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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的还是留给好兄弟吧啊啊啊啊!
走在后面的梁雨柔若有所思地望了他们一眼,又浅笑着望向石暮尘:“邱大哥好害羞啊,”
石暮尘漫应一声,视线却暗暗锁住前面的两个人。只见薄晓微整个人倚在邱子寅身上,娇声道:“扭到脚了,走不动了……”
邱子寅的鸡皮疙瘩掉了一批又一批,他尴尬地瞥了眼石暮尘,却很快意识到他帮不了他,只能硬着头皮面向这只磨人的小妖精:“哦……那个……那怎么办呢?要不咱们先休息休息?”
“不要,这样不是连累他们了么?”薄晓微朝石梁二人努努红唇:“honey,要不然你背我吧,好不好嘛?”
19十九章
“honey,要不然你背我吧,好不好嘛?”
邱子寅不用回头都觉得石暮尘看他的眼光不对,他汗流浃背:“这……额……你看我背着这么多东西,怎,怎么背你?”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他!
“石大哥,你帮他们拿一下吧。 “梁雨柔似乎真把薄晓微当了好姐妹,居然主动出言撮合,这下两个男人都没有了逃避的空间,石暮尘只能接过邱子寅身上的背包,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头;邱子寅眼看大势已去,只能绝望地乖乖就范。又香又软的女体背在身上并不重,但他却被背叛的罪恶感压得抬不起头来,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小骨头,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稳稳坐上去的薄晓微似乎心情大好,她摇晃着脑袋肆意品尝着这层峦叠嶂,苍树云峰的美景,视线不经意间与石暮尘交汇,那一瞬,他似乎看到了得意的嘲弄之色,却又像是幻觉,转瞬即逝。石暮尘温柔地附和着梁雨柔对美景的感想,整颗心却全数悬在前面那两人身上——虽然明知邱子寅只是迫于无奈,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不悦,尤其是当她一次次故作恩爱地搂紧邱子寅的脖子,指东指西地和他攀谈时,他几乎有种想要立刻冲上去,把她从他背上拽下来的冲动!清醒后却又暗自心惊——他这是怎么了?
四人爬了半天,在山顶吃了顿野味,饭桌上只见两个女人叽叽喳喳聊得欢腾不已,两个男人却只推说疲累,各怀鬼胎地沉默着。接着又是漫长的折返,等到了山下,也差不多到了该生火做晚饭的时间。薄晓微再次活跃的指挥两个男人去捡干柴,自己则和梁雨柔边聊边张罗晚餐。她这种近乎反常的热情活泼让石暮尘的心又沉下去几分,他真的弄不懂她,甚至几乎有点怕她。
“你们交往多久了?“梁雨柔遥望着橘红色的斜阳,柔声问道。
“半年多吧,业务关系吃了顿饭,后来就老跟我屁股后头,我一时没顶住攻势,就范了。“薄晓微信口雌黄着,多年来的职业素养让她养成了怎么说谎都不眨眼不心跳的本事,对付区区一个梁雨柔,绝对是小case。
“真好,我特别羡慕你们,你看,他都肯背着你爬一天山。“
“哪里好了?我才羡慕你呢。男朋友又帅又能干,还有深度,不像我家那个咋咋呼呼的。“薄晓微灿笑着,忽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看他鼻子那么挺,那方面肯定也不错吧?“
梁雨柔反应了两秒才回过神来,顿时羞红了脸:“我,我不知道……“
“少来!“薄晓微推她一把:”不拿我当姐们是吧?你们俩都快订婚了,还跟我装。“
“真的……“梁雨柔声如蚊讷地低下了羞红的脸:”他很正直的,从来不会占我便宜……“
薄晓微难以察觉地眸光一闪,迅速恢复了开朗的模样:“天啊,太不可思议了!你是初恋吗?”
梁雨柔忽然脸色一僵,刚才的喜悦和羞怯忽然被震落下来,虽然事后她弥补性地笑了笑,却还是有掩不住的茫然和心慌。她低下头去拨弄锅里的水,又近乎神经质地反复调整着架子的平衡,嘴里喃喃自语:“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薄晓微没有放过这一刹那间的古怪反应,但她像没事人一样迅速岔开话题:“是啊,都去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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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捡来了干柴,研究了一阵,终于成功生起火来,四个人就着简陋的餐具和炊具吃了一顿乡间野餐,倒也不失情趣。入睡前趁着支帐篷的时间,邱子寅忍不住低声问薄晓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的回答却是娇羞一笑:“讨厌,我才不跟你睡呢!”
