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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安说完,耸了耸肩看着他不凡的气质和着装,“你达到了。”
顾佐岸暗下笑了一下,这个女孩子眼光倒是不差……确实,钱对他来说是小事,养十个她都没有问题。
作为一个世界最顶级的外科医生,和联邦FD的刑警局长‘白色判官’,他怎么可能会有工作上或钱的烦脑。
顾佐岸没有忽略掉她口里说的‘要给她男朋友一个沉痛的打击’,因为他不喜欢问别人的私人问题,再说能让一个女孩子说出这种话,那必定是那个男人伤了她……
“丫头,那是你的要求,你想我和你结婚那你知道我是否对你满意?”顾佐岸拿出年长者的优势,郑重地教育她,“当时我也不是答应你的求婚,是替你在你的朋友面前解围。”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顾晚安抿了抿唇,除了她的身世以外,“我除了家庭条件不好,其余都挺好的,我有不错的学业,将来前途肯定也行,我作风品行良好,无不良嗜好,从读书以来学校的评估都是优,成绩都是最好的,我也没有随便交过男朋友……我长得也不差。”
不,唯独她长相是足以令全所有男人心动的……
顾佐岸看着她绝美的容貌,皎好的身段,一双还盛着女孩纯真的闪亮星眸,“你多少岁?”
一身西装,精英成熟男士的他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顾晚安一怔,当即背挺直了。
“……”
她抓了抓放在膝上的双手。
她知道他肯定想说她太小了……
“2……25。”顾晚安低着脑袋。
顾佐岸怀疑地看着她。她长相是比较偏小的那种……
顾晚安抬头撞见他的眼神,又心虚地低下头,“……24。”
顾佐岸继续看着她。
“23。”
“22。”
“21岁……”声音细小如蚊,顾晚安撇开脸。
顾佐岸眯了眯眼睛,顾晚安脸上一胀,马上愤辨道,“真的21了,我只是脸长得比较小,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拿身份证给你看一下,D国的女性结婚年龄是20周岁,我现在已经可以了。”
看着顾晚安真的要掏身份证,顾佐岸姑且先相信了她,但脸庞上带着一抹严肃而温和的神色,“那你知道我多少岁么?”
“……”顾晚安回头看着他。
“31。”他道,“我比你整整大十岁。”
“……”
顾晚安表示,完全看不出来。
“3岁一个代沟,我和你相差了不只3岁。”他道,“刚才你说和外国的男人谈恋爱和文化差异,年龄相差太多也会有精神认知和思想观念上的差异。”
“我……”顾晚安眨了眨眸子,她想说她不嫌弃……
只要能嫁个条件不错,会一生疼她爱她不会背叛她的男人就行了,而且她相信在悉尼歌剧院外遇到这个佐岸先生,一定是冥冥中的缘份注定。
“而且我认为两个人结婚,不仅限于他们适合对方,最重要的是要他们之间彼相爱,那他们才个幸福持久的婚姻。”
“……”顾晚安看着他。
“那顾小姐,你觉得你和我相爱么?我们才认识……”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5个小时零10分56秒。”
她下午在歌剧院门口跟他说话时,他因为赶时间看了一下表……他们认识了就是这么点时间。
顾晚安没有说话了,紧紧握着手……相爱么?
她之前和荣西择也相爱,他也总说他们是最适合彼此的人,可最后他是怎么对她的?
对面顾佐岸以为终于说动了她,站了起来。
但最终考虑到让顾晚安一个远在异国的女孩晚上回去不安全,特别是现在悉尼的这个时期,所以他还是开车将顾晚安送回她的住的地方。
回去的途中,一直沉默的顾晚安突然问他,“佐岸先生相信爱情么?一个男人真的会永远爱着一个女人而不变心么?”
