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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岑西看到砸错了对象咒骂一声,迅速冲了过来,弯下腰想要去抱起她,但早已有人快他一步抱起了萧袅。唐木仲抱着萧袅,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萦绕在他周围,唐木仲看了眼怀里的人,抬头对尤佳佳和梅宝说:“麻烦你们把垫子放回去。”
葛岑西伸手就想接过来,被唐木仲躲开,面孔严肃地说:“我不希望下次再发生。”
葛岑西看着他们离去,放在两侧的双手紧紧握起拳头。
走廊上很安静,回荡着一个人咚咚咚的脚步声,萧袅闭着眼睛,腰上的手心传来阵阵炙热,如果她记得没错,上一世葛岑西拿篮球砸的人是梅宝,最后是他送梅宝去了医务室!现在被她阻止了,梅宝和他没有交集,就不会被他玩弄也不会因被他抛弃,跳楼而死。
耳边传来砰砰有节律的心跳声,她抬手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抱着她的男人的脖子,被他躲了躲,“你醒了?”萧袅听见声音,诧异地抬头看去,居然不是葛岑西!
她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让我下去,我没事了。”唐木仲抬眼看了看几步之遥的医务室,转回头,将她放下,“医务室就在前面,你确定自己可以?”
萧袅因为认错人,做了超越学生对老师的触碰,面色微红有些尴尬地躲闪着他的眼光,看着地下点点头,转身快步闪进医务室。
唐木仲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倩影,抬起双手端详了一阵子,随即摇摇头,噗嗤笑了出声。
萧袅躲进医务室,坐在床上,窗户被打开,风吹进来,撩得白色窗纱曼妙起舞。
她暗恼自己手贱,一抬手,肩胛骨被扯得有些疼,她拉了拉领口,口子太小根本看不到,她往下将上衣脱掉,只剩下黑色文胸,胸口已经有一块淤青,难怪她一呼吸就会带出点痛感。
医务室门被人打开,来人用力踢了一脚门,走进来后,又用脚将门带上。萧袅看着眼前男人一脸怒容有些不明所以,迅速用衣物将身前春光遮住,葛岑西三步并作两步走,伸手掐住萧袅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他。
“怎么?被别的男人抱滋味不错吧。”
萧袅挣了挣头,葛岑西改手扯过她的头发,萧袅顿觉头皮发麻,感觉整个头皮都会被他扯下一般,用手去扶自己的头发,希望能减低痛楚,一抬手胸口和肩胛骨带出一阵闷痛,“葛岑西,你他妈给我放手,要不是你我会晕倒吗?”
“和你妈一样贱,贱人生的小贱货!”葛岑西拉住头发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扯,弯下腰死死地盯着她,“从今天开始,我要盯着你。”
说完将她一把甩倒在床上,丰满的胸脯春光乍现,葛岑西眯了眯眼,调笑道:“这么诱人的身体,难怪那些个男人趋之若鹜恨不得扒了你,天生媚骨的女人就是贱。”
葛岑西走之前,将门甩得大响,砰地一声,砸在萧袅心上。她坐起身子,双手捏紧底下的被单,因为用力过大,双手微微颤抖起来,低着头,过了一会又突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角有泪水流出来,不知道是哭是笑,“老天你给我去□,麻痹的!”
难道是因为她现在反抗了,所以变得这样?上一世,她不反抗,葛岑西是没有变态,可是葛非澜…。好不容易熬到出头,麻痹的老天又让她重新来一次,靠之。她已经失去了玩这种游戏的耐心,但还是不得不玩。
萧袅套上衣物,从床上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先是去更衣室换了衣服,等出来的时候,教学楼已经开始上课,过道里鸦雀无声。现在进去会成为全班的焦点,萧袅转身又回到医务室,终于等到下课铃响,她急急忙忙跑回教室,拿起书包就往外面走。
待她走到学校后门,看看那扇铁迹斑斑又有些低矮的铁门倒是犹豫了。
这所学校里就读的大多数是企业家之后,他们不需要考虑未来,因为人生的路父母已经为他们作了安排。萧袅想想自己,上辈子没有好好读书,没有为自己未来做出努力,到最后能凭借的仅仅是自己身为女人这一武器。利用身体的同时,也失去了自我和自尊。
这辈子既然能重新来过,她希望她能让自己活得更有自尊。
她一转身,迈开步子就想离去,忽然脑海中想起刚才葛岑西狰狞的脸,他完全是个疯子加变态!
