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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带着雪沫子。
外面下雪了?
“你别担心,我已经跟你的奶奶联系了,她很快就过来了。”小刘说着贴心的拉过被子盖上我输液的手背,冰凉的液体窜入心肺很冷很疼。
他联系了奶奶,我难不成昏迷了很久?
“我怎么会在医院?”我明明记得我出了警局的,我那个时候上了车,怎么又会兜兜转转到了医院?
小刘见着一脸茫然,笑了笑说道,“听小妮说你一直梦魇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看来你该不会真的吓傻了吧?”
我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了几声,都说我做噩梦了,但我觉得那并不是梦!
那心痛的感觉那么清晰,而我就像是真实体会之后被人一棒子敲晕了,而所有人都告诉我,我之前的经历就是假的。
“那个你能告诉我吗?”
他给我掖好了被角,又给我削了个苹果递到我的手上欲言又止,这慢吞吞的性子差点急死我了。
“昨儿你出了局里我才发现你的手机落在我的衣兜里了。”我记得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他把衣服给我穿着,我们去了营业大厅,我顺手就把手机放在了他的衣兜里,还了衣服忘了手机,说着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我点了点头,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我追出去的时候,你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答应,想着手机肯定要还你,你看着一棵大树发了一会儿呆,就在我要追上你的时候,你上了出租车。”
我看着大树发呆?那个时候我应该是看到了夜色变的李郝然,心悬在喉咙口上想要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他咽了咽口水,一改之前的笑脸,面色沉重的看着我说道,“我就叫了辆车跟上了你,谁知道你叫的车七弯八拐的去了荒郊野外,我寻思着你一个人去那地界儿干嘛!”
我一听觉察有些不对劲儿,他的意思就是那个地界儿有问题?
“那个荒郊野外咋了?”我也咕哝咽了一口口水,紧盯着他脸上表情,咬了一口苹果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那荒郊野外倒是没什么奇怪,那儿是个废旧的化工厂,一次晚上夜班的时候化工厂发生爆炸,当时上夜班的344个工人没有一个生还,只是。。。。。。”他拧着眉头欲言又止。
我深深吐了一口气,他应该做讲故事的人,吞吞呜呜的吊足了我的胃口,我催促着他别卖关子了!
“只是344个人死亡,警方只找到了343具尸体,一具没有找到。”我咯噔一下,感觉脊背发凉。
“那一具去了哪里?该不会是没上班吧!”我紧紧地揪着被子,没来由的恐惧蔓延全身,手中的苹果掉到被子上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
夜色变成的李郝然诱导我去的那地方,那里的房子都是夜色变得,难不成那废旧的工厂就是?
我吓得哆嗦了一下,小刘见我面色难看就停了下来看着我,我示意他继续讲下去,他顿了顿便接着讲。
他说当时所有的资料包括工人上班打卡都查过,确确实实上班的人有344,可尸体就是消失了一具,排查过多种可能,寻找的过程毫无进展,到现在案子已经快5年了,那化工厂的老板出事的当晚就从住的小区跳楼自尽了,第二天接到报案谁说老板一家一夜之前全都死了,警方介入的第三天,每一个死者的脖子上都出现了勒痕,调查过当时的所有监控,停尸房并没有任何人进出。
我咦了一声拉了拉被子缩的更紧,小刘倒是说的津津有味头头是道一点儿也不害怕,我却听着出了一身冷汗。
“是不是怕了,怕了我就不说了。”他察觉到我的恐惧,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我想这小刘生活中应该就是台中央空调,冬日供暖,夏日送凉。
“那个叫小妮的姑娘挺喜欢你的呢!”太恐怖的事情,我听得心里发慌,便故意扯开话题缓解缓解氛围。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哪里的话,我们打小是邻居,她怎么可能喜欢我!”
我笑着打趣儿着他,说他肯定是木讷了不知道姑娘的意思,指不定人家早就芳心暗许了。
气氛缓和了很多,我也没出冷汗了,我刚开口准备接着问,奶奶和李郝然急匆匆的推门进来。
奶奶防备的看了一眼坐在床边和我说笑的小刘,看探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肩膀,“丫头,你没事吧?有没有觉着哪里不舒服啊?”
