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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这个时候,顾羡就会心软,心里却还有点儿气自个,对他硬不起心肠,没好气得道:“毛巾拿来,我给你擦头发。”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贺博言嘴角微微勾起,把毛巾递给顾羡,掀开被子一角爬上了床,半躺着让顾羡给他擦头发,顾羡无奈的笑笑,拿起毛巾,半跪在他身后,十指灵活的在他发间不停的穿梭。
感觉到身后紧挨着的馨香绵软的身体,贺博言从开始的享受,慢慢变得煎熬,顾羡没察觉到贺博言的异样,飞快的给擦着手里的湿发,边擦边忍不住说道:“今后晚上不要洗头,即便用毛巾擦,也不能完全把湿气擦干,这样对身体不好。”
贺博言嗯了声,清冷的语调里竟带着一丝暗哑,让身后的顾羡听得一怔,加快手里的动作,擦了十几下后,她摸摸了他的头发,几乎干了,“好了。”她把毛巾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想慢慢躺下来,却发觉自己的腿麻了。
她轻呼一声,贺博言立马做出反应,“怎么了?”
顾羡秀眉皱起,杏眼竟带着娇意,“我腿麻了。”
贺博言看的眉头动了动,清了清嗓子,“别慌。我帮你揉揉。”说着一双大手就钻到被窝里轻轻的给她按揉起来。
顾羡只觉得那双大手,所到之处皆是一阵酸麻,她慌忙止住他的动作,“行了,别揉了,差不多了。”
贺博言的手却没从顾羡腿上移开,“我轻点儿按,不会再酸胀了。”
等到腿没有那么麻了,顾羡缓缓的躺下来,“很晚了,睡了吧。”
贺博言眼睛却透亮,没有一点儿睡意,但还是跟着躺下来,侧过头面向顾羡,顾羡被他盯得脸热,“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贺博言垂下眸,语气期期艾艾的:“羡羡,咱们……咱们结婚好多天了……”
顾羡脸上就带了点儿笑意,她心里明白博言话中的含义,自从结婚那天贺博言把她弄疼了,之后再不敢碰她。
直说那天她流了很多血,那里还没好,万一再流血怎么办?等到她完全好了,他们再亲近。当时把她气的哟,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高中生呢,难道不知道女生的生理构造,只会在头一次才流血。
贺博言确实不知道,平时书本上碰到暧昧情节的他都会略过不看,更何况是关于女性生理状况的知识,他更是脸红的瞅都不敢瞅一眼。
顾羡语气淡淡的:“是啊,怎么了?”
贺博言微微着急:“那里,那里该好了吧?”
顾羡挑眉瞅他,“不知道呢。”
贺博言盯着顾羡瞧了又瞧,“一定好了,这么多天了,”羡羡真调皮,老喜欢逗他,难道逗他,是她的乐趣不成?
顾羡嗯哼一声,贺博言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头一仰,就亲上了她的嘴巴。
顾羡愣了愣,好家伙知道主动出击了,不过她到底是老阿姨一枚,马上反应过来,就回应回去。半晌后,两人亲的气喘吁吁地,贺博言黑眸亮晶晶的,瞅着顾羡说道:“再来一次?”
顾羡翻个白眼,亲一下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又没有真枪实弹的干。她都不好意思吭声,直接伸出胳膊把他的头拉低,红唇凑上去。
两人亲着亲着就开始脱对方身上的衣服,先是秋衣秋裤,秋衣秋裤脱完了,贺博言却不动了,躲在被窝里盯着顾羡身上的内衣研究个不停,嘴里还嘀咕着,“跟那天穿的不一样,这纽扣到底是怎么解开的呢?”
顾羡冷笑,结婚那天她根本没穿文胸,而是穿的自己做的背心,当然不一样了。
“研究好没?”顾羡没好气的问。
“就快了。”他还颇为认真的回答。
顾羡催促:“快点儿。”
贺博言嗯嗯两声,有点不舍的把那内衣纽扣解开,心道,其实光穿内衣,也挺好看的。
顾羡慌忙捞起旁边滑落的被子把两人盖上,贺博言趴在顾羡身上,有点儿紧张得道:“这次不会再痛了。”
顾羡:……
第43章
或是窸窸窣窣; 或是勃颈交缠,再或是娇吟低喃,从刚开始的手足无措,及至后来的得了些要领。没了初次的疼痛,顾羡虽觉得这会算是有了点儿滋味,但还是意犹未尽,不过也难能可贵了; 世上任何事都讲究个熟能生巧,这房中事想必也占了这个理。日子久了; 次数多了,想必愈发能摸索到当中的乐趣。
贺博言又令有一番不同感受; 自家媳妇儿没喊痛; 整个过程都出奇的顺利; 白玉染霞的颊上嵌着的杏眸带着他从不曾见过的媚意; 红唇吐蕊般吐出几个字儿:博言; 快点儿。差点儿让他缴械投降,好在他硬生生憋住了。他眸子黑亮黑亮; 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儿; 他跟媳妇儿保证这次再不让她痛; 果然自家媳妇就没再痛,在这方面; 他也算是个中能手……吧?
