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患�
“别忘了吃药。”
“嗯。‘童珊瘫软在床上,意识还在飘忽,身体上有好几处火辣辣地疼,但她还是强忍着起身为他穿戴整齐:“听说展拓集团也在和smith先生接洽,开价同样是一亿五千万,我们是不是要主动一点?”
“没事,回头去场子里挑一个薄晓微那型的,给他送过去就是了。”正主给不了,找个替身也不难。
“好的。“
“顺便查一查他的其他喜好,这个你在行,这次务必要攻关成功。“
“没问题。“
他转头望她,她依然光裸着,肩头那处青紫有些刺目,他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对了,礼物今天我已经亲手交给童叔,你好好替他做个寿,不用考虑钱。“
她眼里氲起浓浓失望:“你的意思是……你不来了?“
“最近项目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托辞,然而真相是——不管相识多久,他们终归是是下人和下人的女儿。他不想给她太多不合宜的期待。
“可是……“
手机恰在此时响起,她习惯性地要去接,却在看见来电显示的“微”时,才赫然意识到是他的电话。她递给他,并不意外地看见他双眼一亮,急切接通后便跳下床出了门,没有一丝迟疑。
童珊怔了怔,旋即勾起一丝苦笑。明明都知道的啊,却还是……她忽然觉得冷,只得抱紧了还残留着他的气息的柔软被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守住这方痴心妄想的,只属于她的小小世界。
五年了,一个女人能有几个五年?当他从那个让她痴迷仰望的大哥哥,转变为她的入幕之宾那一刻,她几乎无法表达自己的喜悦。可是现在,她终于意识到这是另一个轮回的开始,只是更残酷,更痛楚,更无法逃脱。
“你到底什么意思?居然关机?“李贺的声音难掩激动:“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
“不好意思,睡得正香,不想接电话。”薄晓微慵懒地晾晒着指尖玫红色蔻丹,语气也是懒洋洋的,仿佛拒接他的电话并不是什么大事。让李贺的怒气顿时没了发泄的空间,他转念一想,立刻沉下声发问:“晚上到底干了什么,让你这么累?”
“你说呢?”她并不正面回答,充满暧昧的语气却仿佛承认了什么。他的神色立刻乖戾起来,声音也骤然冷酷:“什么意思?你和他睡了?“
薄晓微在电话那头轻不可闻地嗤笑了一声:“你管我做什么?能帮你达到目的不就好了?管得未免也太宽了。”
“薄晓微,你——“他为之气结:”你明知道我对你——“
“别和我来这套。“她嫣然一笑:”喜欢我么?可以啊,你要是不介意拱手让出你心爱的锦臣,大可立即停止一切计划,带我离开这些是非去过逍遥日子啊。“
“我是怕你吃亏……“他一口闷气吐不出来,顿时郁卒异常。
“吃亏?“她咯咯笑出声:“李贺,别和我玩这种无聊的情圣游戏了。我到底是你的武器,还是你的女人,你永远只能选一样。而且,你已经选了。”
他被堵得张口结舌,完全无计可施——这女人就是有这种本事,让他爱得心痒,恨起来心更痒!可他最恨的就是她这副烟视媚行滑不留手的功夫,明明和那么多男人都不清不楚,却偏偏连片衣角都不给他摸着。他真不明白她怎么就变这样了?五年前那个像烈火一样分明而决绝的女孩哪里去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算了,事到如今,最重要是她一定要“有用”。他放下电话,立刻摩拳擦掌地开始计划起来。
9第九章
薄晓微噙着一丝不屑的笑意收线,微眯起眼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然后利落地翻身起床。
没有换洗的衣物,她企图在橱柜翻出稍微可以蔽体的衣物先对付着,却意外发现了一整橱的华美衣饰——款式时尚,品牌单一,配饰应有尽有,尺寸分毫不差。想必是他情急之下直接搬空某个专柜的结果。她毫无笑意地勾起嘴角,随手挑了件上身。
他的房子算得上宽敞,她一间间穿梭而过,并未发现他的踪影。她无视桌上的食物和纸条,拿起手包匆匆出门。