见着奶奶和李郝然鼻头一酸,不争气的落下泪来,奶奶还以为我不舒服,一个劲儿的询问着我的情况,小刘冲我炸了眨眼。
我知道他隐瞒了一些情况,只是告诉奶奶他是在路边碰到了晕倒的我,将我送进了医院,还好直告知了这些,不然奶奶会吓死。
我抹了抹泪冲着他们笑了笑,说着我没事,叫他们别担心,奶奶还是一脸愁容,一声不吭的看了看我,小刘告诉奶奶,医生说我是低血糖加上受到了惊吓才会昏倒。
奶奶一听到受到惊吓就脸色不好,拍了拍腿直念叨着都是她不好啥的,我们都一阵糊涂。
至于我受到了什么惊吓,小刘问过我,我直说我记不起了,他便没再多问。
“奶奶咋啦?”她紧张兮兮的样子,难不成是算出了什么?
“都是我不该擅自做主给你。。。。。。”奶奶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人,话到了嘴角边吞了下去,一口一口的叹息着摇着头。
我大概是猜测到奶奶要说什么,她擅自做主的是给我开了阴阳眼?难不成我去夜色跟阴阳眼有关系?
小刘说局里有事交代了几句便走了,剩下奶奶和李郝然陪着我,经过夜色的事情,我看着李郝然总局的心里不是滋味儿。
就算是别人假扮的,只要一想到跟他同一张脸的人抱着别的女人亲昵就心如刀绞般难受。
奶奶说她进了城就顺便去见个故人,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李郝然送奶奶出去顺便给我买些吃的回来,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想起那些事情就一阵后怕。
下午四五点的天气阴沉沉的,窗外挂着冷飕飕的大风,只听见那贴在窗户玻璃上的树叶子被吹的扫着玻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昏迷了一天多感觉身体还是很疲乏,就像是抽干了力气一般打不起精神,我拉过被子准备睡一觉等着李郝然回来。
”扣扣扣”好像有人在敲我的门,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我坐了起来,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叫了声进来,我以为是医生查房。
门丝毫未动,又是三下急促的敲门声,我以为自己的声音不够大,外面的人没听见,便掀了被子下床开门。
寻思着今儿外面刮大风走廊的风也很大,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门给拉开。一股冷彻骨的风灌了进来,我抵着门退了两步。
医院的走廊的光线本来就不好,路灯还没亮,加上外面天气阴沉沉的,走廊上黑漆漆的。
我张望了一下门外没有人,隔壁房间门敞着,里面传来了热闹的嬉笑声上门,心想着应该是隔壁房间的人敲错了门。
我准备关上门,咦,地上怎么会有钱?
我捡起一张看了看还是大红版的一百块,我捡了一张瞧着不远处还有一张,念叨着是谁这么粗心,把钱撒了一地。
别说谁不爱钱啊,我捡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捡到楼梯口。
☆、第34章 亡命化工厂
我弯着身子冷在了原地,紧紧地盯着地上的最后一张一百块,不知不觉我的手里已经捡了三四张,可是最后一张我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那张钱上面沾满了血渍,血的颜色变成了黑乎乎的样子,我意识到事情不好,退了两步直起身子准备往外跑,一只手冰冷的手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按到了墙上。
我被他掐着脖子举到了半空中,双脚离开了地面,后背抵在墙壁上一个劲儿的挣扎着,无奈对方的力气太大,我根本就不是对手。
那人穿着一件长长的风衣,头上套着衣领的帽子,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我死命的盯着他,还是没想出他是谁,感觉有点熟悉。
我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你是谁?”
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掀开了他的帽子,我惊叫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忍不住的颤抖。
他的脸颊几乎已经看不出样貌,坑坑洼洼的满是伤疤,只有一颗眼珠子在眨动着,另一只眼睛皮肉黏在了一起起了褶子,乍一看绝对不会认为那是一张人脸,就像是粗糙的树皮。
他的喉咙里竟然发出沙哑的嗓音,像是摩擦在啥地方一般听着让人很难受。
“小姑娘,不是答应了事成之后给我打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