蓦地; 他猛然坐起来; 急急的掀开被子; 顾羡正懒洋洋地趴在床上,全身光溜溜的,他这一掀被子,身子露在外面到不说了,关键这个天,它是真的冷,冷飕飕的凉气从四面八方袭击而来,使得顾羡狠狠的打了哆嗦。她恼怒,一把扯过被子把自个裹成个蝉蛹。
“你干吗?”顾羡这才有功夫问他。
贺博言脸颊陡然绯红,黑眸乱移,薄唇嗫嚅:“我,我想看看你流血没。”
看来流血事件已经成了他心中的执念。
顾羡颇为无语,抬眸瞅他,见他光裸着上身无辜的坐在那儿,眉头不自然就皱起,“赶紧躺下吧。”语气极为无奈。
贺博言却很固执:“还没看呢。”
顾羡想骂娘,“今天没流血,也不可能流血。”除非大姨妈来了,当然那不可能,她离生理期还有十多天时间呢,她生理期一向很准,也不可能提前。
贺博言一怔,黑眸茫然的看向顾羡,“怎么?”
顾羡没想到有一天竟还要给自家男人上女性生理课,她烦躁的瞅他一眼,“先躺下。”
贺博言听闻顾羡没流血,到不坚持非要亲自查看一番,顺从的扯过被子躺在顾羡身侧,晶亮的黑眸不带眨的瞧着顾羡,顾羡就瞪他,“把煤油灯吹熄了。”
贺博言去吹灯,顾羡就摸摸索索的把内衣内裤,秋衣秋裤重新套上了,她可不习惯裸睡,何况这个天光着身子睡,被子稍微掀开一丝缝隙,进风就哆嗦,这是跟自个身体过不去。
贺博言吹了灯,察觉到自家媳妇已经穿上了衣服,微微失望,顺便从旁边摸出自己的裤衩子就往腿上套,套完裤衩子他也没穿秋衣秋裤,直接窝进了被子里面,黑夜里他的声音响起:“羡羡,你说吧。”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顾羡还是翻了个白眼,不过这要她怎么说,挠挠头,她硬着头皮说道:“那天流血是正常的,也只在……”
贺博言听完自家媳妇的解释,只觉整个人都是臊的,他竟闹了个笑话。好在即便丢脸,也是在自家媳妇面前丢脸,丢不到外人面前去,“我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清冷的调子里还有点儿尴尬,脸颊也滚烫滚烫的。
贺博言等了会儿没听到媳妇的声音,拧眉一听,耳边传来绵长的细微的呼吸声,他嘴角勾了勾,悄悄往媳妇儿那边挪挪身子,直到紧紧贴着她绵软的身子,熟悉的皂香味袭来,他才停下来,缓缓合上眼。
……
贺老头做事果断,头天刚跟孙子孙媳妇商量好盖房子的事儿,隔天就去了队长家里申请了六间瓦房的地基。村上的砖窑属于队里的,烧砖要用到砖窑,也要跟队里申请,这事儿好说。砖窑就是供大家伙儿烧砖用,便宜村民的。但队长也有话说,村里人有哪家盖房子,烧砖的活都是请的自己队的爷们汉子,没道理请其他村的男劳力。
贺老头知道孙媳妇请她亲戚烧砖这事儿忒不靠谱,爽快的答应了队长,后又颠颠儿的跑去找了贺博言,同他说了这事。顾羡无所谓喊谁烧砖,只要能把家里房子盖好,怎么样都行。二表姐一家子都是聪明人,到不缺那点儿闲钱。
申请了地基和砖窑,贺老头跟着贺博源送豆腐的牛车去了镇上矿区,也不知他找了谁,竟联系了几吨煤,有了煤,队长就安排村里汉子们摔砖坯,现在正是农闲时分,村里男劳力能来的都来了,一轰隆一二十个汉子,每人每天能摔个四五百块砖坯。
董问萍没事干也跑去帮着摔砖坯,顾羡也想去,贺博言说什么也不让去,她只管做豆腐卖豆腐就是,顾羡没了办法,一身的力气没地儿使,就把到镇上送货的活儿接了过来。让贺博源去帮着摔砖坯。
连老天爷都是站在顾羡这边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