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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因为傅长夜,现在是因为苏家,也因为……
“漫漫和心仪的关系看起来很好啊,这样我就更放心了。”
苏熠开怀大笑,仿佛要结婚的人是苏漫漫一样。
被冷落在一旁的苏苏觉得吧,他真的只是一个当新郎的道具。
“都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吧,我们商量一下婚事,尽快给办下来。”
“等一下。”
安德成却突然开口,神情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似鼓足了勇气,才沉声开口。
“虽说苏苏和心仪的婚事是早就定下来的了,不可更改,但是上次苏苏逃婚的事情……”
“安老放心,这次绝对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苏熠立刻拍胸脯保证,随即,也很豪气的许诺。
“苏苏逃婚,确实是苏家的错,苏家会给安家十倍的厚礼补偿。”
“苏先生误会了,老头子我不是要补偿,只是,只是有个不情之请。”
安德成说着神情就悲伤了下来,目光却哀求似的看向了苏漫漫。
“苏小姐,请你求我儿一命。”
他儿子?
不就是安辰嘛!
他出事了?难怪今天都没有见到他人。
虽然很多年不见,但是安辰算得上是苏漫漫上心的朋友了。
“安叔叔,怎么回事?”
苏漫漫连忙问道,显得有些着急。
安德成顿时红了眼睛,说的悲痛欲绝。
“我儿他、他的腿断了,粉碎性骨折,他一直爱好运动,可是现在就算是治好了,也不能再像是以前一样剧烈运动了,这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这是小事,粉碎性骨折而已,苏家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治愈后完好如初,不会有任何影响,你就放心将他交给苏家治疗吧。”
苏熠非常爽快的答应下来了,这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鸡毛小事。
安德成的脸色却没有半点的和缓,反而是执着的看着苏漫漫。
“苏先生和苏夫人早就不再行医多年了,而这段时间即将准备婚礼,苏苏也没有时间,我希望能是苏小姐亲自治疗他。我儿他因为有些个人原因,在痊愈期间,需要医生随时陪同,如果可以,最好是能和苏小姐同吃同住。”
说着,安德成也觉得非常的难为情,看着苏漫漫局促不安。
“苏小姐,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他?”
这个要求提的是有点过分了,医生行医救人,哪来同吃同住的道理。
苏熠不太赞成,也没有反对,将决定权交给了苏漫漫。
毕竟,苏苏逃婚在前,有点对不起安家。
安德成虽然说得隐晦,但是到底是什么个人原因却让人担忧,再加上安辰又是苏漫漫曾经的朋友,她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他在哪?现在情况怎么样?”
安德成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他坐着轮椅,这里的路全都是小石子路,进来不方便,就在外面等着了。”
“我去见他。”
苏漫漫立刻朝着外面走去,心里很是担忧安辰的情况。
她相信,如果不是特别糟糕,安家不会以苏苏逃婚来说事,求到了苏家的。
“漫漫。”
伊莎贝拉着急的走出来,想叫住苏漫漫,却一下被苏苏给拉住。
她要挣脱,苏苏却将她逼到墙角,男人高大的身躯逼近她,以非常暧昧的距离。
“伊莎贝拉,这是苏漫漫和傅长夜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吧。”
“你和傅长夜用这样的方式骗漫漫,不觉得卑鄙吗?”
伊莎贝拉咬牙切齿,一脚踹在苏苏的小腿上,疼的他连忙退开。
她就要走,苏苏却执着的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神情难得的严肃,“傅长夜不能得到苏漫漫的原谅,那是他的事情,可要是因为你,傅长夜的怒火不是你我能承受得起的。”
他们都亲眼见到,那天疯狂如斯的傅长夜。
伊莎贝拉满是不甘,懊恼的看着苏漫漫离开的背影,但却再也向前走不动一步。
片刻后,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就算傅长夜把自己打成残废,苏漫漫也不会就心软原谅他的,还是会把他赶走。”
苏苏勾唇,笑的高深莫测。
苏家这片住宅,都是紧靠着的小洋房,很长一段路都是又窄又颠簸的小石子路。
苏漫漫好一会儿才跑出去,见到了进村子大路边的几辆车。
她没来得及喘气,气喘吁吁的问车边站在的一个保镖。
“安辰呢?”
