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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矜觉得进退两难,脚上的塑料拖鞋穿久了,寒气从脚底袭来,她忍不住蜷缩住了脚趾,垂下原本举着那只手,将手心里那张名片揉成了一团。
回病房的路,得接着走,只是满满的一壶热水似乎重千斤,从手臂处传来的酸胀让她想很后悔接这么满,泡一杯牛奶根本不需要这么多水,如果只接半壶大概她早就回到病房了。
岑矜走到护士站,那群人也恰好走过来了,转弯进了值班室,有好几位医生的目光从岑矜身上不经意的扫过,这让她忍不住加快了速度。然刚走一步,身后传来一声呼叫,“请等一下,您是30床的家属吗?”
岑矜回头,叫住她的护士是今天下午过来打过针的,两人还攀谈了几句,所以熟悉她。
“我是,怎么了?”
“30床昨天半夜喝牛奶吐了,所以你今晚注意一下,如果有任何异常就过来叫我们。”护士细心的提醒。
岑矜还没来得及应下,走廊那头突然急匆匆跑来一个家属,“护士,褚医生呢?刚刚抢救的40床病人又出现呼吸急促了。”
护士没再理岑矜,疾步往值班室跑去。岑矜也终于回到了病房,岑靖波正睡得安宁,病房外的吵闹一点没打扰到他。
岑矜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她披头散发,眼睛微肿。低头看,她的裤腿一高一低,塑料拖鞋和医院里大多数家属的一样,估摸是在楼下超市买的。岑矜看着这样的自己,嘴角滑过一丝苦笑,他眸子里的震惊是应该的。
重新躺在陪护床上,不稍一会,病房门口经过一阵脚步声。岑矜闭上眼,心里暗想,抢救肯定是很顺利的,因为他是褚再清,褚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 嗨!仙女们,我是枯草。
距离上一篇文的番外完结没过去多久呢,很高兴再次见面。这一篇文是双医生文,如我对这篇文的一句概括:一群医生的罗曼史。男女主是破镜重圆,所以当然会有虐有甜了,但是结局一定是HE的。
有褚再清这个人的设定时,我正在医院照顾家里人,当时碰到了一个长得真的很帅的大叔型医生,然后我就第一次对白大褂沦陷了。决定写一篇文的原因,我在一个雨夜在微博聊过,也是跟我接触到的两位老师有关,有兴趣大家可以去看看。总之,这篇文,我很早就想写了,但是我知道我写出来的肯定不会让大家都满意了,但我尽力让自己满意了,不留遗憾。
我是个学渣作者,所以文章中可能会因为我学习不精,或者常识不够,又或者粗心大意,而出现bug,这时候如果有专业人士发现了,不要犹豫,请一定告诉我。如果证实是我的错误,一定会改正的。
最后
希望大家愉快看文,和大家度过一段愉快的连载时光。
前三章留言,我会送红包的,听说作者眼熟的ID会收到的多一些噢~
ps。如果你点进来看了文,发现不喜欢,又很想评论一番,希望不要人身攻击作者,非常感谢。
文章暂定日更,如遇到不能更的情况,我会在前一更说的。大家多多留评收藏哟;么么哒~~
☆、第二章
这一夜岑靖波没有吐,过得相安无事。
早上李毓虹过来换岑矜,岑矜回家去洗了个澡,又好好在家睡了一觉,下午才去医院。
岑靖波住在A市的延济医院,不过不是主院区,那天因为是急救,送的是家附近的分院区——以星院区。以星院区刚建成不久,采用的是和主院区一体化管理,医生和护士也都是由主院区直接调任过来。而且因为是刚建成的,目前病人并不多,病房还不拥挤。
岑矜进病房时,李毓虹正在和临床的家属陈老太太聊天。陈老太太是在照顾家里的大哥,陈老爷子比岑靖波早做手术,意识是完全清醒的,只是手脚还不太灵活。
岑靖波正躺床上,眼睑半阖,瞧不出是困还是不困,倒像是意识又有些不清了。岑矜看着有些担心,问道:“妈,我爸做完手术一直这样?”
