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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齐玉娇和杜雨恍然大悟地点头。
胡晓蓉不服:“那没准儿上高三的时候真有。。。偷尝禁果的呢?”
杜雨附和:“是有,我也是大考的时候,就是打乱考场的那种考试,休息时候听前面男生说什么累腰,得吃点高丽参补一补,还提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小旅店。”
“诶呀。。。。。。她们真是。。。。。。”齐玉娇想说,不检点,看到三个室友不以为然的样子,把话咽了回去。
于姣说:“反正我觉得要真碰上喜欢的,这种事早晚的啦,我看有的小说,比如《安妮宝贝》的,还觉得她写的。。。。。。那种事挺唯美的呢。”
她是个早熟的孩子,对爱情观自有一套,并且毫不避讳。
“但是,我不能接受那种,嗯就是,和别人。。。。。。”她歪下头,意思很明白了。
胡晓蓉豁出去脸皮,也是酒壮姑娘胆,赞同道:“我也是,感觉心里膈应。”
对了,膈应,于姣一直找不到准确词汇形容她对周熵那种感觉,胡晓蓉这句方言很贴切了。
其实吧,她对周熵心死,也不是多大事儿,就是她在周熵行李箱角落里发现了一只孤零零的避孕套。
那时候姑姑已经对他们之间藏不住的诡异气氛起了疑心,故意喜气洋洋地在她面前念叨周熵交到女友的事。
呵呵,于姣当时刻薄地想,你若不举,便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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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安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离开实验室,困了就趴那儿眯一会儿,到现在,胡子冒茬,满眼血丝。
他还是不放心,将全部参数尽数抹掉,从头开始培育,他也是刻意这样做的,跟蛋白质打交道,比跟女人打交道轻松多了。
差不多恢复到一半的进展,许承安脚蹬地从高脚椅上站起来,眼前金星乱舞,他原地缓了几秒才摆脱那阵眩晕感。
到水槽前拧开龙头,许承安抹了几把脸,那股子燥郁混合着疲乏却并没有减轻多少,他往衣兜摸,那大半盒南京还在呢。
许承安点了根烟,半眯着眼吞云吐雾,不知怎的,视野中,烟圈里渐渐浮出于姣那张脸,宜喜宜嗔。
许承安指尖被燃尽的烟灰烫到,嘶一声将烟屁股甩进烟灰缸里。
沉寂了像是没电自动关了机一样的手机这会儿又突兀地响起来,许承安一看对方是他亲爱的母亲,脑仁像被电钻钻过一样疼,揉着太阳穴接起了电话。
许母这回却放弃了说教,她声音里满是忧愁:“承安啊,你爸住院了。”
许承安拿下耳边的手机,看了看屏幕最上方的时间确认了一下,“不是昨天还好好的?”
“还不是叫你给气的,昨天给你打完那个电话,他血压就飙到了180,吃了药也不见降下来,我心里害怕呀,跟吴姐一商量就叫了120给送到医院去了。”
许承安忙问:“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爸有高血压这事他倒是一直知道的,许父上山下乡归来后被分配到民政局,从科员做到现在的省级领导,这些年应酬不少,健康早被掏空了六七成,虽说近年酒也戒了烟也减量,小心保养着,可这高血压是去不了根儿了。
许母似乎是擤了把鼻涕:“唉,不好。本来人到了五六十岁就是最脆弱的时候,他这回气得是真不轻,你一直是他一块心病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许承安嘴硬:“我长到三十岁跟他单独相处的时间有一个月吗?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他都缺席,现在我都快有孩子了他还操什么心?”
许母叹口气:“做父母的哪有不爱孩子的,你爸就是严肃的性格,他不懂得表达自己的爱,再说他在事业上努力钻营,不也是为了给咱娘俩优越的生活啊。承安,你听妈的话,早点把婚结了,别让我和你爸这颗心始终悬着行吗?”
“谁让你们悬了。。。。。。”
许母话锋一转,不再继续劝婚:“那你是因为高中时候那件事,一直在记恨我们?”
许承安一嘬后槽牙:“早翻篇了,您也别想那么多,我。。。。。。有目标了,诶,先放心,是女的,就是年龄比我小点,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机会我有一天能带回去给你们见见。”
许母似乎把老头住院的忧愁完全忘到了脑后:“比你小?那太好了,我正怕你找个跟你同龄的,生孩子都成高龄产妇了。那,那姑娘比你小多少呀?”
