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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娜闻言心道,这小女孩好啊,够泼辣,有太妹潜质!她正琢磨着怎么开口跟崔海光提采访闵英修的事,却听见后面两个小孩子吵了起来。
晨晨喊着:“我不要你的破烂玩意儿!凭什么你送我,我就一定得要?你别大男子主义好吗!”
原来听说晨晨的手机被老爸没收了,崔建豪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卡取出来,把手机扔给了晨晨。
建豪也生气了:“你手机不是没了吗?我怎么就大男子主义了?再说这世界本来就是男生最大!”
晨晨打断他道:“哎!我说崔建豪,等你长到我这么高,再来跟我说男生最大吧!”
建豪脸一红:“这世界不是男生最大,那你为啥还跟着你爸姓?我就能知道以后我的孩子姓崔,你就不知道!”
晨晨愣了半秒,喊道:“我能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我的,你就不知道!”
陶娜被晨晨的话惊得张了嘴巴,久久没有合上。她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为何自己写的稿子,一直反应平平,原来是缺少这样的点晴之语啊!陶娜的心思一头扎进了杂志社那些琐事里,直到车停在自家楼下,这才猛然醒悟,自己该说的话,一句也没跟崔海光提。
陶娜无奈,只好懊恼地上了楼去。取得胸针下来,只见崔海光已经下了车,正站在万年青旁边抽烟。他转过头来,看见了陶娜手中精美的盒子。
见陶娜欲言又止,仿佛有话要说,崔海光问道:“今晚有安排吗?”
“啊?”陶娜吃惊道,“没有啊!”
“今晚我也没有什么事……为了表示感谢,要不我请你喝一杯?”
……
第二天,天不见亮,陶娜就被何静薇的电话吵醒。
陶娜揉着眼睛回答:“那个崔助理,倒是挺好说话的。昨天他送孩子回去,又折回来找我,在我家对面的咖啡吧坐了一会。我跟他提了采访的事,他一再答应说,要把这件事跟闵英修提一提。”
“哦,那看来有戏。”何静薇松了口气又问,“胸针给他了吧?”
“嗯,给了。”陶娜说,“我一下楼就给他了,后来也没再提这茬。”
“那,你没要他的钱?”何静薇一下子紧张起来。
陶娜说:“是啊,没找着机会说。再说,帮我找胸针那人也没给我□□,没要我的钱,我怎么去问崔海光要钱?”
何静薇一听这话真急了:“娜娜,你坏了我的事,你知道吗!”
“怎么了?”陶娜不明所以。
“我一再跟你说,一定要开好□□,问他要钱。这要是落下个行贿的口实,你让我以后可怎么在拓达呆?”
“没那么严重吧?”陶娜试探着说,“他兴许想着什么时候把钱给你呢?那好歹也是三千多块呢!”
何静薇登时觉得头痛起来。
现在正是非常时期,眼看着闵英修要血洗一批人,正伺机而动。自己在工作上是赔着一万分的小心,不敢稍稍行差踏错。这件事如果被他们拿来做文章,随便一个情节就能让她走人。再说要对付一个后勤组长,又何患无辞呢?
……
天气阴沉,满天是低低的灰黄色浊云。
何静薇担惊受怕了几天,竟也风平浪静。不过,今天早上何静薇发现了一桩怪事。
何静薇早上一来到公司,便见公司大楼前的停车坪上,突兀地停着一辆考斯特。这不像有业务往来的公司的车,也不是她们拓达的车,因为苏茜手底下管着些什么资产,何静薇是清楚的。
门口也是异常的静。平时总有几个小保安在外面指挥停车,现在也不见了。
气氛似乎处处都透着古怪。何静薇只觉得眼皮一跳,刚走进公司大门,便见两个女人不知从大堂的什么角落蹿出来,迅速朝她靠了过来。她们一点也不起眼,如果不是她们走路的速度有点超常规,何静薇压根儿就不会注意到她们。
她们一上来硬梆梆的一左一右挽住了何静薇,问:“你是何静薇吗?拓达行政部后勤组长,对吧?”
