窗外隐约能看到瀑布和树影。
  聂亦睡衣外边套着一件睡袍,语气无比平静地和我说话:“醒了?过来喝水。”
  关于昨晚的所有记忆瞬间回笼,但只回笼到我在聂亦车上睡过去那一刹那。
  我走过去接过杯子,两口水下去,喉咙终于有点儿湿意。我捧着杯子,在吧台前走过来,又走过去,走过来,又走过去。我说:“这房间布置得不错,这是山里?”
  聂亦一口一口喝水,答非所问道:“你一直在睡觉,我约了人今天下棋,就带你过来了。已经和伯母去了电话,说你今晚住在这里。林妈帮你换的睡衣。”
  我说:“哦。”
  他说:“还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惊讶地抬头看他。
  他继续喝水:“林妈年纪大,不方便晚上照顾你,所以我过来住。”他已经坐回沙发,微微抬头看我:“别紧张。”
  我说:“我没紧张。”
  他说:“真的?”
  我说:“真的。”
  他说:“你已经在吧台前走了有一阵子。”
  我嘴硬道:“锻炼身体嘛。”话刚落地,就被凳子腿绊了一下,我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某种声音,咔嚓。
  我扶着吧台,站在那儿学金鸡独立。聂亦搁下水杯走过来:“怎么了?”
  我龇着牙吸气:“脚、脚崴了。”
  凌晨四点三十七分,我身居聂亦位于沐山的某所小房子里,坐在他的沙发上,他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拿毛巾裹了个冰袋给我冷敷脚踝,身后的荧幕变成黑白色,正在播放一组由星光摄像机拍摄的午夜犀牛。
  这场景堪称魔幻。
  我们保持这姿势已经有几分钟了。
  聂亦突然道:“你脸很红,是疼得厉害?我是不是用力过重?”
  房间太安静,他说话声音也随之放低,本来就低的声音,刻意放低后简直要命。我的右脚被搁在他腿上,他的手放在我脚踝处,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去了那一处,整个人似乎都只有那一部分还活着。
  黑的夜,白的星子。黑的树,白的瀑布。黑的房子,白的荧屏。黑的空气,白的呼吸。黑的……黑色的、无法抑制的巨大的渴望。此刻这被墙壁和玻璃包围起来的空气里一定有好多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内啡肽、苯基乙胺、脑下垂体后叶激素在发酵。
  我一只手贴着脸,尽量保持表情平静,我说:“不疼,就是有点儿热,能不能把窗户打开?”
  他看了我一阵,把我受伤的脚搁在一个软垫子上,冰袋放在旁边的小箱子上,用毛巾擦了擦手。
  我问他:“不用冰敷了?”
  他没搭话,却突然探身靠近,手搭在我肩上,我还没反应过来,额头已经贴上我的额头。他闭着眼睛,我几乎屏住呼吸,好一会儿,他挪开额头,道:“没发烧,应该可以吹风。”话罢伸手捞过遥控器将落地窗打开,顺便将房顶上的遮光板也打开。
  玻璃屋顶外的星光瞬间涌入,山风也幽幽吹进来。
  我目瞪口呆地瞪着他。
  他继续帮我冰敷,低声道:“脸红发热可能是生理性也可能是病理性,你穿这么少还会觉得热,不太正常。但也没发烧,大概只是对温度比较敏感。”
  我说:“你怎么第一时间想到是我发烧?”我和他开玩笑:“说不定我是生理性脸红。”假装不经意地问他:“哎,害羞脸红是生理性脸红吗?”
  他看上去有点儿惊讶,目光怀疑地落在我脸上:“害羞?非非,你是说你?”
  我说:“嗯。”
  他说:“不太可能。”
  我问他:“为什么不可能?”
  他说:“你没有害羞这根神经。”
  我追问他:“我为什么就不能有害羞这根神经了?又不是多高级的神经。”
  他竟然笑了一下。
  我说:“你在笑什么?”
  他说:“想起一些事。”
  我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却忍不住问他:“你想起什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哈利·波特进霍格沃茨》。”
  巨大的沉默淹没了我。我沉默良久,说:“聂亦,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我挺神经病的?我跟你说,我平时不那样,我那不是为了哄你奶奶吗?”
  他起身去换冰袋:“是挺好笑的。”开冰箱的时候他说:“不过也挺可爱的。”
  这称赞来得措不及防,却像颗定位导弹,瞬间无比精确地命中我,我愣了好一会儿。
  他拿着换好的冰袋回来,重新坐到我跟前,指挥我:“那杯水递我一下。”
  我还在那儿发呆,他起身自己拿过水杯。我想起给他递水杯时他已经喝完半杯水,看我回过神来,问我:“你在发什么呆?”
  我说:“聂亦,你刚才说我可爱。”
  他探寻地看我,等我的下文。
  我说:“你说我超可爱。”
  他说:“超这个字是不是你自己加的?”
  我说:“不要拘泥于细节,我觉得很感动。”
  他低头喝水。
  我赞美他:“你真是很有眼光。”
  他呛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三秒,说:“也有可能是那天眼花了。”
  我说:“聂亦,咱们做人能更加自信一点儿不?”
  他点头:“没错,是眼花了。”
  我说:“聂博士,我昨天晚上才冒死救了你,患难见真情还是不是一句可以让人相信的名人名言了?”
  他手指轻敲冰袋:“非非,你的脚还在我手里。”
  我说:“啊……”
  凌晨五点半,聂亦才处理完我脚上的伤势。听说他是因为喝了酒睡不太好,因而半夜三点半起来看电视,正熬到睡意来袭,打算喝完水就闷头再去睡时,没想到我醒了,没想到我还把脚给崴了。一通折腾下来,两人都毫无睡意,干脆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纪录片。
  山风清凉,漫天星辰静默,只映得树影婆娑,昨夜谢家的浮华就像是南柯一梦。
  窗外有个巨大的露台,台上有棵树。我跟聂亦说:“古时候那些隐世高人就爱在这个点弄个烛台坐在树下面下棋。”
  他答:“隔壁住了位围棋九段,你可以试试这时候吵他起来看看。”
  我说:“我的意思是,要不然咱俩下两局打发时间?”
  他把屋顶的遮光板合上,道:“脚伤了就老实待着,好好酝酿睡意。”
  我说:“我不想睡,你想睡了吗?”
  他说:“不想。”
  他屈着腿,一只手搁在屈起的右膝上,按遥控器调小片子的音量,道:“我挑了部最难看的,你看一会儿就想睡了。”
  屏幕上正放非洲龙息洞探险,我看了一阵,说:“这地儿我去年去过。”
  他偏头看我:“听说洞里的水是远古地下水,数百万年不曾流动。”
  我说:“对,是被封存的水域,那洞到底多大一直都没搞清楚。四年前的那部纪录片里,探险家们在洞里发现了盲眼金鲶鱼,但洞里是否还生活着其他生物,到现在不得而知。”
  他问我:“你潜进过那片水域?”
  我点头,靠过去低声和他说:“不过你别告诉我爸妈,他们不愿意我探险,那次去也不是为了我的工作,是淳于唯的活儿,有个电视台邀他合作,我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