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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江绪在后边悠悠开口,尾音拉长。
梁苫暗暗咬唇,“……”怎么就这么执着轰她走!
江绪:“你的问题谈完了,现在来谈谈房子的问题。”
梁苫回身,“我没有钱。”
江绪静静看她。
“你也看到了,我这个戏还没拍完呢,没拿到片酬,哪有钱?而且我过几天就回剧组了,时间紧迫,你现在让我搬走我上哪儿去找到房子?”梁苫试着说服他,“我回剧组就不怎么在这待着,其实跟搬走了也没多大区别。”
“说重点。”
“我拍完这个戏拿了片酬就搬走。”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拿片酬?”江绪斜她,“拍完就走,没得商量了,不然就现在走吧。”
梁苫:“……”他倒是不傻。
两人也算是协商一致。除了周日晚上江绪把哈雷送回了江宅,梁苫又回到自己一个人孤独无法排遣的日子外,其他一切倒还算顺遂。
当然,其中也不包括江绪要回了当初两人在电话里吵架时退给她的六百块房租。不过他的小气是从里渗透到外了的,梁苫早有心理准备,对此倒没有太震惊。
早上两人同桌吃早餐时,梁苫还是没忍住问江绪明明她在可以照看小金毛,为什么还要把它送回家。
“怎么说?跟我妈说我家里住了个没有通告的明星,天天闲着没事儿可以帮忙照顾哈雷,还是说我专门请了几天的保姆照顾哈雷?可信吗?”江绪瞥她一眼,垂眸继续慢条斯理优雅地吃早餐。
梁苫斜眼几乎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什么叫没有通告天天闲着没事儿的明星?她有戏在拍的好吗?
还保姆?供个小破房子就被生活把自己熬成了葛朗台的人还真敢想。
“当我没问。”她仰头一口气把半杯牛奶喝得一滴不剩。
江绪先一步吃完,收拾了自己的餐具往厨房走。半道又突然回头。还没出声,梁苫就抢先一步一脸傲然从兜里掏出小本本,“不用你提醒,我自己会记。”省得最后结账的时候他随口开价,她少不得要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江绪看她垂着眉眼一丝不苟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后知后觉该欣慰对于记账的事情,梁苫比他还上心。
“做得好。”江绪,“顺便把桌子擦了。”他主要想提醒的其实是这个而已。
“哦。”梁苫头也不抬,认真写完了最后一个字。
第21章
没被通知回剧组的日子,梁苫每天能做的便只是研究剧本。心情好的时候会狠下心跟江绪一起吃顿饭,舍不得钱的时候就自己随便应付一餐。
好像住进来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可记账本却满满记了两页账。换锁的,跟他平摊的午餐费、晚餐费,从冰箱里拿的吃的的费用,上个月的一半水电费。
都是她欠江绪的钱。
晚上梁苫翻了翻账目,有点震惊。
都这么多了吗?她也没吃他几顿饭,为什么记了这么长一串吃饭欠的债?还有,怎么每顿饭都这么贵?吃翅参鲍肚了吗?
是不是江绪什么时候偷她的记账本模仿她的笔记做假账了?
小抓夹把额前碎发随意一捞夹住固定在脑后,梁苫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鼻梁架上眼镜,抱着账本开始研究账目。
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么一算得多少钱了啊……
她皱着眉头嘀嘀咕咕。
眼角余光扫到刚从浴室出来的江绪,她急急忙忙喊住他。
江绪停在浴室门口没过去,微低着头用大浴巾擦着湿哒哒的头发,朝她看过去一眼,动了动唇,“有话就说。”
梁苫扬了扬手上的小账本,质问,“你是不是动我的账本了?”
“……”江绪面色古怪看她,站了站,懒得搭理她,抬脚往卧室走。
“等等等等。”梁苫喝一声,连滚打爬跳起来朝他奔过去。
她走得急,急刹车往江绪身前一站,没把握好距离,脚步不停的江绪只见眼前晃过一道人影,迈出的脚没收住,下巴就碰上了坚硬的什么。
没收住力道的相撞,下巴有点疼。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不耐地按了按,蹙眉,不善地低头垂眼瞪梁苫,“你干什么?”