许承安不想透露太多,八字没一撇的事呢,“五岁以上。”
“长得呢?”
许承安轻松吐出俩字:“漂亮。”
“哎呦那太好了,以后孙子孙女肯定更好看,老头砸!”许母乐颠颠挂断了电话。
许承安给她搅和得心乱如麻,担心实验室数据外泄是一团、担心他爸那个犟老头的身体又是一团,担心。。。。。。于姣真的从此不搭理他,又是一团。
他做事全凭自己脾性习惯将近三十年,从来都是身边人适应他,适应不了的也离得远远的,反正他也不在乎。
可遇到这么个小恶魔一样的于姣,许承安头一次开始沉痛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过于严厉了。
一巴掌拍到窗台上,窗外突然响起一声炸雷倒吓了他一跳。
雨滴噼噼啪啪砸下来,顺着玻璃刷刷流淌成微型水幕一样。
许承安想起来了,于姣之前告诉过他,她要去吃寝饭的。
他看了眼时间,推测,那边她该刚开始吃,自己还有点时间。
他脱掉实验服随便塞进柜里,许承安拿起车钥匙,准备先回家换套衣服整理一下仪容。
不能像个流浪汉一样,在室友面前给她丢脸呢。
第17章
于姣唇瓣上沾着一层酒渍,她上下抿了抿嘴唇; 悄悄用舌尖舔掉了那一丝带着小米香味的甜酸。
一个姿势坐的时间长了; 于姣脚有点麻,她伸了伸小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有一搭无一搭夹桌上已经上得差不多的菜。
三个室友边吃; 话题慢慢聊到了各自的初恋上。
胡晓蓉腮帮子塞得像一只仓鼠; 她用筷子点点齐玉娇又指指于姣; 口齿不清地说:“这个问题,你们俩得率先坦白交代,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只有好看的人青春才有故事,像我们这种的,只有做不完的五三,陪伴我们的男人除了王后雄就是薛金星。”
“嗯嗯”,杜雨也点头附和; “不过这个鸡爪米糕啥的; 真好吃,嘿嘿。”
齐玉娇捻起张纸巾擦了擦被辣得有点微肿的嘴唇:“嗨; 不是我不想跟你们分享,关键是你们也知道我从哪儿考出来的,S省哎!你们想想,我哪有时间早恋,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精力呀。”
“切。。。。。。”
“就是; 小气!”
齐玉娇摆摆手:“真不是小气,这样,虽然我以前没有喜欢的人,不过从今天往后,我但凡有了暗恋或者谈了恋爱,都如实跟你们汇报好不好?”
“这还用你坦白呀!我们都知道你意中人是谁,周老师嘛,哈哈!”
于姣咬着一串刷满辣椒的鱼饼串,跟着起哄地笑。
齐玉娇作势要去掐胡晓蓉的脖子,被她“哎哎”怪叫着躲开。
闹够了,胡晓蓉又对着于姣扬扬下巴:“那小美妞儿,你讲讲吧,也让我们这种没尝过禁果的人闻闻味啊。”
于姣舔舔唇角,弯弯眼睛笑着问道:“真的要我讲?”
“讲讲讲!”
“嗯。。。。。。好吧,其实那也算不上一次成功的初恋。”
大概是喝了些酒,于姣觉得自己突然很有些倾诉欲望,本来她只当这些室友是“露水情缘”,并不想了解她们太多自然也不喜欢她们了解她,不过今天,她很想给别人讲讲她那段现在想起来仍然十分耿耿于怀的犯傻往事。
当然,她不会透露出任何能让她们猜到那个“他”就是周熵的信息。
她只是讲得很像一段三流的台湾言情剧。
那年的于姣十五岁,严格说来,还有三个月才过生日,她来森城找周熵,带着的一个大号行李箱里是攒了大半年的好多件漂亮裙子。
她知道自己怎样更美,也知道周熵喜欢什么样的她。
在于姣坐飞机来的一路上,她想象了N多种在这个只能他们俩相依为命的陌生城市,周熵都会带她做哪些浪漫的事。
她准备背后系大蝴蝶结的A字裙,是因为她听说成大校园里有一架老秋千,她套上同色的平地娃娃鞋伸着细长的小腿荡秋千,周熵一定会觉得她率真可爱。
她准备价格昂贵的雪纺连衣裙,希望自己能看上去成熟一点,挽着周熵胳膊散步的时候,外人看他们会更般配。
她还准备了利落的背带短裤和翻领泡泡袖衬衫,来之前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