李毓虹叹了一口气,“医生说了,开颅手术后就是会这样的,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岑矜虽然不是专门学神经学方向的,但是本科时也学了点皮毛,跟李毓虹说道:“我大学时听一个老师说颅内出血,手术后可以结合针灸的方法辅助治疗,很有效果,回头我联系一下。”
李毓虹听着,窥了一眼床头的柜子,身体往前倾坐正,“你记得你爸那个老同学的儿子吗?乔蹊。他就在这家医院的神经内科上班,是学针灸的,今天还专门来看过你爸了,这花就是他拿来的。”
岑矜扭头,果然床头柜上搁着一束百合和一个果篮。
“那回头您把他电话给我。”
两人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坐了大半个小时。岑矜去给岑靖波热了一碗汤,今天喂他喝,他似乎是不怎么配合了,牙关有些紧,喂进去的汤总是从嘴角溢出来,因此病号服的前襟弄脏了一片。
岑矜去护士站要干净的病号服,却被告知还没送过来,因为是新院区,这些基础的设施还没运转过来。
李毓虹听着,有些着急总不能就这么脏着,只好去晾衣房收了件半干半湿的贴身内衣回来,用吹风机吹干了,这才给换上。
收拾好一切,岑矜望向床头的大束花,找了个玻璃瓶,抱着走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没关,岑矜背对门口,在洗脸台上插花。过了一会病房里传来一阵交谈声,她本没有细听,以为是老太太的家人过来了。
适逢花处理完了,岑矜抱着玻璃瓶出去,这才发现来人不是家属,是几个医生。共来了三个医生,其中一个正弯着腰查看岑靖波的刀口处,另外两个各站在病床的一旁,听着那名医生的讲解,一边在本子上飞速记录着。
岑矜慢慢走过床尾,看到了正弯腰的那个人清减的侧脸。他表情专注,面色温和,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平易近人。
岑矜就一直抱着玻璃瓶站在那。
褚再清直起身子,拉过病床上方的输液单看了片刻,对身旁的人交代道:“明天把养胃的去掉一瓶,再加一瓶能量。”
他又回头对岑靖波说:“不要贪睡,想醒着的时候就尽量让自己醒着。”
“你们家属也尽量跟他多说说话。”褚再清说这句话时,眼睛是看着岑矜的。
岑矜抱着的玻璃瓶里装了小半瓶冷水,此时掌心一片凉意,“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尽快的恢复?”
“找个中医,采取中西医结合的方法。”褚再清从两张病床之间的走廊退出来,站在了岑矜身侧。
他刚站定,岑矜就从他的面前越过,走向他刚刚让出来的那条道,将花放在了床头,“谢谢褚医生的建议。”
褚再清的鼻间飘过一阵清新的花香,他深嗅了一下,“如果有问题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好啊。”
褚再清走向陈老爷子那边。
“小褚,我就琢磨你今天怎么还不来查房呢?”能看得出陈老太太很喜欢褚再清,脸上笑眯眯的。
褚再清一面给老爷子做简单的的神经反射试验,一面答道:“这个月门诊时间换了,我星期二上午在门诊坐诊。”
“那你又是门诊,又要负责住院区这边,一定要注意身体。”
褚再清点了点头,淡笑的应了一声好,又交代了老太太几句,他就带着一行人出去了。
临走出门,褚再清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岑矜说:“你如果有问题来找我,避开明天就行。”
岑矜一时未反应过来,过了两秒,她微扬嘴角,“好,我记住了。”
褚再清离开,继续查房,陈老太太像是有些舍不得,倾身还盯着门口。隔了老半天,她回过神来,跟李毓虹说:“我要有像褚医生这么个儿子,做梦都能笑醒。”
李毓虹应和:“是挺年轻有为的,长得一表人才,人也亲和。”
陈老太太似乎是找到了同盟,“昨儿我去外面走廊散步,病人都在夸褚医生,说医术好,服务态度也好。好几位都是想把女儿介绍给他。”
李毓虹听了,也有点来劲,“那介绍了吗?我看着他年纪不小应该是已经结婚了。”
陈老太太摆摆手,“前几年光顾着读书了,哪有时间结婚。怕他看不上,想介绍的那几位都还没开口。”
李毓虹嗯了一声,没再聊下去。
陈老太太的目光一移,瞥见了靠墙坐着的岑矜,“他李阿姨,我看你闺女就挺合适的。你上回不是说也是学医的吗,这模样生得也俊。”陈老太太说完,又把岑矜好生端详了一番。
岑矜一直忍着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