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寻常的温柔宠溺令余桃沙受到了严重的惊讶,她脸上挤出灿烂的笑:“没有啊,你们继续聊。”
瞟了眼他手上的书,这大概是他刚才在书店买的书吧?她还真以为他爱学习呢,原来是去买装逼心头了。从徐孟玺装逼如此成功来判断,
《资治通鉴》真是居家旅行、提高逼格、勾搭女孩的必备神器。
那姑娘啊了一声:“你们认识啊?”她看到余桃沙双手环胸缩在角落里睡觉,那是一副防备的姿态,便以为徐孟玺和她不认识,原来是自己误会了,是情侣在闹别扭吧?她有些赧然:“不好意思,是我说话声音太大了。”说完便闭上嘴,整个旅途中再也没说一句话。
余桃沙默不作声地玩了会儿手机,突然兴致勃勃地道:“Nolan,我给你推荐一款好用的APP吧。”
“什么?”
余桃沙把手机递给他:“你自己看看吧。”
徐孟玺狐疑地接过来,看完以后陷入沉默,因为余桃沙给他推荐的APP是——装B神器。
拐着弯骂他呢这是。徐孟玺笑看着她:“我发现你对我很有意见啊。”
余桃沙瞄他一眼:“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疑问?”
徐孟玺低沉的一声:“嗯?”
余桃沙朝他眨眼:“哈哈,你真爱开玩笑,我的嫌弃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怎么还有这种疑问?”
【第四期】日常与偶遇
余桃沙最后一句明显是在开玩笑; 不过徐孟玺闻言陷入了沉默,一副阴晴不定的表情。
余桃沙摸下巴:“生气了?不至于吧。”做节目时比这更狠的玩笑,也没见他这样啊。
“生气倒没有。只是我有个疑问。”徐孟玺说; “我哪里让你觉得我装X了?”
余桃沙:“很多啊; 你要是买本白话文的历史书,我还会认为你爱学习; 你买了本文言文,你看得懂吗?不是为了那啥还能是啥?”
为了避免误会越来越深; 徐孟玺觉得自己有要解释一下; 简单地解释一下:“我是买错了书。”
他是不懂历史; 而且在节目录制过程中处处捉襟见肘,窘迫不堪,虽然每次都被他轻轻松松化解; 但老这么插科打诨也不是办法,所以便想着丰富一下自己的历史知识。他去书店时看到琳琅满目的书籍有些头大,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挑拣,所以他直截了当地对老板娘说:“我要一本中国通史; 简单易懂的。”
现在纸书行业惨淡,书店的书一般都是经营管理类、育儿类、教学类、文学类的居多,历史书就那么寥寥几本。实在没有什么挑选的余地。老板娘为了把书顺利地卖出去; 也没解释那么多,直接把原版的《资治通鉴》推荐给了徐孟玺。这样看来,徐孟玺长得还是不够帅,否则老板娘怎么为了挣个十几块钱而忍心去欺骗他呢。
徐孟玺当时着急走; 也没细看,付了钱便走。这还没完,徐孟玺坐上飞机以后,闲来无事便拿出书来看,刚看了几眼就头大,恰好旁边的历史系专业的姑娘过来搭讪,开口闭口都是历史。
徐孟玺除了点头称是装高深莫测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接话。总不能来一句——我买错了书吧?正当他苦思着如何优雅得体地让那个女生闭嘴时,余桃沙醒了,他温柔关切的一句:“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那女孩便知难而退了。
“原来是买错了书啊。”余桃沙意味深长地一顿,明显有些不信。
徐孟玺说:“你不信?”
余桃沙忍住笑:“你装就装吧,反正无伤大雅,我又不会去小姑娘面前拆穿你。”别像以前装过头故意迟到、炫富就行了。
徐孟玺脸色有点青,再次强调道:“是真的买错了。”
余桃沙顺势道:“那你买错了,该怎么办?”
徐孟玺道:“所以我决定把它转送给你。”
“还真是受宠若惊啊。不过谢谢了,我家里有,你送给需要的人吧。”无功不受禄。
“真不要?”
