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赖延川!”
是女生的声音。顾哲一拍赖延川的肩,叹了口气:“得,真他妈不给我面子,刚说你没女人就有女人找来了。”
赖延川叼着烟,笑着捶他的胸口,头都没回:“你喜欢,送你啊?反正我除了小依然谁都不要。”
“还小依然,真肉麻。”抖掉了两斤鸡皮疙瘩,顾哲问:“怎么想的啊,哥们儿?啥意思啊?”
“什么?”他装听不懂。
“别装,说的就是你的小依然。哎,说实话啊,我都看不懂你了,有时候吧觉得你对她蛮有意思的,有时候吧又觉得你对哪个女生都一样,看不入心里去。你也没追过人,我也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给个准信儿呗。”顾哲也是操碎了心,转过身来面对赖延川倒着走,看到了正往他们这里跑着的那个女生。
“哥觉得吧,赌输了,太丢人。要不咱们再赌一把?”暮色渐染,残阳已落,赖延川点燃了嘴角的烟,星火在他的眼里忽闪忽闪,看向顾哲的眼睛炯炯有神:“哥们儿,咱再赌一把,就赌,能不能让姚依然喜欢上我。”
已经跑向他们的女生攸地停住了脚步,顾哲看见了,只当不存在。
他一只手拍向赖延川的肩:“你丫还没输够啊?还想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表白一次是吗?也不嫌丢人。”
“丢人吗?”他反问。
顾哲仔细思考。
好像……不仅不丢人,还狠狠的刷了一波存在感,赚了一票魅力值。
“而且……阿哲。”
“咋?”
“我有预感,这一次,我赢定了。”
“啧。”他嫌弃的看着赖延川:“你丫真是够了。”
“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
“其实我也挺悬的。”
“唷,你还有悬的时候?”
“她喜欢的人在我们学校。”他看着顾哲,烟顺着风的方向飘远。
顾哲睁大了眼睛:“那丫头还有喜欢的人?”
“有,高二的,学生会主席。”
“我靠!还有这茬呢?何方神圣啊,难道比你还帅?不可能啊!”顾哲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顿住话,拍着自己的脑袋:“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学生会主席??很熟啊!”
他想了半天,“卧槽”了一声:“这他妈不是上次被你揍的那个吗!”
“恩。”
“靠!靠靠!你下手真快,我就说你没事儿打人家干什么,原来是情敌啊。”
“我会因为这个原因去打架?我有那么无聊?”
“那你打他干什么。”
“那是因为他欠揍。”
“……有什么区别吗?”顾哲没分辨出来。
…
姚依然和姚陌站在酒店楼下,姚陌拽着她,她屁股不挪开板凳,说:“等会儿嘛,再等一会儿,现在上去可尴尬了,都不知道该聊什么。”
“然然,长辈在上面等着呢,我们在下面待着不好。”
“可是我就是不想看见他们啊,好尴尬啊。”
“咱们别让妈难做,好歹是她现在的丈夫,我们的爸爸,你就算不满,也不要当他们的面表现出来,知道吗?让长辈难得开心一次,也不是多难。”姚陌拍拍她的手,拉她起来。
叹了口气,姚依然认命了般上去。
“哥,待会儿又要看戏了,真累。”
“累就睡,或者玩儿点手机,别看就成。”
“别说看了,听见他的声音我都累,我就希望自己别出现,躲得远远的。”
“但是我又控制不住去管,我不知道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每次都不欢而散,叫人心烦。”
姚陌看见妹妹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也是心疼,可就是这样的戏剧化,姚依然不得不去面对现实。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让她宽心。
“叮——”电梯开了,他们走了进去。
包厢里的气氛沉重的可怕,姚依然推开门进去的那一刻,一眼就看见了照惯放在桌子上的那张照片。
深呼一口气,她勉强笑着对桌上主位的那个男人喊了句:“骆叔叔好。”
骆叔叔带着无框眼镜,穿的一丝不苟,熟悉的脸与在学校里别无二样,只是一向和蔼和气的神情在此时严肃无比。
就连姚依然喊他,他都没有回答。
骆执靠在后面的墙上,没有戴他习惯戴的眼睛,不与他往常那般,头发有些凌乱。
整个人都像刻在了阴暗里的雕塑,好半天才转过头来,对姚依然笑着——
那样的笑容,含着针的笑,戳的她的心一紧。
姚陌猛地捏紧了她的手,她努力去放松自己。
眼睛不由自主的往椅子上的那张照片看去。
骆叔叔忽然大声呵斥,猛地一拍桌子:“不许看!”
