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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眼睛看文化街口的停车位,刚好空了一个,手转方向盘,开去那个车位。
季深行回眸看她。
她浅笑盈盈,温柔地握了握他的胳膊:“时间还早,你说的我好奇,也想去看看你经常去的那家书店。”
爱一个人时,会不自觉的想追随他的痕迹去他所去过的地方看一看。
……………………
两个人下车,高大英俊的男人很自然的握了身旁纤柔女人的小手。
让顾绵有种正在恋爱逛街的感觉。
不过并没有找到那家他形容的旧书店,快二十年过去,这里早已物是人非,尽管仍旧保留旧式建筑风格,店面却大多是古玩,手工的精巧物件,或者私房菜馆这些。
不难看出他脸上的失落。
顾绵鼓励他走去巷子最尽头处,惊喜的,篮球场还在。
两个人换了运动服,在管理人员那里拿了球,顾绵舍命陪君子,钻进铁门里陪他打了场毫无球技的篮球。
顾绵的个子,投篮不占优势,拦球更不占优势,打了几下就没了兴致,被他硬拖着参与其中。
她昨晚耗尽力气,今天状态懒洋洋地,有对篮球不感兴趣,没一会儿就撒泼耍赖倒在他身上不肯投篮,他无奈的揪着她耳朵,没用,一滩软泥。
两个人双双滚落在场边的草地里。
树叶间的阳光洒下来,他抱着她,手全是灰
tang尘地隔着衣服揉她的臀,细细吻她。
顾绵在他怀里很快软的像一滩水,脸颊绯红,是运动造成,也是被他吻的,逛街额头上汗珠点点,散开的卷发绕着他的脖颈。
他一吻就没完没了了,此时篮球场就他们两个打球的,他更气息不稳地肆无忌惮,幽深眼眸漆黑灼灼像是要吃了她。
顾绵清晰地感觉到腹上他身体的变化,她的手也脏,只好用手肘推他紧绷的胸膛,热吻的间隙喘气红脸,“公共场合呀……”
他低哑嗤笑,“再亲一分钟。”
“……”
时间到了!再续就过来交钱!喂,那边那个穿格子的男的,说你俩呢!”
顾绵脸红透的推他起来,某人不情不愿,黑眸暗深,不悦地扫了眼不解风情的篮球场管理大爷。
还运动服时,被大爷批评了一顿,他手上的灰尘全部在揉她身体时弄到她的那套运动服上,季深行大手一挥,土豪的扔下两百块钱,牵着囧红了脸的她,大步走了,身后古板的大爷还在那训:“没见过你们这样的,来打球还是来滚草地了……”
快步出了文化街,顾绵的脸儿还是没恢复到正常温度!
总结了一下,和他出去,总会被人异样的眼光对待,他就喜欢做那种不合时宜的事儿!
上车,刚系好安全带,人就被他大手压向车座椅背,他高大的身躯倾过来,清爽的男人味扑鼻。
他湛黑的眼眸里泛红,写着对刚才篮球场草地拥吻的意犹未尽。
顾绵:“……”
恼火的抬起膝盖顶向他重要部位,“别挡光,我要倒车!”
季深行用肿胀的地方恶意顶了顶她皙白的膝盖,乖乖的没有再闹,只不过坐回副驾驶座后,脸色有点差。
顾绵直接无视,才不管,越惯越能给你得寸进尺!
暗暗告诫自己,下次在公众场合要学会拒绝他,不要像时下小情侣哪儿都当是自己家里的床,无所顾忌地亲热缠绵,太没公德心了。
…………………………
车开回小区,黄昏临近。
顾绵把车停好出来,他拎着她的女士包包,手里拿着她的手机,“你闺蜜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有几个未接来电是带区号的座机,可能是配送床过来的工作人员。”
顾绵接过手机,小双打电话的时间,她和季深行在文化街,手机放在车上。
两个人一起进电梯,顾绵在电梯里首先给蓝双拨过去,响了很久,这家伙没接。
顾绵有点担心,小双不会无缘无故给她不停打电话的。
“她你等会儿再打,先回拨那个带区号的。”
顾绵点头,回拨过去,电梯门抵达楼层,开了,两人还没走出去就听到亮堂的楼道里嘈杂热闹的说话声儿。
电话通了,那头中年男人的声音,“是顾小姐?我是XX家居配送人员……”
顾绵放下手机,男人的声音在楼道里十分清晰。
走到自己门口,顾绵和季深行都呆住了。
防盗门里侧的墙壁,叠靠着木制的床的组成部分。
蓝双靠着门坐在地板上,其他几个穿蓝色工服的男人坐在她旁边围成一个小圈,中间放着几张报纸,几个人正一边喝啤酒一边打牌,只有小双身边摆着一瓶白酒,这家伙发一张牌就拿起那瓶白酒往嘴里狂灌一口,啧啧嘴,囫囵的冲对面年纪最大的男人嚷嚷:“钟师傅,你说是不是?男人怎么就那么贱!我让他删了而已,他居然冲我摇头,他第一次敢违抗我!还是为了那些龌龊的东西!”
