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笼中月-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鹦直起腰就是跨坐他身上,睡袍滑下她白皙的双肩,碎发的影子在脸上,犹如树林枯枝。
  他腰带打得结一扯就松,柔柔无骨的小手从他腹/部到胸膛,抚摸紧实的肌肉,再折返到他身/下,证明她是个好学勤奋的孩子,握着他对上自己,慢慢坐下。
  大手握着她细胳膊,窈窕纤弱的躯/体在他眼前起/伏,她眼眸潮润,偶尔咬牙吸气,偶尔含唇又开。
  直到她瘦削肩膀一抖,拉伸脖子,情难抑制的曼声而吟,失力,仰面倒在床上。
  少女玩够,他都没到尽兴,跪起身,按住她大/腿压两边,暖流充盈,使每一下都无比顺畅。
  黄鹦把头抬起又跌落,瞧着他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几百已过,几千也有,倒数第几下紧紧抵/着她打颤的腿/根,嵌着她骨头那么重,一股岩浆/灌/满她。
  陈宗月躺下,喘息声就在她颈间,沉沉的胳膊横在她胸前。
  虽然黄鹦感觉身体软软似瘫痪,指尖却还能伸到腿/间摸了摸,沾取到脸前,好奇的舔了一下。
  陈宗月发现而拧起眉,又无奈笑着,“什么都往嘴里放?”
  她坦荡点头,翻身就钻进他怀里,肌/肤相亲。
  正午时分,艳阳灼烧着丁香树,一辆黑色轿车驶近陈家的花园别墅,离肃穆的铁栅门不远慢下速度。
  倏忽间,窗外蹿出一个面容瘦如骷髅的女人,张牙舞爪似的,吓着黄鹦倒吸冷气,被陈宗月按住。
  她母亲邓娟神情狰狞,视线从她身上复杂略过,瞪住她旁边坐着的男人,嘴里咒骂着敲打车窗。
  司机按了几下喇叭,别墅的大门一开,跑出两个强壮男人,架住邓娟,将她拖往一旁。
  黄鹦从车里下来的时候,邓娟正狂乱地嚷叫着,“凭什么不让我见她,你们让她出来!让她出来!”鞋也蹬飞一只。
  陈宗月牢固揽着她肩头进入别墅中,不给她听懂的机会。
  难得见李佳莞紧张脸色,连彰显自己与他熟稔的英文名也忘记,规规矩矩地喊着,“陈叔……”
  陈宗月打断她,警告道,“在这待着,不要出去。”
  李佳莞启唇要出声,他已搂着黄鹦上楼。
  她讽刺冷哼,扭头走进厅中,同时念着,“Ronny……”
  陈若宁从史蒂文森的小说里抬头,就见李佳莞从隔断的白色镂空雕花屏风后出现,将自己摔进单人沙发座,两臂摊放在两旁,压着眼皮,表情不悦。
  “你说,他看上黄鹦什么了?除了年轻,长得还比不过陈叔以前那些女人。”
  陈若宁不敢苟同,“可我怎么觉得,黄鹦比她们都要,鲜活?”他琢磨了一下,才得出这个形容词。
  “你挑海产呢?还鲜活……”
  陈若宁笑说,“长相这么主观的事情,真不好评价,但如果你想知道,陈叔为什么偏偏瞧上了她,你可以……”
  他合上书本,身体前倾,低声说道,“找一个没有旁人的时机,问一问他是不是喜欢年轻的女人,或者是年轻的身体。”
  李佳莞愣了一下,理解出他话中含义,扯起嘴角皮肉,“你开玩笑吧?”
  陈若宁眼神沉静,没有言语。
  李佳莞撇开脸,说着,“无论如何,陈叔都是我的长辈,要我去勾引他?我做不到的,就算是成功了,以后回到香港,我怎么在别人面前抬起头?”
  先不提谁都知道陈宗月是她义叔,她‘父亲’病床一躺十几年,同死了没差,从小到大,她出点什么事都是由陈宗月摆平。
  周老是她慈祥的爷爷,而陈宗月是严厉的、最接近她‘父亲’的角色。
  她确实气黄鹦夺走他的关怀,也从未有过沾染他床的念头……多恶心。
  可是,陈若宁不得不提醒她,“佳莞,你再不用一些非常手段,我担心你回不了香港,只能留在上海,跟外头那个疯女人作伴了。”
  李佳莞登时从沙发里弹起,在茶几之间来回踱步。
  “万一他对黄鹦是真心的呢!”
  “他要是真心的,你现在还能是周家大小姐吗?”
