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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这个福一满,为什么不想进洋楼,但是要出去谈,也不是难事儿,白璐担心的看着沈若初,又瞧了一眼福一满。
整个人很是温顺,就连长得都温顺,又喜欢笑,实在是不像是生事的人,就没拦着沈若初。
沈若初和福一满一起,坐上福一满的别克车子,白璐立马开了车门,上了副驾驶。
福一满很意外白璐会跟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沈若初,沈若初笑了笑:“我的秘书,自然是要跟着的,不会打扰你的兴致。”
她知道,若是不让白璐跟着,白璐是肯定不会放心的,还会把厉行给脑回来,厉行肯定是为了公事忙去了,她不想这种小事情,还让厉行放心不下。
索性懒得拦着白璐,让白璐一起跟着。
福一满听了沈若初的话,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沈若初坐在车里,两人只是闲聊了几句,沈若初扫向福一满夹着烟的手,不由蹙了蹙眉,复又看了看福一满。
车子一路到了福一满说的酒楼,停了下来。
三人一起下了车子,进了酒楼,显然福一满是常来这酒楼的,这里的跑堂似乎都认得福一满:“五少爷,您来了。”
“去,给我们安排一个雅间,能看戏的最好位置,不满意,我可是要找你们老板的。”福一满对着跑堂吩咐着,声音里头有几分的打趣。
跑堂连忙应声着:“是,是,五少爷,您跟我来,包您满意。”
说话的时候,跑堂的领着沈若初和福一满,还有白璐,上了楼上的一间雅间,雅间的位置,正对着戏台。
确实是看戏的最好位置。
“坐,若初。”福一满轻车熟路的点了菜:“对了,再来一壶绍兴黄酒。”
转而,福一满对着沈若初说道:“这里绍兴的黄酒是很正宗的,掌柜的,亲自去买的酒,就算是雁门那些地方,想要喝到这么正宗的黄酒,也不容易。”
说话的时候,跑堂的便离开了。
沈若初看着面前的福一满忍不住问道:“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的,你常来吗?”应该是常来的,否则,连这里的酒都能这么清楚。
福一满听了再次笑了笑,笑容洋溢在脸上,很是好看的:“我常来鹤城做生意的,这里,我很熟了,闭着眼睛,都能从鹤城走上一圈。”
他对鹤城,还是很了解的,沈若初毫不怀疑的看着福一满,觉得福一满这种人来熟的性子,确实很适合做生意。
尤其是给人的感觉不错,至少性子是讨喜的,说话做事,你都不会觉得讨厌。
沈若初看着戏台子,这个位置,能看到戏台子上的那些花旦青衣的一颦一动,她之前喜欢听戏,是在肃京,听的是昆曲儿。
如今这戏台子上唱的是黄梅戏,是很经典的戏码了《女驸马》。
沈若初转过头,对着一旁的白璐说道:“白璐,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和五少爷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谈。”
白璐担心的看了沈若初一眼,沈若初给白璐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白璐不再多说什么,将手里的手包给放下,起身看了福一满一眼,便出去了。
白璐一走,福一满笑着问着沈若初:“若初小姐,听德叔说,这次你们带了不少的大红袍和白茶是吗?白茶还好,如今大红袍产量少了,是越来越贵了,我这次…”
不等福一满的话说完,沈若初扫了一眼台上,女扮男装的女驸马,直接打断福一满的话:“我们先不谈生意,我们先看看戏吧。”
福一满有些意外的看了沈若初一眼,却不再多说什么,跟着沈若初一起看着台上的戏,男扮女装的女驸马,有些忧心忡忡。
一来是因为身份的问题,二来是因为感情的问题。
“这驸马扮相还是不错的。”沈若初轻声开口,话是对福一满说的,福一满一听,跟着笑了起来:“是了,是了,我叫跑堂的过来,给他们看赏。”
说话的时候福一满就要去叫跑堂的,沈若初嘴角勾了勾笑:“可是再怎么扮男人,女人就是女人,总归是要露出马脚的,哪怕是她掩饰的再好。”
女人和男人还是有一定的差别,能暂时蒙蔽别人的眼睛,却不能一直蒙蔽别人的眼睛。
福一满顿住动作,询问的额目光看向沈若初:“若初小姐,这是什么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福一满眼底多了一些防备,审视的看着沈若初。
沈若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五少爷真的听不懂吗?或者你根本不是什么五少爷,而是五小姐吧?”