“我不是安辰。”
一个低沉黯哑的声音突兀的在苏漫漫身后响起。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颤了下,猛地回过头去,只见在挨着麦田的路边,轮椅上正坐着一个男人。
第522章:安知悔
一身宽松的黑色运动服,穿在他高大的身体上,但却显得非常不合适,似乎大了很多,宽松了很多。
即便如此,也让人在第一眼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身体,会很瘦。
被拉高的运动服衣领遮完了的脖子上,是一个线条凌厉的下巴,但却只能看见一点,到了那张抿着的薄唇上,竟是一个黑色暗光的面具,毫无花哨,将他的脸几乎全部遮住。
这个年代,戴面具的人已经非常少见了。
男人周身的气势非常的凌厉,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宝剑,锋芒鄙漏。
他的声音沙哑,就像是嗓子说受伤了般。
“我不喜欢别人盯着我的脸看。”
苏漫漫一下回过神来,意识到失礼了,连忙移开视线。
四处看了一下,苏漫漫却又觉得视线无处安放。
和人说话不看着对方不太好吧?
纠结了一下,又将视线落在了男人的身上,但却没有盯着他的脸看了,苏漫漫保持着苏家应该有的优雅和姿态朝着他走去。
“请问你是安叔叔安德成的儿子吗?”
苏漫漫曾经和安家有过很大的纠葛,知道安家的人有哪些,两儿一女,分别是安辰、安桀、安心仪。
这个男人,明显并不是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
可这附近坐轮椅的也就只有他。
那张黑色的面具下,男人似打量着苏漫漫,目光犀利,不答反问。
“你是苏家小姐?”
即使有着苏家小姐高高在上的身份,对上男人的时候,苏漫漫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气势低了一等。
她下意识的回答了,“是。”
男人点了点头,继而理所当然底气十足的说出了他的要求。
“想必你已经清楚,要做我的医生,就要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照顾我的伤势,不容有一点的闪失。你能做到吗?”
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让苏漫漫有一种她在求着他治病的既视感。
这年头什么时候变成医生要求病人了?
苏漫漫有些生气,“你的腿想要完全恢复如初,只有苏家有这个能力帮你。你只需要配合我的治疗,等待伤好就行,至于其他不合理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你。”
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照顾?他当时贴身保姆呢!
“既然这样,我也不需要你的治疗。”
男人的决定下的干脆利落,没有任何一点的犹豫。
他白皙而长,但却看起来瘦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动轮椅,转动一百八十度,留给苏漫漫一个高冷傲慢的背影。
“你可以走了。”
苏漫漫有点反应不过来,从她来到苏家开始,看到的每一个病人都是低声下气的求着苏家治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傲慢的病人!
她好像已经说得很清楚,只有苏家才能让他的腿完好如初了吧?
他自己不听的,不关她的事!
苏漫漫有些恼怒,也没想搭理这种病人,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刚一转身,却错愕的对上了一双红彤彤的老眼。
安德成正站在不远处,满头的银发,满脸的皱纹,再搭上一个可怜至极随时都要大哭一场的表情,看起来就比路边要饭的老人还要可怜几分。
“苏小姐。”
安德成的声音是哽咽的,“你有所不知,知悔是我年少的时候,和初恋生下的孩子,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怀孕了,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年,才在几年前她死的时候知道了知悔的存在。”
抬起手,安德成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眶,声泪俱下的说着。
“这孩子从小吃了很多的苦,又是他妈妈一个人带大的,养成了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性子,受伤了要么不医治,要么就要医生时时刻刻陪着,他才能安心。”
原来是一个身世悲惨的私生子,难怪性格不太好,还有那么不科学的要求。
苏漫漫不自觉的又看了看轮椅上的男人,突然觉得那看似高大但却骨瘦如柴的背影,有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