石暮尘的视线于是再度飘来,邱子寅郁闷得几欲撞墙……
两个帐篷,男人一顶女人一顶。入睡前薄晓微借故要到邱子寅处拿东西,大大方方地钻进了他们的帐篷,两个男人一整天被她弄得灰头土脸,此刻也只能望着她没辙。她自顾自拿了东西,临走前却望着天边一轮明月发起了感慨:“听说西涧的最佳赏月时间是凌晨两点,可惜到时候大家都睡熟了,看不见了。“
说完她就淡定地回了她的女士帐篷,邱子寅一头雾水地低声啐道:“到底在搞啥?”
石暮尘却望着外头地上昏黄的月光,若有所思。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薄晓微出神地望着那几乎近在咫尺的硕大圆月,河边暗流湍急,山风阵阵,很冷,但愈冷愈清醒。她对于身后逐渐靠近的沉着脚步声毫无反应,甚至前头也没回,只是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绒服,河流上零碎的波光如同幻影,闪迷了她的眼睛。
“满意了?“石暮尘在她身边落坐,波澜不惊的声线让人听不出情绪波动,他转头认真地望着她,用她她从来无法抗拒的深幽眼神。她却出乎意料地抬眼直视他,妩媚而晶亮的眼神足以和他旗鼓相当:“要是还不满意,你又打算如何?”
他沉默片刻:“薄晓微,我们谈一谈。“
“你有资格和我谈吗?“她依旧笑着,声音里不容辩驳的语气却让他骤然心惊,他叹口气:“好吧,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是你想怎样才对吧?”她嗤笑出声:“我好端端地在夜澜上班,你非要包我;包了又不用,光把我关在屋子里无所事事,前两天又不巧遇见你的正牌女友,我算是很帮忙,没戳穿你吧?结果就换来你一句‘你到底想怎样?’呵呵,你说我想怎样呢?”
她不合作的态度千年不变,他不想再给自己找气受,只淡淡扔下一句“早点睡吧”就往回走去。没走几步,身后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紧接着,她不轻不重的声音在他背后悠悠响起——
“你说,如果我从这里掉下去,到底是会淹死呢……还是冻死?”
他蓦然回首,吃惊地发现她已然站在了河流边沿的一块石头上,正试探着将一只光裸的玉足勾住水花,他的心脏都几乎停止——这可是寒冬腊月,此刻全副武装的他都觉得寒意阵阵,更何况下水?但她似乎先一步发现了他冲过来的身体倾向,忽然厉色喝了一声:“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跳下去!”
他猛地收住脚步,站在原地惊惶不已。背着月光的她看不清表情,却带着一股森冷决然的气息,这让他断然不敢无视她的威吓,只能暂时按兵不动。
“如果我跳下去,你敢下来救我么?”她低下头轻声呢喃,就像在自言自语。
他又是一惊,不觉向前冲了两步:“你疯了吗?别做傻事!”
“停在那里,不要过来!”她倏忽拔高音量,本来就悬悬踩在河边的脚掌又再次向后挪动些许,以至于一个趔趄差点滑下去!他被吓得几乎失声叫出来,她却挥舞着双臂找到了平衡,甚至还用一个优美而即兴的舞蹈动作,嘲笑了他的失态。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如果我跳下去,你会下来救我么?”
“会!当然会!你该死地快给我下来!”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因为他知道如果她跳下去,他恐怕真的会跳!可这样的天气下,再好的泳技都是徒劳,他可不想陪她一起疯!
“呵呵呵……”她似乎笑得很开心,月光惊鸿一瞥地点亮了她生动的眼角眉梢:“那你说,如果你的梁小姐看见我们俩三更半夜地双双坠河,她又会怎么想?”
这个问题还需要问?他无力而焦灼地望着她,只希望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癫能够不药而愈,可她的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小,直至近乎呓语:“你骗我,你怎么可能陪我去死……你得活着去娶你的梁小姐,你不可能陪我去死的,你不会的……”
他一颗心悬到嗓子眼,暗暗屏住呼吸,趁着她失神的当口偷偷移动脚步,然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