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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潜意识里,都在循着深行的爱好发展。
一周前打听到他恢复记忆了,从医院熟人嘴里听到消息,那整个晚上,林妙妙没有睡着。
她克制着开车跑到他家敲门的冲动,坚信,见到恢复记忆的他,这时间不会太长!
深行一旦恢复记忆,生活步入正轨,事业绝不会放下,他过去几个持续合作了多年的老板,这三年是她重点拉拢的对象,因此今天的合作洽谈,深行不想见到她也会见到她,她安排的很自然,她学乖了,不会做的刻意让他反感。
她似乎找到了一条能与他拉近距离的新路,生活上他和顾绵严丝合缝,她一丁点距离靠不近。
生意上呢?
避无可比的,总有些合作,总需要见面。
而生意上的事顾绵一窍不通,林妙妙觉得自己有资本看轻顾绵,那个女人的智商,若不是深行执意把她捧在手心,她什么都不是!
活到三十八岁,学会了隐忍克制,心里流着泪脸上笑着,要聪明的不给他反感自己的机会,让他讨厌自己不如让他欣赏自己。
林妙妙,从没有想过真正放手,生命里长达二十多年爱着恨着一个男人,她认为,这个男人就是她全部,对他的思念就是她的生活。
…………………………
宾利慕尚追出两条街,在一个十字路口被一辆不遵守交通规则的小型货运车横着拦住,十几秒的功夫,再发动车子,前面那辆季深行记住了牌照的计程车已经消失在车流中。
男性修长的手指紧绷着转动方向盘,宾利慕尚靠边停。
不是可停的区域,季深行管不了那么多,后视镜里,交警正走过来,他慢条斯理拿出了根烟,漂亮的指尖夹着,点燃,随手降下车窗。
吸烟的侧脸,精致冷漠。
不时左边有女式跑车
tang驾驶,经过的时候速度会稍微减慢,不过没有女人降下车窗搭讪,男人英俊是英俊,整个人散发的是生人勿近的气场。
就连走过来的交警,也只在车窗边露了个脸,一句吼人的话没敢说,默默递了罚单安静走了。
开玩笑,这车的牌照,开罚单也得掂量着开!
一根烟的时间已经冷静,她跑着离开时的眼泪让他有那么片刻的不冷静,没有别的烦心事,只有那个傻女人的眼泪,让他受了折磨。
微醺的眼眸恢复清明,五官寡淡摁灭了烟头,宾利慕尚倒转方向,不疾不徐往回开。
季深行的性格,做错事也不会低头认错的主儿,何况他哪里错了?
在他眼里,顾绵三十岁了,还是心里没长大也会恃宠而骄的普通女人,想让他巴巴地追过去一面认错一面讨好?顾绵在嫁给她的那一刻恐怕就得知道,一辈子不可能有这待遇。
她要闹?也得他默许才能折腾起一个半个小浪花。
……………………………………
“姑娘,我这快要换班了……”
计程车司机的声音,尽显无奈。
顾绵目光从窗外收回,还有些红肿,不过已恢复淡然,瞟了眼累积车价的红色数字,吓了一跳,“一百零三块?”
司机师傅靠边停,“可不是。你让我绕着沿江风光带走,走一圈就三十好几,一共跑了三圈,一个半小时呢!放心,大爷不坑你。”
顾绵低头,幽怨的看了眼钱夹里三张毛爷爷,掏出一张,“给您整的,那三块打个折,实在不行您给我退回去三块的路程。”
司机师傅:“……”
眼瞅着姑娘一身普普通通,又和男朋友刚吵完架,这种女人最豁的出去了,有这讨三块钱的闲工夫他不如拉个往回走的顾客!
顾绵被司机师傅瞪眼的目光送下车。
江边风景优美的公园,秋日下午的阳光,慵懒地让人想伸个懒腰,公园里木椅子上大爷大婶们打牌的,聊天的,唱曲儿的,热闹悠闲。
顾绵心情极差的缘故,周围一切美好落在眼中嘈杂烦心!
左右看了看,视线里都是陌生的男女老少脸庞,他并没有像小说中万能男主如神天降。
顾绵皱眉看着不干净的石凳,干站着,心里无限委屈,指望他求追不舍?哼,也就是追个一条街做做样子,完了就没他事了!
在他心里,是不是只要他清楚和林妙妙毫无关系,扶一把不算个事儿?
