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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雯点头。
余雨颖却是不敢再多说话,感觉自己说什么好像都是错了。
“总有一天你会再恢复自由,不过有了孩子当然还是要以孩子为主,同时自身的修养也必须跟着提高,否则像是余小姐这种女孩子就会把你秒成渣了知道吗?”
女人生完孩子真的要面临各种挑战。
说不定老公就觉得你不好看了不稀罕你了,然后余雨颖那种女孩就真的是要有机可乘。
蒋雯也低了头:他要是敢背叛我,我就割了他。
“割了……那儿吗?”余雨颖小声问,似是很好奇。
蒋雯……
温柔忍不住又笑起来,如果办公区整天有这么两个女孩子在,她说不定就不用工作了,整天看这俩女孩斗嘴,比看电视剧还精彩的多。
后来蒋雯把温柔拉到洗手间:柔姐你跟余雨颖好像相处的还不错。
温柔点点头:按理来说应该咱们俩关系更近一些。
蒋雯立即点头:当然啦。
“可是吧,余雨颖比你又聪明太多,你整天就知道说我木呐,她却刚刚一会儿,已经逗的我笑了好几回,她讲的笑话啊,是我听的最好笑的笑话。”
温柔继续夸奖余雨颖。
“什么?她给你讲笑话?这个马屁精!”
恨的咬牙切齿,回到家后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拿着手机就搜索笑话大王。
因为家里还在太多,最后还是雇了很专业的阿姨,所以这么大的房子里也不至于太空落,晚上温柔坐在沙发里抱着女儿看着对面被抱着的俩儿子:您现在能分辨出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了吗?
众人……
其实真的有点难。
“不仔细看当然看不出来,但是只要仔细看……”
还是很难分辨,但是出生后他们三个手腕上就分别绑了一个报平安的小东西,而且是根据排行来绑的,所以一掀开袖子就认识了。
袁教授笑着说:长大了会不会还一个样子啊?
“怎么会?就算男孩子长的一个样子,但是女孩子肯定也是漂亮的很呢。”滕教授很骄傲的说,然后坐在旁边看报纸。
虽然说照顾孙子很开心,但是整天抱着也挺累,他就有时候看着别人抱,自己在旁边守着,偶尔逗逗开心。
滕云坐在旁边像个透明,都没人跟他说话。
“那个,我抱一下滕爱。”他突然说。
温柔转头看他一眼:什么?
冷冰冰的眼神,冷冰冰的言语。
“我说给我抱一下宝贝。”
温柔听到宝贝那两个字就想吐,但是看到他那直勾勾盯着女儿的份上,还是把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他手上。
只是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心,竟然碰到她的手,那一刻仿佛触电般的。
直到他抱着孩子朝她投去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温柔才确定他不是故意。
但是还是站了起来:我上楼一下。
然后就走。
滕云抱着女儿用一种极其无奈的眼神看着女儿那纯纯的眼眸,似是在用眼神跟女儿交流。
“你那个狠心的娘,一点也不想跟你老子和好怎么办?”
袁教授扭头看温柔上了楼才对滕云说:你不跟上去啊?
滕云叹了声:我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没用。
关键时候他只能出禽兽招数。
“那就这么一直僵着啊?”袁教授又问。
滕云被瞪的有点心烦,突然滕爱哭了一声,然后他灵机一动:我去找她给女儿吃饭。
袁教授想,一个小时之前刚吃过。
但是也没吭声。
看着他抱着女儿笨拙的样子,也只是叹气。
保姆在旁边抱着个小的,听着他们一家人说话却是不会乱说的。
滕教授后来放下报纸去了厨房,厨房里已经有个阿姨在煮饭,但是他忍不住去指导一下。
当老师落下的毛病啊,好不容易有个人让他教。
温柔刚去换了衣服,就听到门响,一回头就看到他抱着孩子慢吞吞的进来,然后又给她轻轻把门关上。
“你进来干吗?”她冷冰冰的说。
“宝贝饿了,你不给她吃饭?”
