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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爵够狠,够毒,够霸道,够强势。
苏风起不甘的合上了眼眸——厉爵这样的对手,一旦遇上了,就已然预示了最后的结果。
……
半月后,伊依终于等到了医生宣判自由的日子。整日在医院里呆的要发霉的小丫头难掩眼底的兴奋,厉爵促狭的瞅着她,直看的伊依脸红的不好意思。这也不能怪她啊,每天呆在这充满消毒水味的牢笼中,她真的有点反胃了。
一回到世家公爵,伊依忙不迭的抱着浴袍钻进了浴室,在她看来终于离开了医院,她要洗掉这一身的消毒水味儿。
当浴室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厉爵活动了一下筋骨后,解开领带,从酒柜拿出了一瓶红酒,殷红的液体在倒入高脚杯的时候划出优美的弧度,无可否认厉爵的举止即使是英式皇家都毫不逊色。
厉爵一向偏爱可以窥探全貌的偌大落地窗式的而建筑,所以无论是办公室还是他所居住的地方都毫无例外的在装修得时候添加了上去。在他看来纯粹透明经过特殊处理处理的落地窗,里面的人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切,而外面的人却无法窥探里面。这种特殊的透视效果向来是他的钟爱。
摇晃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外面的一切。这几天伊依一直带在于医院里消息闭塞,凉城却已经经历了一番令人眼花缭乱的角逐。厉氏突然对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司家进行了围追堵截式的一系列打压,同时司家坐落在英国的总部也被打压的几乎抬不起头来。司家与厉氏同是Z国数得上的大家族,按理说两家一向相安无事,如今却在朝夕之间陡然翻脸,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于是就有人暗中臆测,司家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厉氏的暴君——厉爵。但是他们想破脑袋也没有发现司家与厉爵有什么交集的地方,于是最后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豪门的水太深。
几日来司家手忙脚乱的应付着厉爵的一次又一次商业进攻,疲于应付的司家人最后只好派出了和事老想要化解这其中的矛盾,当然最主要的是想要知道——他们是哪里触及到了暴君的逆鳞。
而面对司家的示好,厉爵的态度是——不见!
同时让助理撂下狠话——想要大事化了,除非司家大少爷端茶认错。
这样耻辱就是常人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眼高于顶的豪门世家,司家派来的人在听到助理转达的话后,面色铁青的掀翻了桌子。
而“恰巧”经过的厉大总裁,冷笑一声,“在厉氏喧哗放肆者,如何处理?”
助理连忙接到:“直接丢出去。”
厉boss挑眉,“那还等什么?”
助理会意,“保镖,把人‘请’出去。”
“是。”
相对于司家这边的大动干戈,对付伊家这边只是厉爵眨眨眼睛的事情。商人最明白什么叫做打蛇打七寸,伊明辉经营的小公司,厉爵想要收购、打压那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他唯一做的只是断了伊明辉的货源,当然在此之前他先让伊明辉的公司接了一大大单,然后在伊明辉欢欣鼓舞的时候让他摔得惨不忍睹。签了合约却没办法如期交上货,只是赔偿金就足够他赔的倾家荡产。
他就是要让那些不识趣的人知道,他厉爵动动手指头就可以玩死他们。
这是杀鸡儆猴,既让伊家明白的得罪了他厉爵的下场,又是在给疲于应付的司家的一个警告——伊家的今天就是司家的明天。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浴室里“哗哗”的依稀可以听见水声。放下酒杯,厉爵转动了一下把手,意料之中的门被反锁了。
挑眉,这小女人倒是时刻记得防备着他。
慢条斯理的掏出备用钥匙,“咔”门被轻易地打开了。
透过薄薄的水雾,那曼妙的身姿引入眼帘,深蓝色的眸子深了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的脚步声,伊依连忙转身,而后发出一声惊呼,“啊……你怎么进来的。”
双臂环胸,她明明记得反锁了门的。
厉爵斜靠在墙边,懒散的奸视着她的身体,“女人,这世界上好像有种东西叫做——钥匙。”
没有心情跟他讨论这种问题,“你先出去。”
厉爵挑眉,离开了墙面抬起了脚,只不过方向不是门口而是她。
“女人我们好像还没有在浴室……试过。”
浴室?