那她的感受呢?于他而言根本不重要是不是?
这一次是扶着,下一次林妙妙一个扭腰摔了是不是还要绅士的搂入怀里?
问题是很小,她现在计较显得小题大做,可很多事情都是由一个不起眼的小问题溃烂起来的!细节方面看出他内心的想法!
顾绵被冷风吹着,心绪却没有冷静下来。
尤其想起林妙妙从中作梗还有他以前让她失望的一切一切,她不够豁达,无法释怀。
呆呆的僵立,顾绵看广场上的大钟,夕阳西下,时针指向傍晚五点,她抿唇想了想,从包里拿出手机,手指慢慢按下去,开了机。
这款手机关机状态下别人打过来的电话没有记录,手机捏在手心里,顾绵抬动麻木的上推,往公交车站走,关机时他有没有打过来电话她不知道,但坐公交去市区的二十多分钟里,手机没有响一下。
电视剧里小说上,当女人负气出走,男人都是急疯了满城的找人,电话打爆。
可这些在季深行这里,根本不可能发生!
顾绵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丝毫没有一点地位,明明他做错了事,她傲气一下,结果他能比他更傲气!
这个男人,严肃冷酷不浪漫到了底!妄想他放低身段哄她认错,呵,真是妄想了!
…………………………
下了公交车,天色将晚。
顾绵没有逛街的心情,身上一件连帽小卫衣一条打底假两件短裙,风一吹就要发抖。
没有娘家人就是可怜,无处可去,第一个能想到的临时归宿当然是
小双她家。
顾绵咬咬牙狠心打了个车去锦绣城,刚进小区,卫川的白色卡宴行驶过来,在她脚边停下。
车窗降下,卫川看着眼圈红红明显哭过的女人,想起刚才电话里深行低沉的警告,内心天人交战,然后微笑着开口:“来找小双?”
顾绵假装没事地点点头,“绅绅不是病了吗?我反正在家里也没事,帮忙着照顾照顾。”
“顾绵啊,真不巧,小双下午带着孩子回她妈妈那了,她妈妈非要看外孙。”
卫川简直不敢看被风吹得一脸苍白的女人,内心狂骂自己,欺善怕恶啊。
顾绵一愣,当即没有做出异样表情,淡淡的笑,“这样啊,那算啦,我回家。”
小双不在,她赖在只有卫川一个人在家的房子里,绝对不行。
卫川后视镜里看着慢吞吞不想离开的女人,捏了捏方向盘,卡宴驶入地下停车场。
顾绵落寞的出来,站在小区门口茫然,翻着联系人并不多的通讯录,突然觉得离开季深行,天地再大她居然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卫川刚进门,蓝双从客厅露台那边跑过来,质问,“我刚看到绵绵在楼底下,你跟她说什么她就走了?”
“她和深行吵架了来投奔你。”卫川皱眉头扔了公文包。
“那你赶她走?!”蓝双气得外套没穿就要开门。
“别去!”
卫川拉住媳妇儿,“深行特地打电话警告了,不准收留顾绵。我可不想得罪他老人家,而且,老收留也不是个事儿,难道以后每次屁大点事儿她就往我们这儿跑?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咱们看着不讲情面实际是疼爱她呢,可不能变相的让她和深行的关系越来越脆弱。”
蓝双想了想,老公说的有道理,可又放心不下绵绵,吵架了最需要人安慰。
卫川做了一天手术,疲惫的叹气,“事情是这样的,中午顾绵找深行吃饭,本来开开心心的,深行在商务酒店和几个生物科技公司的老板谈生意,不知道林妙妙怎么也和其中一个老板有合作,这不见上了嘛,出来下台阶时,深行出于绅士很疏离地扶了林妙妙一下,媳妇儿你别着急!我知道你要反问那么多人别人怎么不扶?深行说,林妙妙一个女人在商场闯荡不容易,这个社会,女人解放了在很多大老爷们眼里还是被看轻的,你说深行出于同情怜悯也好,那个情况下林妙妙需要被男士尊重,反正扶了,顾绵当时就跑了,深行追都没追上,我觉得,她反应太大了,不过也能理解……”
“你理解个屁!如果换个女人不是林贱人,绵绵至于生气?她又不是醋坛子!”
卫川被喷的,识相地没再为季深行争辩,这种问题,男女的角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