顾佐岸很明白,她肯定想起了她和她那个男朋友的事……
“有的,只不过你还没碰到,我认识一个病人他90岁了未婚,是某一个国家地区里的富商。”旁边顾佐岸道,“只是因为他当年18岁承诺了会娶一个女孩子,但二战期间他和那个女孩子失去了联系,也许当年那个女孩子已经死了,他也明白但他还在等她……”
顾晚安没有说话。
“你男朋友若是背叛了你,那是他背叛了爱情,但爱情并没有背叛你。”顾佐岸道,“损失最多的是他,因为你心里依然有爱情,所以你并没有必要因为一个人或一件事不去相信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爱情。”
一段话,说得顾晚安心里又酸又涩,又感动。
半晌,她眸光湿润地点了点头,“佐岸先生的话真是令人感动,谢谢开导。”
车停在了旅馆外面, 悉尼当地人家开的小旅馆外面的灯光暖黄地泛着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她眸子里闪烁的晶莹美丽温柔。
车内的视线微暗,她半边的脸颊映在外面的灯火中,画面无比的柔和美好。
顾佐岸看着她,一向公事为重并性格严谨的他,看着这个女孩心莫明地柔软了一下。
正文 第八百二十五章 那一个吻
第八百二十五章 那一个吻
他冷硬的心里,突然一股冲动冒出来……
他侧过身体,唇轻轻地贴在她唇瓣上面——
“……”顾晚安眸子一点点睁大。
“……”顾佐岸也怔了一下。
画面似乎在这一刻停住。
“你……”
顾晚安不明地看着他。
“我不姓佐,我叫顾佐岸,和你同姓。”顾佐岸不动声色地从她唇上移开,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吻她,“你如果真的想我结婚的话,明天下午5点到这个地方等我。”
他刷地从车上记录本上撕下一张写了个地址给她。
直到顾佐岸的车离去,顾晚安还愣在旅馆门口。
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手中纸上的地址,又看了看车子远去的方向——
他这是?答应和她结婚了?
旅馆上面,吴佳从窗户上看到了一辆轿车送顾晚安回来,她忙噌噌地跑下来,“安安,那是谁啊?为什么会有车送你回来?还有你今天晚上去哪了?”
顾晚安看了看吴佳,她如果说她去见下午求婚的那个男人了,以吴佳的八卦精神肯定要问到明天。
顾晚安什么也没说,捏着那张纸走进了旅馆,“……我明天,可能不能和你们回英国了,我暂时有事。”
气象台报道明天的台风会有所缓和,会有一趟飞往英国的航班,而顾晚安的同学中途发消息给她大家已经在订机票了。
****
第二天,顾晚安没有和吴佳他们共同返回英国,她放弃了这一趟回英国的航班留在悉尼等顾佐岸,那个她仅见了两面就很信任的男人。
而顾佐岸给她的地址,也不是顾佐岸住的酒店位置,毕竟他和陈明等人身份的特殊性,不可能将他们在澳洲下榻的位置随意告诉其他人。
地址是在悉尼大桥边的一个公园。
顾佐岸他们执行任务,今天下午5点会经过这个地方。
这是悉尼著名的一个景点,世界第一大的美丽单孔拱桥,横跨在海面上。
当天下午顾佐岸他们的车经过悉尼大桥后,向这边的公园开来,这只是回他们下榻的酒店的必经之路——
车内,陈明向他报告着另一件事,“佐岸先生,英国那边传来消息,我们派去核实格雷·柴尔罗菲德的探员失去了联系,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顾佐岸眸子沉了一下,冷道,“在哪失去了联系?柴尔罗菲德家族?敢跟联帮公然对抗胆子不小嘛。”
纵使那个柴尔罗菲德家族是英国贵族,但在面对国际联邦的人面前,基本上不论豪门还是政府都知道客气配合。
就算是贵族,公然对抗联邦共和国的调查官也是不明智的。
“不,不是在柴尔罗菲德家族。”陈明道,“之前我们不是怀疑过格雷·柴尔罗菲德跟那个龙墨绅是好友么,为了进一步核他是否已死亡的消息,我们的人去追查了那个龙墨绅,是在追查那个龙墨绅的过程中失去了联系……”
因为据他们调查的资料,经多方面的线索分析后,现在国际通缉的恐怖分子跟那个格雷·柴尔罗菲德有关联。
但就在一年前,却传来消息那个柴尔罗菲德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