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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件事竟然被顾晚安用家规条件戳穿了,就肯定不能硬着头皮认了。
因为老伯爵一不高兴,很有可能会以家规处置她……
“那你刚才想说什么?”老伯爵老眼瞪着希芙,手紧握着宝石手杖,“知道威胁宗家该处于什么家法么?”
“……当然不是,外祖父。”希芙看了一眼顾晚安,僵硬地道。
她还不敢明着跟宗家对着干……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顾晚安道,“并且还有另一件事,既然大家今晚都在,那就请外祖父帮我作个主吧?”
老伯爵沉着脸,“什么事?”
卡门也看着顾晚安,不知道顾晚安下来除了维护宗家,还想要说什么。
“7年前,我还生活在D国的时候,曾经来英国的伦敦艺术大学留过学。”顾晚安娓娓道来,“在我留学期间,曾经遭遇过一件非常阴暗且令我心里至今都有阴影的糟糕事件。我有一个一起在英国留学的同学叫吴佳,当然,她现在已经死了。”
听到顾晚安提这件事,希芙蓝眸突变了一下。
她不知顾晚安是想意指什么,但预感不太妙——
“外祖父,我们今晚是谈我生日宴的时候,我不会建意顾晚安将话题扯那么远,因为这会消耗外祖父您的休息间。”希芙说着马上道,“那外祖父,既然顾晚安要说别的闲话,天色不早,我和我妈就先——”
“站住。”老伯爵是历经过大半个世纪的人,察颜观色,他很清楚顾晚安会说一件很大的事,“先听晚安说完,晚安你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跟希芙有关系么?”
“当时有人给了那个吴佳一笔钱,让吴佳带我去了一家在上流社会中很有名气的酒吧,之后我莫明其妙失去了意识,吴佳走了。”顾晚安看着希芙这个女人,眸色冷了冷,“之后,有人把我……卖去了一个地下拍卖场,那是我一生中最阴暗的记忆,我因此在那个地方患了上幽闭恐惧症,最后是龙墨绅将我从那个地方……救了出来。”
顾晚安不想把龙墨绅扯上这件事,以免老伯爵知道后他们的婚礼生变,故没有说出龙墨绅是那个地下拍卖的幕后BOSS。
听到顾晚安的话,卡门马上一脸震惊,像听到了不敢相信的道,“顾小姐,你曾经遇到过那种事,怎么跟我没我说起过?”
老伯爵也看着顾晚安,难以相信顾晚安居然遇到过那种事。
希芙全身绷紧……
顾晚安看着希芙,“以前,我一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遇上那种事,因为吴佳之前也表示,她只是收了别人的钱财才带我去那个酒吧,但对方是给她转帐的,所以她也不知道是谁。”
老伯爵按在沙发扶手的手指已经慢慢握紧了,听到他宗家的继承者以前竟然有过这种的遭遇,他不能原谅:“那家酒吧叫什么,那个地下拍卖场在哪,转资金给你那个同学的是什么帐户,马上说出来,敢对我柴尔罗菲德宗家的人不敬,我会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似乎连那酒吧和地下拍卖场也想要一并给抄了!
“谢外祖父肯为我出面,这件事对于以前的我来说,是怎么都猜不到的真相,并且以我以前的身份地位也会完全拿那个人没办法。”顾晚安冷看着希芙,将她藏在心底的这件事告诉了老伯爵:
“我刚也是回到英国后才知道的,不过,我现在是家族的继承者,有过那样不堪的境遇,让外界和家族其他人知晓,会影响到我的继承位以及宗家的声誉!”