“不要。”
徐孟玺忽然想到他还可以送给另外一个人,便打消了念头:“那算了。我先留着吧。”
留着继续装逼吗?余桃沙捂着嘴偷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半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蔚市机场。
徐孟玺拦了辆出租车,很有风度道:“一起吧,我先送你回去。”
余桃沙笑道:“不用了,我们不顺路。你先走吧。”
徐孟玺也不勉强:“那回头见吧。”
余桃沙回到自己的公寓,这间公寓80平左右,离她就读的学校蔚大很近,一个人住绰绰有余,因为好多天没回来,家具、地板都蒙了一层土,她换了居家服,撸起袖子开始整理家务,花了半天的时间将自己的小窝打扫得窗明几净,纤尘不染。
余桃沙趴在床上刚睡着又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是袁景爱。
“喂。”
“沙沙,你到家了没?”
“到了?我请你吃饭吧。”
余桃沙:“好啊,在哪里吃?”
“就在我们学校附近吃吧,正好你离那里近,方便。”
余桃沙:“请我吃饭还这么将就我,你人真好。”
袁景爱笑道:“我们七点见。”
“OK。”
袁景爱是余桃沙的大学好友,大学毕业后余桃沙选择了读研,而她直接进了杂志社实习,她所在的秀尚杂志社经营多个栏目,其中金融理财这一项是主攻栏目之一。
这次她的主编交给她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采访某投行的E——D,据说这位E——D姓林,座驾是宾利,住的是高级别墅,年收入七位数起,年终分红对普通人而言更是天文数字,再加上一表人才谈吐优雅,俨然是金融界的新贵,杂志社炙手可热的采访对象。
余桃沙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考虑到这是公共场合,她压低了声音问她:“你开口闭口E——D,E——D不是俗称“阳——痿”,学名性——功能障碍的意思吗?你说的这位林先生是E——D患者吗?或者是我孤陋寡闻,它还有别的意思吗?你们杂志社真是清新脱俗啊,这样称呼客户?”
袁景爱涨红了脸,忍不住解释道:“我说的E——D全拼是Executive Director,意为执行总经理。你脑子里天天想些什么呀?”缓了口气,又温柔道,“我们主编很看重这次采访,我经验不足,很担心自己把这项工作搞砸了,所以才想到请你帮忙,和我一起去采访,查缺补漏。”
袁景爱长的漂亮,身材好,性格好,文采也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够自信(这么好的外在条件不知道她的不自信根源于哪里?)。余桃沙不解地问她:“既然是很重要的采访,你们杂志社怎么会交给你一个刚入职不久的菜鸟?也不派个帮手来?”
袁景爱说:“当然是我们主编比较器重我。”
“你确定你跟我说的是真话?”
“嗯。当然是真的。”
“这样啊,那拜拜。”余桃沙作势要走人,袁景爱忙拦住她,咳了一声,“好吧,我说实话,那个我们主编,咳咳,大概是对我有意思,有意提拔我,可是我怕丢他的脸。”
余桃狐疑地沙看着她脸上的红云,挑眉:“看你羞答答的模样,你似乎对你家主编也有点那个意思?”
袁景爱吱吱唔唔:“我也不知道,算了,不说这个了,我来找你是让你帮我做采访的。”
余桃沙想了想:“订好哪天了吗?”
“明天下午三点。”
“那好吧。”余桃沙简洁明了地告诉她,“稿子我不可能全部帮你写,只能说你写一份我帮你看一下,有不足的地方帮你修改修改。”
袁景爱:“好了知道了,就知道你最好了。”
“别来那些虚的。事后怎么谢我啊?”余桃沙向来就这么直爽。
“随便你想去哪里吃。”
余桃沙食指扣了扣桌子,倾身道:“叫上你家主编一起?感谢他的提拔?”
袁景爱脸色绯红:“回头再说了。”
余桃沙虽然做过不少采访,但对投行这一块还是初次涉猎,像投行内部的职业称呼她完全不了解,就像袁景爱刚才说的E——D,她差点闹了笑话。如果采访中出现这样的问题那就尴尬了,所以一定要提前做好功课。
第二天下午3点,余桃沙和袁景爱一起来到位于蔚市商业中心处的投行大厦,因为已经提前预约过,袁景爱直奔前台。
负责接待的小姐打电话询问了一下,然后微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们林总临时有会要开。”
袁景爱:“啊?那要等多长时间?”
“半个小时左右吧。两位请先坐耐心地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们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