说话的时候,沈若初直接拿了桌子上白璐留下的枪,指向坐在旁边的福一满,也在同时,福一满手里的枪指向沈若初。
两人就这么相互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第338章 鹤城第一女匪首
沈若初举着手里的枪,不由微微握紧,半眯着眼,同福一满对峙着,这习惯是同厉行越来越像了。
“你还会用枪呢,真是不错。”福一满瞧着沈若初举着枪有模有样的,还是很意外的,之前看着沈若初,她还以为是个绣花枕头呢。
没想到她也有走眼的时候,这女人不容小觑的。
“谁规定只有福小姐能用枪,旁人就不能呢?”沈若初不由好笑的反问,福一满把她骗到这酒楼来,八成就就是觉得她好糊弄。
“…”沈若初看出来就看出来了,老这么挑明,就很没意思了好吧?
福一满戏虐的目光看向沈若初,微微眯了眯眼:“不过,沈若初,我这哪哪都像男人,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女的?”
这会子,福一满的声音全都变成女人了,不似之前,同男人说话一样。
她会变声,个子又高,常常都都扮男人,扮的特别多,扮的又久,抽烟喝酒什么的,都跟男人一样。
在外人,她没有太大的阳刚之气,很少有人能认出她是女人的,没想到跟沈若初在一起,才多久,她就认出来了。
这让福一满震惊和赞赏的,是沈若初观察的细致入微,更确切的说,这是心思缜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沈若初就轻易的识破了她的身份。
确实是不容易的,她接触的人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甚至许多和她常待在一起的人,都没识破她的身份。
沈若初只和她待了两盏茶的功夫,就轻易的识破了。
“福小姐,我说了,女人终归是女人,你再怎么扮成男人,都是女人,福一满,你的声音可以变,你的手,就算是常年握枪,也没有办法像男人一样粗犷,女人该有的,你一样都不少。”沈若初微微勾了勾嘴角,她在见到福一满的时候。
就觉得福一满有些不对劲,长得清秀的男人多的是,陈岘玉算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
更何况,福一满有着男人一样的剑眉,单从面相来认福一满,肯定是不容易的。
福一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沈若初的说法,不等福一满说话,沈若初目光落在福一满的脖颈处:“男人有喉结,女人没有,你就算是穿着雪绸衬衣,故意遮掩,还是会被发现的。”
这一点要谢谢厉行了,每次她和厉行靠的极近,挨着厉行的时候,没敢看厉行的眼睛,厉行喉结处,就是最明显的。
所以她看到福一满的手,目光自然会注意到福一满的脖子了。
“厉害,厉害,我福一满横行雁门和鹤城这么多年了,总算是遇到对手了。”福一满也不恼,反而一脸笑意的看着宋意,“不过,对手归对手,我可不会认输的。”
她喜欢沈若初这股子聪明劲儿,能让她福一满看在眼里的,确实不多见了,可喜欢归喜欢,这次好不容易把沈若初给弄出来了,肯定不能让她给跑了。
“我这不是厉害,你确实井底之蛙。”沈若初握紧手里的枪,咔咔几声,子弹上膛,沈若初目光里头,多了几分凌厉。
福一满见此,立马将子弹上膛,瞪大眼睛看着沈若初,有些气愤的开口:“我井底之蛙,哈?沈若初,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真敢拿枪跟我干?”
沈若初只是认出了她是女人的身份,不知道她还有一层身份吧?
沈若初拔枪的时候,她就很意外了,沈若初直接对她动枪,这就有些过分了。
更何况,沈若初敢跟她拿枪干,放眼这鹤城里头,没有人不怕她的,她还真佩服沈若初的胆识。
“当然知道了。”沈若初不以为然,略微有些冷的目光看着福一满,“福小姐,就是这鹤城里头,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当家的贺林。”
福一满来找她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奇怪,谈茶叶生意,福家的身份,这个是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