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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庭深:“……”
姜初给他发了条消息,“你有没有生气?”
一直到晚上,姜初也没等到许庭深回复,因为要去彩排姜初就没顾得上许庭深。从电视台出来,外面等着一些粉丝,姜初让他们回去注意安全,然后就跟向亦上了同一辆车。
“我认识一家店,里面的小龙虾很好吃,我们一起去吧。”
姜初还没表态,旁边的陈念念紧张地看着姜初,生怕她受不住小龙虾的诱惑答应了。
“我跟朋友约好了。”
向亦敛着眼睑轻笑,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该不会是因为不想跟我吃饭,才编出来的借口吧。”
姜初别开眼讪笑了一下,“是今天跟我们一起录节目的谈恬,没有骗你。”
向亦这才放过她。
姜初下了车跟谈恬约好在火锅店吃饭,带着几个助理一起,谈恬问她,“你跟他说了?解开误会了吗?”
姜初微怔,半晌才听懂谈恬在说什么,“和好了,但是我不敢跟他说。”
她不敢说自己曾经因为不相信他、因为想要维护自己过分的自尊心,编织了一个伤人的谎言硬生生地往他身上捅刀子。
“有什么不敢的,他都已经选择你了。”
姜初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在不知道自己的真心会不会被践踏的前提下,仍旧毫无保留地付出。如果她是许庭深,恐怕只会记恨对方一辈子,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再次表白的事。
陈念念一脸迷惑,没听懂她们在说什么,“选择什么?姜初你干什么了?”
姜初看她想知道又没办法知道的样子,勾起唇角不理她,“谈恬,这个肉熟了。”
陈念念好气。
吃完饭姜初给许庭深打了个电话,那头一直没接通,她有些沮丧。
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姜初又觉得,应该不至于,她跟向亦之间又没有什么。
姜初又给迟星打电话,那头接起来,“喂。”
“你知道许庭深去哪儿了吗?”
迟星忙着打游戏,完全顾不上说话的内容,随口道,“他应该是去聚餐了。”
姜初还想问,迟星有些着急,“嫂子我在打游戏,先不说了。”
她打开手机,看到自己七个小时之前给他发的消息,而那头一点回应都没有。姜初有些失落,即使去聚餐,也不会忙到一个消息都不回吧。
她把手机放到一旁头埋进被子里生闷气。
手机“叮”一声响了,姜初拿过来。
“你猜我在哪儿?”
猜什么猜?姜初好委屈,他去聚餐不回自己消息还让她猜他在哪儿。
“不知道。”
外面突然响起门铃声,姜初起身去开门,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戴着黑色口罩黑色帽子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站在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间谍。
姜初瞪大眼睛,“许……许庭深?”
许庭深走进来帮她关上门,“惊喜吗?”
她长睫颤了颤,方才的失落一扫而空,心口仿佛移开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清凉的泉水缓缓流淌出来,渗透到五脏六腑。
姜初抬起白皙的手摘下他的口罩和帽子,刚想收回手却被许庭深攥住了,温软的唇盖在她白皙的指尖上。
姜初烫了一下,热度一直浮到脸颊上,她藏着嘴角的笑意,“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原本想解释说,星城正好临时有个活动,就提前坐了飞机赶过来见她。但是看见姜初的时候,脑海里再多的话也装不下。
许庭深敛下眼睑看她,“我听到你心里一直在说想我,所以就赶过来了。”
姜初抬眼瞪他,这人怎么不要脸呢。
许庭深最喜欢看她这副表情,好像下一刻就要伸出獠牙,姜初见他更得意了,转过身就要走,许庭深突然拽住了她的胳膊。
“干嘛?”
许庭深打量着她,将她的胳膊抬起来看了眼,声音轻柔,“现场那么多人,有没有受伤?”
她以为许庭深会问她向亦的事,可是他千里迢迢赶过来,关心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有没有受伤”。
姜初心里的某根弦被猛地一下拨动了,她低着头看自己粉色的拖鞋,受伤还紧紧攥着他的帽子和口罩,她小声地说,“没有。”
耳根又红了。
许庭深轻笑了一声,决定不取笑他的女孩,他单手插进牛仔裤的口袋里,朝四周看了一眼,“你的床在哪里?”