  陈宗月若是真心,早就帮着黄鹦认孙归宗,而她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谁也猜不到他的心,他就像个没有心的人。
  对陈若宁的完全信任,导致李佳莞此刻被他绕进一个天人交战的境地。
  另一边,黄鹦被带回卧室,一直是懵神的状态,等不及坐下,就问着,“她要找谁?”
  黄鹦深感迷茫,蹙着眉说,“我妈妈,她,好像不是在找我?”
  陈宗月与她对视片刻,瞥向沙发旁边的皮箱,安然无事的说着,“你的行李在这里,整理一下,要摆哪儿都行,我还有点事要忙,晚上想吃什么告诉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又没粗长成功,我可能是个假作者,思考人生。明晚再试试。


第32章 32
  得知邓娟闹到陈家门外一事; 老文当即从茶楼赶回静安别墅,还在大门前的马路牙子上拾了张旧鞋底,他不免嗟叹了声。
  陈先生带走黄鹦那天,他留下善后,依照陈先生的指示,给了邓娟几万元现金; 告诉她黄鹦不是她亲生女儿; 除此之外; 关于她女儿的下落不曾透露半分; 更不可能提及李佳莞。
  在一楼佣人准备晚餐的节奏中,他来到陈先生的书房。
  陈宗月正在与人通电话,抬眼见了进门的老文; 没甚表情,一会儿搁下听筒; 直接问道; “她怎么找过来的?”
  即便老文也满怀不解; 但有关邓娟的事宜是他处理不当; 他没有应声。
  陈宗月从桌后起身,一边说着,“叫龅牙平给她开点药; 盯紧了,别让她再去街上发疯。”
  这个龅牙平在香港专门替人散货,手里的‘药’千奇百怪,最新鲜和最古老都有; 有的人一吸亢奋癫狂,也有一吸神经错乱,童叟无欺。
  龅牙平有几个马仔,一般的交易他自己不出面,难找到人。不过,他唯一的大佬就是陈先生。
  老文点了点头,心里将联系龅牙平让人带货进海市,排到了待办事务第一项。
  晚上用餐前,曼妙音乐在三楼响起,像是从他卧室里唱片机发出的声音,陈宗月拾阶而上。
  门是虚掩的,他轻轻推开,窗外辉煌烧起的落霞,为整间卧室蒙上一层朦胧细腻的光,包括背对着他的少女。
  她跪在椅子上,不知因何故把金色薄透的纱罩在壁灯上,但她换了件新裙子,鬈发融进黑色钻石绒的面料中摆动,所有问题就都不需要答案。
  黄鹦跟着唱片机播放的歌曲一起唱,她拥有原本就该收录进这首歌中的声音,在她膝盖与椅背之间,夹着小野洋子的黑胶唱片封套。
  陈宗月走近她身后,她马上回头,见到是他,就从椅子上下来,拉着他坐进沙发里。
  黄鹦勾起头发给他展示自己的耳朵,展示她剪了一片装饰花瓶的孔雀羽毛,穿过一枚耳坠,佩戴在耳朵上的别致。
  她偏着头晃了晃,让它飘动几下,“好看吗?”
  这时陈宗月的目光尚是温润,“好看,你唱得也好听。”
  黄鹦有点不好意思的眯起杏眼笑着,“因为我以前结巴的时候,发现唱歌不结巴,但我怕唱得太难听,我自己也听不出来,所以从小学开始就报了学校的合唱团,有老师免费教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握起一只宽大的手,揉他嶙峋的指骨,就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宗月突然捏住她下颌,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是很冷的、翻涌暗潮的眼睛,他说,“你真可爱。”
  黄鹦有一瞬间的惊惶,装作没有察觉到他神情的变化,眨了眨眼,“再说一遍。”
  看出她是在装傻,他笑了笑。
  黄鹦好像天生就懂得趋利避害,他不说的,绝不刨根问底,七窍玲珑,剔透中藏着狡黠,对他毫无保留,却让他找不到一个桎梏她的软肋。
  除了他自己。
  陈宗月摸了摸她被掐出淡淡红痕的脸,说着,“有些事快要瞒不住你了,我们先约法三章?”
  黄鹦在沙发上盘腿坐好,认认真真,“嗯,你说。”
  “第一,只能相信我说的话。”
  这可太容易了,她忙不迭点头,陈宗月就说道,“第二,不管是真是假。”
  黄鹦微愣一下,不知他何时收紧了刚才被她‘把玩’的手。
  “三……”
  陈宗月顿了顿,“不要离开我。”
  唱片机转出深沉而勾人的萨克斯管乐,黄鹦怔了一个节拍,扑到他身上,抱着他,脸贴着他的脸,鼻尖在他颈侧蹭着,又到他正脸,压了压他的嘴唇。
  黄鹦跪立在他身前,两只胳膊都环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