温柔的脸色刷的红了,然后又看他一眼:你放到床上吧,我去趟洗手间出来再喂。
温柔说着就进了洗手间,滕云看着自己的大床,然后抱着孩子走过去轻轻地放下。
温柔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有些发红的脸,然后又用力吐了一口气才出门。
谁知道一出来就看到床上一个男人跟一个小孩躺在那里。
他竟然侧躺在她的床上跟孩子玩耍,他倒像是很爱这个孩子,但是……
“滕总,您确定孩子饿了?”她缓慢的往前走去,却是站在他对面那边,就那么冷冷的瞅他。
滕总抬眸,深邃的眸光直射某人心底,温柔垂了垂眸,看女儿笑的那么开心,咿咿呀呀的一点也不像是饿了。
“刚刚确实是饿了!”
温柔点点头,好吧,就算他说的是真的。
“你要不要给她吃饭?”
温柔……
“你出去吧,反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我不是急着赶你走,我是怕饿到我的宝贝女儿的肚子。”
滕总……
“你还记得书上说爸爸妈妈要一起给孩子全部的爱?”他突然又说。
温柔还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书上好像是说过。
“你连到床边坐一下都不肯,我们怎么一起爱她?”
温柔……
“我们刚刚在楼下不是还都坐在沙发里?”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知道的。”
滕总……
她竟然敢承认……
温柔却是看也不愿意看他一眼,只是后来犯了,掐着腰问他:你到底走不走?
她现在真像是头母老虎,随时都会发飙的那种。
滕总好不容易有机会趟在自己的床上,哎,也是不易啊
所以当然不愿意走。
“我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不看行不行?”
滕总真是越来越水了。
温柔无奈的看他一眼,然后弯身就要抱着孩子走,滕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温柔动不了,只冷冷的看着他:放手。
“温柔……”
“放手,否则我翻脸了。”
滕总只好放手:我走。
与其让她抱着孩子出去,倒不如他自己出去,也不至于那么难堪。
温柔却在他走后眼睛模糊了。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也话不多,盛饭的时候阿姨要帮忙,温柔就站了起来:我们自己来。
还是不喜欢被别人碰到自己家的东西。
只是给所有人都盛了饭,滕总也举着碗以为自己也在所难免,岂料她就那么坐下了。
滕总眉眼间略显烦闷,然后无奈的把碗轻轻放下。
两个教授也觉得自己儿子可怜,但是比起温柔带着孩子一走了之,这结果已经很好了。
后来滕云看着温柔去了二楼主卧,自己还是乖乖地去了三楼。
之所以选在三楼是因为某人特地命人给他准备了房间。
她明明就是不想见他,但是当初他过去也只是因为上面准备的比较充足。
现在却后悔不已,但是这次也明白,对她强来只会让她更反感。
那晚的纠缠,只恨当时没有果断的选择一直做下去。
自己站在窗口翻着手机,也是无意间在苏宁看到那一款监视器,然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温柔回到房间洗完澡就躺下了,她却没想那么多。
如果爱一个人就是要受尽羞辱,那么她宁愿不再多为他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只是刚刚睡着就接到蒋雯的电话,昏昏沉沉的听着蒋雯电话里讲:柔姐,我也学了几个笑话讲给你听啊……
温柔翻了个身,手机放在枕头边上继续睡了。
这丫头着了魔了不成?
不过那么大的床上竟然就自己在睡,是不是太宽敞了?
下半夜竟然也会睡不着。
韩西第二天一上班就找温柔:祖宗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药?一直到半夜十二点一直都在不停的念什么鬼笑话,我都快疯了。
温柔淡笑一声:那个吧……其实我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
滕云坐在椅子里看着老婆大人跟韩总监竟然干上了,还神神秘秘的,有点好奇,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问。
关键是温柔不会理他。
早上吃饭的时候她给所有的人盛了粥,却唯独没给他盛。
也不会有人帮他说一句好话,只狠心的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冷落啊。
“你不知道?你若是什么也没跟她说,她会连睡着还抱着平板?”要是被老太太看到她就死定了。
“昨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