伊依恶寒,“变态。”
回应她的是厉爵解开衬衫露出的健硕胸膛,“女人,我今天要试一试。”
“我不……唔……”
于是冰凉的前面与花洒从高处洒下的温热的水,低吼的喘息声,刺激着伊依的感官。
“女人,练舞的人身体都这么……软吗?”
“唔……”
“看来我早就该试试别的各种姿势……总不能浪费了你这么好的柔韧度……”
伊依羞得面红耳赤,“不许说……”
“乖,知道你不满足,我以后只做不说……”
“……”
……
厉爵的雷霆手段让所有人再次见到了活阎王暴君的称号是怎么来的,短短时间内司家被打击的毫无还手的余地,只是豪门世家的颜面不容他们低头,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扯断半只手臂保半壁江。一时间报纸杂志都在谈论这场风云巨变,娱记们疯狂的想要报道他的消息,但是却没有个人能靠近他三米之内。
如果说司家在这场由厉爵单方面掀起的商界大战中是失败的那一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那么有一个则是彻彻底底的被逼上了绝路,那就是——伊明辉。
在厉爵看来,伊明辉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出卖自己的亲生孩子、又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女人经受这样的痛苦,实在是罪无可恕。即使是一个有良知的陌生人都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伊明辉不是为了财富出卖自己的女儿吗?那厉爵就让他亲眼看着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公司毁于一旦,在Z国商界放出狠话——凡供货给伊明辉者,就是公开与厉氏为敌。
此言一出,谁人敢动?
即使心有疑问,却没有人敢触这个逆鳞,在Z国厉氏的影响力有目共睹,谁都不想成为暴君盛怒之下亡魂。
这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戏码,让知情人士除了无限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美人让暴君做到这种地步的同时,也让人对于厉爵的手段望而生畏。得罪了厉暴君的人果然需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当伊明辉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时候,终于在一个“好心人”的指引下明白了这幕后的黑手是谁。在厉爵的名字浮现在脑海的时候,伊明辉这才意识到什么叫做——大限将至。
厉爵狠就狠在出手快、准、狠,丝毫不给对手任何反应的机会。这样的雷霆手段让伊明辉准备好借口都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
在被厉氏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伊明辉想到一个人,一个被他快要遗忘的女儿。既然厉爵是为了伊依将他逼到这种田地,足以见得厉爵对于伊依的看中,而他作为伊依的父亲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不管怎么说着血缘总是断不了的。伊明辉一拍脑门,他真是老糊涂了,这张王牌放着不用整天像个孙子似的求东求西的。
如果他能哄得这个女儿原谅自己,不止这次的劫难可以安全度过,甚至他还可以借着厉爵这股风让自己的事业再上一层楼。
男人嘛,总是不由自主的会听些枕边风不是。
可是伊明辉却忘了,他那微不足道的血缘关系早在他多番的利用之下被消磨殆尽。这时间总是有一种人自私的认为,所有人都应该成为他必要时利用的工具,将他人的宽恕当成理所应当的不要脸的资本。
伊明辉特意打探了厉爵去公司开会的时间,当伊依一人在家的时候按响了门铃。伊依透过门前的摄像头看到了伊明辉,心中有些诧异,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一进门伊明辉便摆出了一副大家长的架子,“女儿啊……这那么大的房子连个佣人都没有吗?”
伊依将新泡的茶水放在他的面前,坐在远一点的沙发上,“厉爵他喜欢清静,佣人来的时间有严格的要求。”换而言之就是,不是没有佣人,而是你来的不是时候。
伊依刻意控制下的语气任谁都挑不出毛病,但是伊明辉却皱起了眉,他直觉的不喜欢这样的语气。这个女儿果然一如既往的不讨人喜欢,整天沉默寡言的跟个哑巴似的,哪有一点伊丽的活泼开朗,跟她母亲一样让人厌恶。
但是伊明辉没有将这份不悦变现出来,毕竟这次他来是有事要求伊依去做,一旦闹翻了脸,下面的事情就不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