姜初被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床?”
“嗯。”
她眨了眨眼睫,虽然满脸困惑但还是打开了房间的门。
许庭深走进去,径直坐在白色的大床上,而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姜初咽了口唾沫,这是什么走向?他们才刚和好……不用发展这么快吧?
许庭深单手撑着下巴,狭长的眸子看着她,“听说你的床上可以装得下几百万粉丝?”
姜初:“???”
“小姜初,我能成为那几百万分之一吗?”
第24章 小幼稚
男人长腿岔开; 破洞裤上露出白皙的一块皮肤,双手随意地放在膝盖上; 慵懒的眸光投在她身上。
即使是这样; 都叫人难以抵抗他的魅力。
姜初脸上的热度就没下来过,她知道许庭深的重点是后半句,但完全不配合他的演出,“我的床上怎么可能装得下那么多人?”
许庭深伸手示意她过来,“他们说自己每天都在你的床上醒过来。”
姜初挪着步子过去; 右手指尖被他攥在手心里把玩; 她不敢置信地说; “他们做梦呢?!”
许庭深嗤笑一声; 抬起笑眼看她,“我也想做梦。”
姜初收回自己的手,鼓着腮帮低头摆弄他的口罩,胸脯上下起伏; 沉默了半晌憋出一句,“我是正经人。”
许庭深被她逗笑了,“可我不是正经人。”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有力的手掌将她拽到男人的腿上; 姜初下意识想要逃脱,却被许庭深用力按着; 她抬起粉颊,气鼓鼓地问,“你是不是想这么做很久了?”
上次借着演戏的名头占她便宜; 还装着一副正经的样子。
“被你发现了。”许庭深掐着她的下巴,沙哑的声音裹着热气,“小姐姐,艹粉吗?”
如果不是因为被他困住,羞愤交加不敢见人的姜初已经让许庭深好看了,她觉得浑身发烫,尤其是他的腿,“你放我下来。”
“不放。”许庭深明摆着对那件事耿耿于怀,“我是不是你的初恋?”
姜初不知道他为什么好端端问这个问题,她别过脸,“不……不是。”
男人的声音藏着得意,“你高中的时候没有早恋,大一也没有跟别人在一起,我不是你初恋,谁是?”
她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姜初大一的时候经常被人追求,因为实在不堪其扰索性便对外宣称自己有个多年交往的男友,只不过不在本校。这件事除了谈恬和室友谁也不知道。
她眨了眨眼睫,连反抗他都忘记了。
许庭深又忍不住笑了,这个小笨蛋连撒谎都不会。
“你该不会……从高中就开始暗恋我了吧?”姜初试探着问。
严熹虽然跟她说了,但姜初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光芒万丈的许庭深又怎么会躲在角落里偷偷喜欢一个人呢?
“不是你暗恋我?”许庭深低眸看她,轻慢道,“上次那封情书,你忘记了?”
她拧眉,“什么上次?”
“酒店门口差点让保洁阿姨扔掉的。”
姜初回忆了一下,而后瞪大眼睛,再然后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那个真的不是我写的啊,你该不会一直以为我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你吧?”
她高中的时候是那种喜欢生活在自己小圈子的人,跟男生很少说话。
许庭深眯眼,“你是不是耍我?”
姜初摆手,哭笑不得地说,“真没有,那真的不关我的事。”
见她表情十分诚实,许庭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别过脸又继续笑,仿佛被按下了哪个开关似的。
姜初惊悚地看着他,自己那时候不喜欢他,对他刺激这么大?
她正想着要不要说些虚假的话安慰一下许庭深脆弱的心灵,男人突然拿一双多情的眸子打量她,“那我倒是要谢谢那个恶作剧的人了。”
“嗯?”
如果不是那张误以为是姜初写的纸条,许庭深也不会下定决心来找她,那张纸条就像是导/火/索,将他所有的执念和思念都勾了出来。
他没有说为什么,而是低着头,“我们这样,算和好了吗?”
许庭深口中的和好指的是哪件事,姜初自然知道。
她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一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