何静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两个女人挟持着朝外面走。
以前何静薇从没见过这种阵仗,对眼前的状况她做不出任何联想。
“你们谁啊?想干什么?”何静薇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走不稳当。
左边的女人说:“我们是督查组的,我们接到举报,想请你协助我们做一下调查。”
为了表明她们不是冒充的,另一个女人还把那只闲着的手伸进口袋,掏出证件,快速在何静薇眼前晃了晃。
何静薇被带到了那辆考斯特上。两个女人紧跟着何静薇上了车,刚一坐下,便顺手“砰”的一声把车门拉上了。
何静薇这才发现车里坐着一个男人,驾驶座上还坐着司机。
那个男人见何静薇长得像电影明星一样,便和气地笑了笑,说:“别紧张啊!”
他说完把一只手向何静薇一摊。何静薇眉毛轻轻一扬,问:“什么?”
男人说:“手机,先替你保管一下吧!”
何静薇刚才已经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她觉得,如果说督查组是因为胸针的事来调查她,那是纯粹他妈的瞎扯。这么煞有介事兴师动众,必定出了什么大事。
何静薇问:“你们到底要调查什么?”
“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男人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何静薇只好交出手机,心里揣测着他们要把她拉哪儿去。
她正纳闷着,却见行政部长王世宁也被带上了车来。
作者有话要说: 按要求修改文章,见谅。。。
第25章 背后有事
何静薇是先被送回来的。
她一进来伙计们便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走回自己的办公间,冲了杯茶,坐在那里愣神儿。
没有想到,这次调查是因为恒雅会务公司。何静薇好歹也出身社会五六年了,会务服务那些灰色地带,行内尽人皆知。除非你不做业务,否则,总免不了要左右打点。可是这么鸡毛蒜皮的事,有谁会过问?如果上头没有人推动,督查组哪有功夫理会他们呢?怎么能这样不声不响的先把恒雅给办了?从恒雅那里,拓达行政部和后勤组又将受到多大牵连?
何静薇知道他们脱不了干系。不过,恒雅那边一向是王世宁部长跟他们单线联络,自己并没有参与什么。她心中无冷病,不怕吃西瓜,就连最近一次开会的皮包,她也没有拿。
然而,想起皮包的事,何静薇猝然睁大了眼睛。
她立刻直起身来,打开电脑,上了公司的即时通。谢天谢地,李乐意正在线上,她赶紧问:
“乐乐,忙吗?问你个事儿?”
李乐意立刻回了:“静薇,你还活着啊?你没事吧?”
何静薇知道公司上下都在打探早上她被调查的事,于是回答:“没事。就是到一个招待所的房间,问了几句话。”
“噢……”李乐意说,“静薇,我刚刚看见葛董来了,把所有中层高层都叫到六楼开会去了。”
“是说什么事?”
“不知道,但有人说听见葛董在骂人,骂声远远的都能听见。”
何静薇更加确定,这件事大条了。
“美女,你没事吧?”李乐意沉默了一会儿问。
“我没事。乐乐,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苏茜有什么上头的关系?”
“苏茜?”李乐意想了想,“没什么关系吧!她可是女强人啊,用得着什么关系?”
“我说正经的,比如说督查组什么的……”
“督查组?”
“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崔海光,就是M先生的助理,他什么来头吗?”李乐意问。
“我不知道。他谁啊?”
“他可是督查组大主任崔树养的亲侄子!……你猜怎么着?他在国外呆的时间太长,回国以后要新建人事档案,我给他跑这事儿的时候,看到他主要社会关系那栏上写着的……”
何静看着李乐意敲过来的文字,渐渐觉得血往上涌,有什么声音在一锤一锤地敲击耳鼓。她再也不想知道别的什么了,伸手关掉即时通,下了线。
如果李乐意说的都是真的,何静薇深感自己在这次有预谋的事件中,不死也会脱层皮。
过了不一会儿,王世宁也回来了。他出了电梯便扯着领带,气哄哄的。何静薇见他拐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股怒气还在他走过的路上挥之不去。不一会,他的办公室里面更传来了“乒乒乓乓”打开柜门又大力甩上的声音,夹杂着愤怒的力道。
何静薇已经知道凶多吉少,她反而平复了心情,开始干起手头的活儿来。
……
正在行政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