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面的这一句,他没有说出来。因为裴笑一直在颤抖,她哽咽的问:“所以,如果我不演了,对你对公司来说更如同一枚弃子,不值得你关心了,对吗?”
席向东没有回答。他的眸间尽是疲惫色。
裴笑仿佛间明白了什么,瞳眸渐渐的黯淡,她只是不甘心,眼泪比任何时候掉的都汹涌:“对你来说,我到底是演员裴笑,还是你的女人裴笑?”
“丫头……”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紧紧抱住她的身子,“别哭了。”
她推不动他,也挣扎不出去,在这个名为席向东的圈子里画地为牢,其实早已没有出路。万念俱灰,越发绝望的情绪,令她几乎崩溃。
“我恨你……”她说。
身子像抽了气的皮球,软绵绵的在他怀里滑落,膝盖一弯,便跪在了地上。
席向东跟着她蹲下,将她搂得越来越紧,可是她已无法回应。
席向东忽然感到一丝害怕。他强迫她抬起头,双唇如狂风骤雨般将她淹没。这是她最习惯的吻,也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如今唇齿缠绵,却没了最初那丝悸动。
裴笑的身体越来越软,像是撑不住似的,只要席向东一松手,她随时就会倒下。她眸中尽是绝望色,任他吻了又吻,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晚上,她把自己关在宾馆房间里,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席晚来来过一次,见她还能神色如常的与他聊天,终于放下心来。采访一结束,各大媒体的新闻就立刻发出来了,只是反响……与他们预想的不太一样?
对于这次的绯闻,裴笑不仅没有避而不谈,反而大方的站出来承认错误,甚至要息影来承担责任,这种态度给媒体和网民们都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而她既没有哭诉,也没有装可怜,淡定坚强的姿态反而更让人心疼。
加上当事人杨云光都矢口否认了这些传言,又有剧组的其他人站出来给裴笑洗白,说这个小姑娘带伤还坚持吊钢丝,是个敬业的好演员,不演太可惜了。
当然,决定胜负的关键,是今日《沧海》剧组拍摄的青衣最后一场戏。因为事前允许公开摄影,所以不少媒体都盗摄到剧情的片段,而这些视频片段也被单开一张帖挂在论坛上置顶飘红。
发帖的楼主自称是某杂志资深影评人,对裴笑这条戏所表现的演技进行了逐层深入分析,最后得出结论:这么好的演技,要是潜规则了,至于才演一个打酱油的角色么?
一看这风格,不用说,又是席向东的手笔。
☆、第169章 离开剧组
这场口水战旷日持久,两拨水军你泼我一瓢,我吐你一身,打得好不热闹。而裴笑在这轰轰烈烈的骂战中,居然有了自己的粉丝后援会。
有些真爱粉还给她写信,寄保养品,让她好好演戏,注意身体。
她一脸狐疑的问席晚来:“这不是你们冒充的吧?”
席晚来一摊手:“我还没闲到那个程度好吗?”