贵族的继承者,曾被卖去过地下拍卖场……这件事若是传出来,顾晚安知道肯定会给柴尔罗菲家族带来负面影响,而且很大。
所以她之前一直未提及。
但今天,为搬倒眼前这两个女人,她决定赌这一把——
“晚安,你就说那个人是谁?”老伯爵厉声对卡门道,“卡门,明天马上带人去将那家酒吧和地下拍卖场一并抄,把那里的当事人带来见我——”
“外祖父,那洒吧和拍卖场我也不太清楚,因为这件事对我来讲是个不堪回首的过去,所以我记不清了,心理医生说这是选择性忘记。”顾晚安道。
“晚安小姐?——”卡门一急。
“不过,罪魁祸首,却是跑不了。”顾晚安樱唇微泛,看着一脸懵和珍尼梅女士和她的女儿,脸色开始发绿的希芙:
“因为回到英国后,龙墨绅一直有帮我在查这件事,最后发现当时那个转帐付给钱我同学吴佳的帐户,是希芙家里一个叫玛丽的佣人。”
说完,顾晚安将今天龙墨绅刚送过来的那份资料递给老伯爵,“外祖父,这里面是对于希芙7年前的行踪调查,以及那个名叫玛丽的帐户,您请过目。”
看到顾晚安还拿出调查资料,希芙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不,外祖父,不是的……”
这是一件很遥远的事了,遥远到她自己都当成了藏在心底的秘密——
她以前在英国见过顾晚安。
并且至今想起都会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彻底地除了顾晚安。
“顾……顾晚安!”希芙眸子渗着泪花,突然一脸惊恐委屈,“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想诬陷我就直说,外祖父,你不能信她的!”
正文 第七百二十九章 家族除名
第七百二十九章 家族除名
老伯爵难得声音有些颤抖,看着前面的希芙,“你家里有叫玛丽的佣人?珍尼梅?”
珍尼梅吓了一跳!
但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她看向希芙,“……”
“当然有。”顾晚安说,“因为我记得,希芙身边就有两个贴身的女佣,其中一个是叫玛丽吧?希芙?”
“外祖父,英国有多少叫玛丽的人,她顾晚安这是在血口喷人。”希芙当然压根不会去承认。
在家规里刺杀和伤害家族继承人是多么大的罪,轻则世代不再受宗家重用,重则,剔除姓氏从这个贵族除名,等于赶出这个家族。
当然无论哪种下场,最后再以触犯法律送给警方受理,都只是随宗家自己的意愿。
“我怎么会以前就认识顾晚安呢,顾晚安以前只是D国顾家的一个私生女,我从小被接回柴尔罗菲德家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长大,试问我一个贵族千金,怎会跟一个异国豪门的私生女认识!外祖父,您不能听她说。”希芙拼命争辨着,想消除罗尔顿伯爵的质疑。
顾晚安向希芙走近两步,看着这个心机吓人的娇美女人:
“既然这样,当时希芙你一个贵族小姐为什么要去伦敦艺术大学?那是你这种贵族小姐去的地方么?而且你还是‘moomnight酒吧’的会员?我相信你现在也依然是那酒吧的会员吧?以及你身边也同样有个叫玛丽的佣人?”
看着希芙瞪大的蓝眸,更加苍白如雪的脸,顾晚安唇角扯了一下回到老伯爵身边:
“外祖父,我觉得众多的巧合放在一起,便不在是巧合。我今天把这件事说出来,一是因为希芙母女僭越身份威胁宗家给她办生日盛宴,二是为了宗家的荣誉,我觉得有些危害宗家的人该受到一些惩罚。”
“父亲,这是顾晚安胡编乱造的!”珍尼梅听情况不妙,厉声叫起来,“她给你的那份什么资料,肯定也是假的,她和龙墨绅是什么关系,她肯定是让龙墨绅帮她做假的。”
老伯爵已经淡到快无色的浅蓝眸瞪着希芙,老脸上有暴雨般的愠怒在漫延:
“希芙!说,这是不是真的?”
“外祖父,不是。”希芙见这件陈年旧情被揭出了水面,瞪大蓝眸,拼命抗辨,“这资料一定是假的,我没有去过什么伦敦艺术大学,就算我是那个酒吧的会员,也是以前其他的贵族千金邀请我去过……”
顾晚安星眸微冷,“既然这位,那再查一下你身边那个叫玛丽的佣人,她的银行帐号是不是给吴佳寄钱的那帐户不就行了?如果是,你家佣人平白无故为什么会给吴佳寄钱,一个佣人她哪来的那么多钱,那肯定是她的主子吧?”
顾晚安回头,马上对老伯爵道:
“外祖父,7年前我被人卖入那个地下拍卖场险些丧命,险些就回不到柴尔罗菲德家族以及见不到外祖父您,既然希芙她不承认,还质疑这份资料证据,那外祖父您可以再让人重新彻查一下希芙7年的事,以及她身边那个叫玛丽的佣人。”
“顾晚安!你是不是事事跟我作对?你就是想要我死是不是?”希芙一听她要让老伯爵重新查她,不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