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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一间没有人的包厢,他重重的把郁恬一甩到沙发上,力道之大,震得她生疼。
滕麟冽伸手,狠狠的掐住郁恬一的下颌,冷厉的俊彦在瞬间逼近,那眸子中燃烧着的怒火,几乎可以将眼前的一切烧成灰烬,愤怒的咆哮响彻整个房间,“该死的女人,你不是对性很恐惧吗,你不是有阴影吗,那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还来这里!”他的手揪起她的礼服,青筋暴起,“还有这身衣服,我买它给你,就是为了让你来这里给男人卖笑吗!”
“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郁恬一的心一阵窒息,却强迫自己坚强起来,她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陷入肉中那尖锐的疼,才能让她清醒,“衣服既然是我的,我要怎么用,也是我的事。”
滕麟冽被气到爆,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失控,“你他妈就这么下贱,这么缺男人,连这种钱都赚吗!”
“没错,我就是下贱,只要给我钱,怎样都可以。”
滕麟冽怒得双眼通红,嘴角的弧度不知道是笑还是不笑,“好啊,既然如此,那我成全你!”
挥手间,布帛破裂,衣服碎了一地,他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那么粗暴,毫不怜惜。
他的大手带着炽热的温度在郁恬一的身上到处点火,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眉眼,脸颊,然后是唇瓣。
滕麟冽有些迷醉,仿佛回到了五年前,他们错欢的那一夜,时间过去了,可她似乎还是和从前一样,有些青涩,有些诱人。本是惩罚的吻,也渐渐变得缠绵,直到她就要不能呼吸,他才肯放开她的唇,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飙升。
郁恬一的身子颤抖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很清楚,只要能凑够妈妈的手术费,她什么都愿意的,可是,她真的好无能,她还是克服不了心中的恐惧,委屈,无助的眼泪,缓缓流出。
听到她抽泣的声音,滕麟冽才清醒过来,他懊恼的低啐一声,双手支撑起身子,身下的她,是那样的瘦小,衣衫已被他褪去,发丝凌乱,狼狈不堪。她紧闭着眼睛,泪水不断的溢出,氲湿了一片小脸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好像一个支离破碎的瓷娃娃。
他起身并将她提了起来,一脸戏谑的笑容,“哼,才这样就哭了,你是怎么进到这里来当小姐的?你不是喜欢卖笑吗,不是缺男人吗,那你取悦我啊,干嘛像条死鱼一样躺着还装可怜!”
郁恬一强迫自己停住哭泣,屋里没有开空调,微微的凉意提醒着她自己的狼狈,看着他冷峻的面容,她的心中感到一阵屈辱,却不得不缓缓的低下头,柔软的唇落在他的唇上,她生涩的吻着他。
滚烫的泪滴砸碎在他的胸膛,一路下滑,几乎将他灼伤,滕麟冽一把推开她,背对着她坐起,倒了满满的一杯酒,他的手也抖了起来,他再一次看错了女人,他以为她不一样,可是,她却跟唐嘉薇一样虚伪,为了钱,她居然主动取悦他!
他的心中一阵烦躁,一口气将烈酒饮尽,那种浓烈的味道,那种从喉咙到胃里都热辣辣的烧痛,才能让他好受一点。
他拿起西装的外套,起身就要离开,郁恬一赶紧抓住他的手,“我可以的。”
滕麟冽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身看着她,满眼的不敢相信,直到郁恬一再重复了一遍,“我真的可以的。”
“呵,”滕麟冽甩开她的手,脸上的愤怒不再,而是浓浓的失望,“郁恬一,你还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求我跟你上床就是为了钱吗?”
本想忍住泪水,可是它却越落越多,郁恬一的眼里写满了哀求,声音,也哽咽起来,“我真的很需要钱,我妈妈病了,要动手术,求求你了,求求你。”她缓缓的滑坐在地上,无助的哭了起来。
滕麟冽浑身震颤,怎么会,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她的脆弱,她的无可奈何,都让他好心痛,他蹲下来,将外套披在她的肩上,然后,将她拥进怀里,她痛苦出声,而他,修长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似乎想要借此来平抚她的伤痛。
“你老公呢,他就不管了吗,居然同意你这么做!”为什么她的老公都这么不负责任呢?滕麟冽愤慨不已,想起郁恬一对乔念扬的在乎,想起他们隔着电话亲吻的甜蜜,想起那晚,他来接她的温馨,心中又一阵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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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转机
更新时间:2013…1…28 23:41:22 本章字数:3753
“他是我的恩人,不是老公。爱蝤鴵裻”
不是老公?听到郁恬一这么说,滕麟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却又板了起来,“你这个白痴,干嘛什么都要自己扛着,你不会来找我吗?”五年前不信任他,五年后,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是不信任他吗?