总之,关于裴笑的评价是毁誉参半,但她确确实实的火了一把。
裴笑离开剧组的时候,席晚来没有和她同行,席向东另有一些事交给他去做。一个人去机场未免有些孤零零,走之前,陈克导演单独把她叫过去,递给她一只系着绸结的礼盒。
裴笑受宠若惊:“陈导,这是……”
“剧组忙着赶进度,你走了也没有杀青酒。这份礼物,就当是我和全剧组的一点心意,作为你第一次参演电影的纪念。”
裴笑打开来,是一份相册,里面包含着她的定妆照和现场片花,相册装帧的十分精美,记录了她从参与《沧海》剧组以来的点点滴滴。最后一页是陈克导演亲题的祝词:祝演员裴笑今后演出更多的好作品。下面是全剧组成员的签名。
裴笑捧着这份礼物,羞赧的低下了头。从第一次见面,陈克导演就称她为“演员”,连她自己也不确定能否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时,是剧组给了她支持和动力。
“谢谢导演,我只不过是个新人,哪里值得你们费心。”
陈克大笑:“话不能这么说,虽然你拍戏时间不长,但大家都很认同你的演技,我等着在颁奖礼上再看到你。”
虽然这一个多礼拜来的拍摄有苦有甜,有鼓励有中伤,但她还是很珍惜这段时光。她对追逐名利其实一直没太大的兴趣,即使每天和这些蜚声国际的大导演、大明星在一起,她也没感到任何不适。她只是喜欢演戏,喜欢融入镜头里的自己。能得到其他人认可,应该是意料外的收获。
她拿起桌上杯子,倒满茶说:“我以茶代酒,谢谢陈导的栽培,裴笑今后会加倍努力的。”
捧着相册离开陈导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时,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对面。507房门紧闭,她把耳朵覆在房门上,隐隐能听见键盘打字的声音。
想到明天一早就要离开H城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席向东。而她才说过恨他的那句话,如鲠在喉,让她抬起的手怎么也放不下去敲这扇门。
就在裴笑犹豫不决的时候,门突然由里面开了。
走廊上很安静,一盏盏昏黄的灯嵌在墙壁里,幽幽的照着地毯。裴笑张着嘴,咽了口口水,不知该说什么。
席向东显然也一脸诧异,他头发微乱的竖在脑后,身上衣服也不修边幅,衬衫领口开了几颗扣子,有点皱,像是和衣就睡着了才刚刚醒来。
他的面容冷漠如初,在看了她几眼后,侧身淡淡道:“进来。”
裴笑退了一步,摇摇头:“不了,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我明天要走了。”
☆、第170章 你的温柔是一把刀
裴笑退了一步,摇摇头:“不了,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我明天要走了。”
席向东停在原地,拨了拨头发:“明天我抽不出空,让林向远送你去机场。晚来我让他留在这边帮忙办点事,你回公司报道以后,具体的工作行程会让他们打给你。”
他说得有条不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裴笑怔怔的“噢”了一声,好半天才说:“那我回房了……”
“丫头。”
裴笑停在原地。
从来都是这样,只要他开口,她就在,无论何时,总在一个地方等着他。
想到这,连裴笑自己嘴角都泛起淡淡苦涩。人的惯性真是可怕。
他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着温吞吞的温度,如往常一般磁性悦耳的在她耳边响起:“我想了一下,若你真的想离开我,我不会强求。现在你也算正式踏入这一行了,又有个负责耐心的经纪人带你,就算跟我在一起,我也不能给你提供什么特权,反倒只会对你产生负面影响。”
裴笑愣了下,讷讷的看着他。
纵使借酒撒泼,或是任性的哭鼻子说恨他,其实她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他。
席向东忽然扯住她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房中,钢铁一般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黑眸如夜,隽永深沉:“丫头,告诉我,你想离开我吗?”
不,不想。
她想回抱他,想依偎在胸膛的温度里,想告诉他:我爱你,从来都舍不得离开你……
可她只是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声音沙哑的问:“你是认真的?”
席向东看了她一眼,久久才开口:“对不起……”
“永远别对我说这三个字。”裴笑挣扎了下,推开他,脸上写满了哀伤,却可以笑得那样明媚,“你明知道我想听到的是另外三个字。”
她从他的怀抱里逃出来,退出他的房间,像个孩子似的,微微撅着嘴,和他讨价还价:“好不好,就最后一次,说一遍我想听的那三个字……好吗?”
席向东静静的凝视着她,那双受了伤害的眸子里,藏着一股坚韧,仿佛势必要听到答案。
他揉了揉眉心,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裴笑就那样一直笑着,流着泪,看着他。
“丫头……我不能再害你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他这句话说完,全世界的灯好像都熄灭了,裴笑顿时感到胸口一阵窒息。
她闭了闭眼,一只手艰难的拧住胸口的衣料,好像万念俱空了一般,好半晌才恢复了呼吸的频率。
“我明白了。”
她深吸了口气,无奈的牵了牵嘴角。
席向东看到她笑着哭的样子,遽然感到心口一阵阵的窒闷,忍不住的把手覆到她眼睛上:“别哭了。”
裴笑摇着头躲开他的手:“席总,别这么温柔,会让我……误会的。”
她以前也曾俏皮的对他说着“千万别对其他女人这么温柔”的话,因为她深知,这个冷酷男人的温柔是一把刀,悄无声息的割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