她从书包里翻出那只粉红色的翻盖手机,按了开机键,滴滴滴的信息声响了好一阵,这阵子她都没开过手机,多数是假期时候的信息。她退出来,翻了翻里面的联系人,找到署名爸爸的联系人,犹疑了一会,爸爸没有对她出手,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洁身自好?可是,那记忆中的画面…。现在,她唯一能找的只有他,按下拨打键,她觉得自己是在赌,想了想又觉得不能联系他,刚要挂断,电话那头传来慵懒而有磁性的声音,“袅袅,什么事?喂,袅袅,是你吗?”
“爸爸…。”萧袅对着话筒低低地唤了一声,咬着下唇不知道说什么好,深吸一口气,“你来接我放学好吗?”
“袅袅。”葛非澜的声音有些提高,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喜悦,但很快那一丝喜悦被他压抑着,严肃地说:“会有司机来接你和岑西,我晚上没有空。”
“爸爸。”萧袅刚想说话被葛岑西打断,“袅袅,在学校要好好学习,不许贪玩。”
“………”
“袅袅?”
原来在他心中她是不爱学习的孩子,她有些失落,有气无力地说,“爸爸,我被篮球砸到,身上很痛。”
“有没有伤哪里?我现在就过来。我给你们老师打电话,下午不要上课了。”萧袅很想说没什么大碍,可是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葛非澜开着他那辆银灰色的迈巴赫来到学校,萧袅从学校门口出来,一眼就看到这个出众的男人,今天他穿了一套深灰色西装,中午因为气温有些高,他卸掉了那件沉闷的西装上衣,领带也被解下,只着一件淡蓝色衬衫,扣子扣开了两个。
葛非澜迈开步子朝萧袅走过来,神情自然地伸手接过她的书包,待到车里,又侧着身放到后座。萧袅和他独处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不自然地并拢双腿,两手捏着裙边,紧张地流了满手的汗。
葛非澜坐回身子,看到旁边端坐着的萧袅,俯身过去,萧袅发现他的靠近,吓了一跳,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的嘴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脑中闪现那些在床上两人交缠的画面,刚要伸手推开他的靠近,葛非澜已经帮她扣好安全带。
葛非澜以为萧袅是惦记着学校里的事,开口解释到,“我们去医院检查下,老师那边我帮你请假了。”
萧袅脸刷地红了个透,低下头尴尬地点点头。
006
银灰色的迈巴赫停在医院的露天停车场内,萧袅坐在车里,伸手磨磨蹭蹭地解开安全带,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爸爸。。。。我。。。”
葛非澜熄了火,拔出车钥匙,“嗯?什么?”看萧袅吞吞吐吐的样子,愣是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伸手打开车门就要下去。萧袅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健壮有力胳膊,“我没事,不去医院了行不行?”
葛非澜一转头,看到萧袅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自己,失声笑了出来,半开玩笑道:“袅袅害怕打针?”伸来一只手在她头顶上安慰又宠溺地摸了摸:“别怕,我们只是去拍个片,看看有什么大碍。”
医院占地很大,停车场往正门走要绕过一个环形喷泉,萧袅亦趋亦步地跟在葛非澜身后,看着身前高大的身影,宽阔的肩膀仿佛可以为她遮挡风雨,正当她看得有些闪神的时候,葛非澜停下脚步转身,萧袅就这么毫无预料直直地朝他胸口撞了上去,葛非澜往后退了半步将她接住,“袅袅?”
萧袅捂住自己的鼻子,酸痛得眼里泛起了泪花,抬头看向他,小声埋怨道:“干嘛停下来?”萧袅拿开自己的手,红红的嘴唇娇艳欲滴,正不满地嘟起煞是可爱。
葛非澜看得心眼一动,快要把持不住强吻她的冲动时连忙撇过脸,放开她,避免了和她身体接触,咳嗽一声,“走吧!”
葛非澜步子迈得大,萧袅看他急急离去的背影,很是疑惑,他这是怎么了?
挂了号,萧袅跟着葛非澜来到一间挂着专家门诊木牌的房间里,女医生坐在案边低头写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