“凶什么凶?又不是只有你疼。”梁苫皱着脸按揉着被磕痛的脑袋顶,也瞪着他怼回去,“我叫你等等的时候你等不就没事了?撞到了还凶我……你还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的话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条街上蹲着,你是不是想试试?”江绪还是没好气,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说来说去就知道拿这个威胁她,真不是个男人!梁苫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识时务者为俊杰,憋屈地咽下这口气,她不跟他延伸这个话题。
撇了撇嘴,她翻账目递过去给江绪看,困惑着咕哝道,“你是不是报错账了,为什么数目不对……”
“什么数目?”江绪居高临下瞥她。
“跟你平摊的第一顿饭我花了35,为什么后来每顿饭都涨了那么多?我没觉得前后伙食有什么区别啊。”梁苫不解。
江绪不冷不热“哦”一声,“伙食没区别。”
没区别?
“没区别你把价钱报这么高?”
“第一顿饭忘了考虑劳力。”江绪说,“我也不欠你,对我们的关系来说,你什么都不做,光让你掏一半食材的钱,不合适。”
???
“所以你就能不打招呼就给我涨价?”梁苫气得瞪他。他们的关系确实没好到可以让他给她做饭的地步,可是相对于让她掏钱,还不如让她付出劳力呢。
“如果你那么在意的话,换着来也不是不行。”江绪云淡风轻,显得格外大度。
其实他真没有随便给人做饭洗碗的癖好,还是个半生不熟的女人。巧就巧在梁苫每次都在他挽好袖子已经在厨房着手准备的时候让他加米加菜,他不同意她还在厨房里絮絮叨叨个没完了,耍起无赖来跟地痞流氓一样。
厨房就一个,饭点也都是早中晚,分开做饭似乎时间上有点匆忙。同住一屋檐下,也懒得跟她周旋,她说要一起吃,他便顺便带上她的一份一起做,只是她哪天惹着他不高兴的时候他就给她加价!
拿手术刀的手,做饭做菜洗碗收拾厨房都是他做的,给她加的那点钱已经算很仁慈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他自己的房子,她把她的全部财产送给他也不见得他会自己包下这种杂七杂八的家务活儿。
而梁苫似乎是怕他不带上她那份一起做,饭前从来不惹他,饭后就开始放飞自我蹬鼻子上脸。
“换着来是怎么来?”
江绪:“所有工作你包下的话,我不用你掏钱都可以。”
这么好吗?梁苫惊喜。
开心过后,又是一脸苦哈哈。她不会像他这样做几个菜啊,煮粥或下面还行。
可是难得能从这铁公鸡这吃到一顿不用钱的饭,只吃粥或面还有什么意义?吃满汉全席才能对得起她的辛勤劳动啊。
“我这个人也不喜欢占别人便宜。”梁苫清咳,挺直腰杆,“这样吧,我跟你一起搭伙的那顿,我洗碗清洁厨房好了,你别算我钱。”
“饭是我做的,我是不是也不该掏钱?两个人都不掏钱,菜和米不用钱?等着天掉下来吗?”江绪觑她,“以后这种不过脑子的话不要跟我说。”
“我也没吃多少。”梁苫据理力争。
“对,也就四分之三加扫个底而已。”
梁苫:“……”
不是开玩笑,江绪这个人,是真的很讨厌的。
“没事儿了吧?”江绪居高临下睨她。
梁苫幽幽怨怨翻着白眼瞪他。
“那就借过。”江绪手臂往她脖子一卡,推开她,往自己卧室走。
“那我洗碗,饭钱平摊。”梁苫在他身后喊。
“成交。”江绪没回头,抬起手朝后比了个OK。
而睡前梁苫想着这事儿,突然又一个激灵。她包揽了洗碗的活儿,还要对厨房做饭后清洁洗洗刷刷,可是饭钱按一半算的话,似乎也没少多少钱啊。
她要为了那点钱做这么多事吗?
梁苫头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作出怀疑。
捋不清这笔账,之后几天她都十分警惕地没跟江绪搭伙吃饭。
而江绪对她的这一觉悟自然乐见其成。相比每顿饭都要跟她敲着算盘算账的日子,他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吃饭时的清净。每当这种时候,他就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对女孩子盲目绅士的习惯。桥归桥路归路,比方说对待像梁苫这样嗜钱如命的,该算的账算清,这样不是给他省了很多麻烦么。
时间在这样那样的琐碎是中过得飞快。
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