还有很多事要做呢,她拿出手机拨弄一番,她在加密区输入一组密码,看着那些照片,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办完事后,她拿着他额外给的金卡,又出去肆无忌惮地享受了一番,期间李贺的电话催命似地一直来,她噙着一丝不屑的笑,果断切掉。
享受足了spa,瑜伽和面部精致保养后,她施施然回到他的“金屋”。他还没回来,于是她开始肆无忌惮地穿梭于每间房间,随心所欲地翻看所有感兴趣的事物。他的卧室整洁而低调,空荡荡的房里连张画也没有,更不见任何照片,像间样板房般冷硬;厨房里除了冰箱和微波炉有使用的痕迹,其他锅碗瓢盆整洁光亮得没有半分人间烟火的气息。要不是亲眼看见他住在这里,她不会相信这里居然是他家。
记忆里他似乎不是这样的人,那时的他自由随性,性感得让人无法抗拒,只一个眼神就能让她隐秘地湿透。他会用牙齿从冰箱里刁出她要的草莓,然后把她牢牢抵在碗柜上,做得她连吞咽的力气都丧失,只能任由草莓浓郁的汁水顺着微张的唇流出,沿着颈项一路滑落……
“还要吃草莓么?我给你再种几个。”他发丝微湿,鸷猛的眼神足以将她拆吃入腹,然后他轻轻咬住她的颈子,像只暗夜里的吸血鬼,瞬间吸干她所有理智……
回忆让她的心阵阵抽搐,她却不能面对自己的留恋,一丝一毫都不能。五年的时间已经彻底改变了他,或者,他们。
他的书房具有强大的功能性,却没有任何娱乐设备,家具都是黑白色调,书柜上满是原文的商业书籍,她拿出一本随意翻看,发现内容还挺深;墙上除了一幅莫奈的画以外,再无其他色彩。而这幅画她记得,是原本挂在她办公室的那幅。
时光隧道像是忽然开启,那时她完全不懂得商业上的事情,公司里一切都是他在帮她处理。而她只知道用力打扮自己,然后用力爱着他,讨好着他。
那段无忧无虑的岁月,就像一剂无臭无味的剧毒,终于酿成了今天这个彻底崩坏的她。
她不知不觉走上前去抚摩那张画,却忽闻咯哒一声,她迅速转头,看见占据了整个墙面的书橱,居然转动起来,露出了后面的一间暗室。她心念一动,举步入内。
内里并没有积灰,看来他经常光顾,打开灯后她才发现,这里的抽湿控温排风系统做得非常道地,在看见摆放在地的一摞画板后,她终于明白了此处的含义。
他很会画,她知道,她掀起最上面的一幅,翻开,那是一张只完成了一半的草图,只依稀看得见,一个女人斜靠在沙发上的轮廓。
她记得这张画。那时她不知从哪听说他有此绝技,便缠着绕着他非要让他给自己画一次。那时她真的很可笑,前一天还专程跑去精挑细选了一套最合心意的性感内衣,一进门就兴奋地问他要不要脱光衣服,当他说不用的时候,她还暗暗失望了。
然后她靠在沙发上摆了pose让他画,过程却比想象中还要漫长僵硬,以至于她支撑不住睡着了,醒来时身上多了条毯子,而他正坐在沙发的另一个转角处,静静望着她。
那眼神是如此温柔沉静,让那一刻的她忽生妄念,以为他是真的动了心。而事实上她至今都不敢相信,那居然都是做戏。
回忆是世上最致命的利器,总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刺得你血肉模糊。
她定定神,翻开第二幅,这张她没见过,也是半成品,上色只上了一半,她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分辨出画中人就是她。然后第三张,第四张……二十几张画一一翻过,无一例外的都是半成品,也无一例外的画的都是同一个人。或微笑,或娇嗔,或发呆,或沉睡。
全部。
她在原地怔了许久,清醒过来后迅速将所有画板都恢复原样,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书橱移回原位,扬长而去。
******
守候在梁府门口的石暮尘,没有任何意外地遭到了门卫的婉拒,他彬彬有礼地点头告辞,走出管家视线后,却迅速闪入后面的绿化带,攀着花园的栅栏利落地闯入天井,然后就着排水管和窗架一路攀至二楼一间粉红色调的房间,想必就是他的目的地了。他稳住自己朝里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