“我找不到你啊,我见不到你。”
“你到公司来找我了?”原来,她有想到过他,可是,为什么他不知道她来过呢?滕麟冽微微蹙眉,轻轻拭去她的泪水,眼神中,有些责备,有些疼惜,“你不知道有电话这种东西吗,那天你化妆的时候,我把号码存进了你的手机,你都不看吗?”
郁恬一抽了抽鼻子,“我怎么会知道。”
哎,真是服了她了。滕麟冽突然打横将她抱起,吓得她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意外的看见韩妙语站在门口,郁恬一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换衣间里,韩妙语担心的看着她,“姐,你还好吧?”她听说郁恬一被人带走了,吓的扔下客人到处找,终于在这个包间看见她,却是躲在他的怀里哭泣,她也不好进去,只得守在门口了。
“我没事。”郁恬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遮住身上的痕迹。
滕麟冽目光复杂的看了看郁恬一,又看了看韩妙语,“以后不准再来这里,听到没有!”
“哦。”
“明天在医院门口等我,我走了。”说完,他发动汽车离开了。
这两天,郁恬一都是住在韩妙语那里的,在她的小屋里,她握住了郁恬一的手,“姐,他答应帮你了,这回,你可以放心了。”
郁恬一点点头,抱着韩妙语,泪水打湿了她的后背。
第二天,郁恬一早早的等在了医院门口,看着滕麟冽缓缓的向自己走来,那一刻,她忽然觉得,他是太阳,给了她温暖,给了她希望,眼角又忍不住的湿润起来。
滕麟冽慌了手脚,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我不是答应帮你了吗,怎么还哭?”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滕麟冽赶紧揩去她的泪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爱哭,你想让你妈看到你肿着个金鱼眼吗?”
郁恬一赶紧摇了摇头,直到收拾好了情绪,才带着滕麟冽走进病房。
“恬一来啦。”陈香兰正跟几个病友聊天呢,看见女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呀,这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啊,真帅啊,你好有福气哦!”几个病友纷纷羡慕起来,就连来发药的护士,都看的脸红心跳。而陈香兰,也打量起了滕麟冽,果然是仪表堂堂呢。
郁恬一的脸羞得通红,看向滕麟冽,他似乎并没有解释的意思,还一脸的笑意,“伯母,你好。”
“好,好,恬一你也是,怎么还让他站着呢?”
郁恬一刚要去,手却被滕麟冽握住了,他温柔的笑着,眸中也写满了宠溺,“恬恬,不用了。”
看见妈妈探究的眼神,郁恬一白了滕麟冽一眼,什么恬恬,要不是有求于他,现在真的好想掐死他!
“恬恬,你收拾一下,我去下面看看。”说完,他关门离开了。
陈香兰拉过郁恬一坐在身边,“他人怎么样,你们发展到哪里了?”
“哎呀妈,你别瞎想了,我们只是朋友,你休息一会儿,我收拾收拾东西。”
“病人叫陈香兰,麻烦办下出院手续。”
收费处的窗口,还是那个护士小姐,看见滕麟冽,马上扬起了笑容,声音也十分温柔,“好的,请稍等。”
接过单子,滕麟冽看都没看,夹进钱包里就上楼了。
回到房间,郁恬一还在收拾,“恬恬,需要我帮忙吗?”
几个病人呵呵的笑了起来,不停的夸滕麟冽人好,而郁恬一,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满不高兴,“不需要。”
这时,护士小姐走了进来,对着滕麟冽自认为优雅的笑了笑,“先生,这是退缴的押金,你拿忘了。”
“哦,谢谢,”滕麟冽也礼貌的笑了笑,将钱递给郁恬一,“来,恬恬,把它收好。”
那笑容,简直迷得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