碗筷被震的东倒西歪。姚依然吓得一抖,收回了目光。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妈妈了,妈妈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心早就沉到了谷底,她不愿再看这一幕。
她想离开这,想要去能呼吸的地方。
骆执将目光移向他,盯着他,似能将他盯出千万个窟窿般,他笑道:“骆校长,生什么气呢。”
第9章 聚餐
宁中的校长,骆校长,此时拿手抵着自己的额头,重重的揉着。
眉头都皱成了川字,闭着眼睛,仿佛在忍受什么,再没了平日里读书人的样子,脸色暗沉,浑身都散发着低沉的气压。
整个包厢都凝绕着尴尬的气氛,姚依然站在那里,都不知是进是退。
每一次,她都要目睹骆执和他爸爸的烽火交战。
包厢的桌子很大,上面已经摆满了精致的吃食。席间有椅子五把,都铺着柔软的垫子,在这个中式的包厢里,装饰的古朴优雅。
仿佛为自己刚刚的失态道歉,骆校长扯着难看的笑容对姚依然和姚陌说:“你们两个别站着啦,过来坐,来坐。”
他们兄妹二人笑了笑,走过去坐下。
骆执坐在她的旁边,拉开椅子,“嗞——”的一声拖着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伸手招呼过来一个服务员:“你好,能再帮我拿张椅子来吗。”
话一出,原本因骆校长缓和的气氛顿时僵硬了起来。姚依然首先看向了自己的妈妈,在她眼里,还是母亲的情绪最为重要。
果然——妈妈皱了眉。
服务员以为还有人要来,真的拿来了椅子。
姚依然将视线挪向哥哥,姚陌也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只能将话压在了肚子里,低头喝了口茶,去去火气。
骆校长脸色阴森,见服务员将椅子摆好,又见骆执将那张照片放在椅子前面,端正的摆在桌子上,拿出茶杯,砌了茶。茶香四溢,汩汩热气缥缈,将照片上的人熏的若隐若现。
姚依然侧过头去,姚妈妈闭上了眼睛。
“你什么意思?”骆校长看着骆执。
骆执整了整领口,侧着头,他说:“吃饭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有什么不对?”
“你把照片摆上来干什么?”骆校长拿食指指着独占一位的那张照片,敲击桌子的力度愈加大,甚至有些微的颤抖。
“呵呵。”骆执喝了口茶,看着姚妈妈,笑着说:“一家人在一起聚餐,当然人要齐了才热闹。你们在这吃着喝着,怎么就不能让我妈也顺便乐呵乐呵?我让她来参与一下,有什么问题?是你心中有愧,还是——你怕了?”
说完,就转头看向了他的父亲,骆校长猛地拍向桌子,大吼:“骆执!你有完没完!”
“别生气啊,骆校长。”他拿起桌上的那张已然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女人似乎还是年轻时的样子,笑的很甜蜜,倚在一个男人怀里,那个男人,就是骆执的父亲。
“骆校长,开席啊,来,都别愣着了,该吃吃,该喝喝,这么干坐着干嘛呢。”骆执伸手要给姚依然倒茶,姚依然捂住杯口,拒绝了。
他笑了笑,拿着茶壶,起身走到了姚妈妈的身边,因为很高,弯腰的幅度有些大,他将照片放在姚母的旁边,要给她倒茶:“阿姨,我给您倒茶了。以前啊,我总给我妈妈倒茶,现在您是我后妈了,理应我也该给您敬个茶。我妈妈她爱喝凉茶,我总说她,凉茶对身体不好,给她兑些热的,都不高兴。阿姨,我给您倒,您可得喝点儿热的,暖和身子。”
满满一杯茶水,砌满了杯口,再多一丝恐怕就要溢出来了。
“哟,太满了。不好意思啊。”他将一边的照片拿过来,献宝似的递给姚妈妈,他说:“阿姨,我给您看看,这是我妈,我妈漂亮吧,前几天在老房子里翻出来的。你看我妈年轻的时候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