“哎呀,姑娘你怎么就是想不开呢,据你描述,你老公是个顶好的老公,不就是几部毛片儿吗?”
钟师傅两位徒弟齐齐点头,“是啊,我手机里也有不少,没女朋友就得靠这个来排遣寂寞。姐姐,你太较真儿了。”
蓝双又扔出一张牌,显然喝了不少醉意朦胧地骂:“你俩也龌龊!龌龊!”
“小双?”顾绵紧皱眉头,还没走过去就被她身上的酒味熏死了。
蓝双茫然抬头,视线全是重影,一张漂亮脸蛋红哒哒的,等看清
楚顾绵就哭了,张开手臂。
顾绵跑过去撑住她要倒的身体,“你什么时候来的?”
“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来了好久,这几位后面来的,都要等你们,我们就凑一桌扑克了,我请他们喝酒!喝酒……”
“怎么啦?”
顾绵瞅她这疯样,太不寻常,还喝白酒!
季深行开了门,拧眉让三个师傅把地上收拾一下,扭头冲顾绵说,“先把她弄进去。”
顾绵双手掐着她的咯吱窝,“小双,地上凉,你先起来,我扶你进去。”
“不!”蓝双完全是醉鬼状态,妩媚的猫眼看向季深行,“男神抱我。”
季深行:“……”
顾绵看向他。
某人一脸对女醉鬼的嫌弃。
“季深行。”顾绵低气压喊了声。
身高腿长的男人,不情不愿地走到满身酒味的女人身前,蓝双眯眯笑地嗲着声音,“男神,我要公主抱哦。”
“……”
进了屋,季深行酒就把怀里死蹭着不肯下去的女人一把扔进了沙发,然后迅速去卫生间脱衣服,不习惯身上有别的女人味,更不喜欢酒气。
蓝双揉着摔疼的屁股,冲随后进来的顾绵挤眼,“你家男神抱我一下都马上要脱衣服去掉我的味道,对比一下,卫川简直就是臭水沟里的渣渣!”
顾绵拿了湿巾给她擦脸,果然是和卫川吵架然后投奔她来了。
三位师傅把床的部件搬进来,去楼上安装。
蓝双在沙发里,醉的一刻不肯安分,“喂,顾绵,你家床怎么坏的?”
“小双,你坐好,回答我,你出来跟保姆打招呼了吗?保姆会留在家里过夜照顾好绅绅吗?”
“姓卫的又不是个死人!他不能照顾孩子?”
“你跟他又怎么啦?卫川的脾气,你还能跟他吵架?”
“绵绵,听你语气是怪我?你了解这次事情有多严重吗?”蓝双扁着嘴儿,歪在沙发里嚎叫了一阵,又抬头,“别打岔,说你家床怎么坏的?”
“……”这家伙,不是喝酒了吗?怎么光记着这茬。
“你说嘛,我特好奇!”
顾绵在她亮晶晶的眼神里,脸不争气的红了:“就,使用寿命到了,坏了。”
“鬼信!我的猜测是,男神压你,完了你被迫压床,你俩狼狈为奸把床弄坏的。真是,你们这样想过床的感受吗?”
“……”
“呜呜呜……你们这样和谐性-福,他妈的想过我的感受吗?”
顾绵眼见她莫名其妙又掉眼泪,慌了,“怎么了你?”
蓝双直接哭倒在她腿上,“绵绵,我嫉妒你!你知道吗?卫川那个贱人!他电脑上有个设密码的文件,我以前怎么问他他都不说那里面是什么。我蠢啊,我信他,我觉得或许里面是什么机密文件,比如他表面是医生,说不定暗地里是什么情报局的秘要人员!掌握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重要秘密这种!电影里不是经常有这种帅气男主角吗?”
“可是昨天,昨天我终于知道了密码,我打开那个文件,你猜,我看到的是什么?呜呜呜……他妈的,里面竟然是……”
顾绵听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