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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k dance》应该是有五个人的,除了之前提到的四个,还应该有一个低音贝斯,可是最后出来的名单里面却没有低音贝斯,只是写明大提琴代替低音贝斯的声部。
杜若被弦乐组那边的嘈杂声音吸引过去的时候,老师已经回市区了,拉贝斯的两个女生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还一边在那里喃喃自语:“听都没听就说不用贝斯了,之前给我们谱子干什么!”之类的话。
等到周一合练的时候,易晔卿一进排练室就发现情况微妙,所有人在她进去之后一下子就收了声,偌大的排练室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虽然紧跟着大家又摆出了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可是易晔卿知道自己被孤立了。女生么,这点敏感度还是有的。
直到beautiful一个个分发乐谱,易晔卿才知道自己需要暂代贝斯的声部,但是她这个人有个特点,只要是领导吩咐下来的事情,她不会问原因只会照做。可是在乐团其他人看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这么淡定?原来早就知道要代替掉贝斯的啊!人人恍然大悟,恨不得以最大的程度揣摩她的恶意。
那之后的分练合练,同声部的其他几个女生都不愿意跟她合,只有老师吩咐的时候才十分不情愿地勉强拉一段;甚至排练《folk dance》的时候,其他三个人还发生过通知错了时间,等她到了,排练室早空了;还有人酸溜溜地说话:“她这么厉害哪里还要合练啊,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把贝斯的都一起背出来么。”
易晔卿觉得简直不可理喻,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过街的老鼠了?
再怎么不爽,自己手上的份额还是要练完的。因为加了低音贝斯的部分,好些地方的弓法和指法都要改,辛辛苦苦磕磕绊绊拉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到了老师验收成果那一天,又出了幺蛾子。
一遍听完,老师一直皱着眉头,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好。
那是废话么!贝斯是低音,大提琴怎么可能全部替代得了?这个老师也是又蠢又不负责任,居然当时就会同意让大提琴代替。
一直没怎么正面交锋过的beautiful这时候出头了:“要么这样,王老师,把低音贝斯加进去再听一遍?”
老师只是皱着眉头看了beautiful一眼,点了点头。
就有之前哭得死去活来的那两位姑娘里头的一位出来,加进去拉了一段,效果当然是比没有她的时候好上很多。
“恩,那就这样吧,贝斯再多练练,跟上大部队就好。”已经要转身出去的人,忽然转身对易晔卿说了一句:“你也辛苦了。”
易晔卿石化了好吗?这是夸她呢还是损她呢?
其实人家老师真是没什么特别意思,只不过觉得自己错误地同意了一个错误的意见,害得人家多练了一部分最后还要改回来,挺不好意思的,就那么说了一句。
可是呢,眼睛雪亮的群众们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老师这么说肯定是有深意的呀,你也辛苦了,一个也字,不咸不淡,说明她没有辛苦,反而是在那里搅风搅雨看着讨厌罢了。
易晔卿要是知道这帮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估计也是无语了。
还好另一个贝斯的姑娘,正因为没有选上自己去拉有点郁闷,又跟杜若关系不错,于是就跑来她们宿舍吐槽,看见易晔卿的时候翻了个小白眼:“我要是你,就不逞那个强,说什么低音部分你来也可以,你看现在还是被刷下来,多丢人啊!”
易晔卿瞪着她:“哈?我什么时候说低音我来也可以?”
“你们年办找你那次你先走了,beautiful跟我们说的啊。”
后来易晔卿才想通,大约这个姑娘是因为beautiful推了另一个没推她心里很郁闷,又多少知道一点易晔卿的为人,所以才特地来假装说漏嘴告诉她这个事情。
事实上就是,看起来极其像黑社会大姐大的易晔卿,就这么被人恶心了。
7。送狼入室
易晔卿也因为这事郁闷过一阵子,就顺着这个借口赖在宿舍里不去上课,简称翘课。好死不死的那天年办检查寝室,易晔卿就这么华丽丽地给逮住了。
“你怎么也没去上课?”谢老师站在她跟前,看她左手托着下巴,右手转笔。笔一次一次地掉在桌面上,啪啪啪的声音无端地令人烦躁。
“不想去上课。”声音无精打采的。
老师们都是消息灵通的,尤其是不用上课的年办老师们,他们的工作重心就是和平稳定引导学生生活思想教育,换成普通话来说就是了解学生们的心里动态做出正确引导,再普通一点就是,了解学生的八卦。所以易晔卿被孤立这事,谢老师自然知道。
在谢老师眼里,易晔卿是个不太服管的女生。因为懂得很多道理,所以跟她讲道理也是白讲,她想不通的不会听,想通了的也就不需要去听。他到现在还记得,刚进校的第一个国庆小长假,年办千叮万嘱不要逃课提前回家,并且安排了课后点名,结果就是这个女生,华丽丽地逃了,被勒令上台检讨,她说什么?“下次逃课我一定提前做好侦查工作,不会再有违背老师意愿的事情发生。”
这样一个女生,要怎么开导她?
想了想,还是问她:“你以前跟乐团的人关系很好?”
“没有啊,就一般啊。”
“那你很在意被她们孤立?”
易晔卿想了想:“也不是,但是她们什么都没弄清楚就这样,让我很不爽啊。”
“那你解释了吗?”
“没有啊。”
“你自己都没有解释,凭什么要让他们了解实情?又不是人人都有这个义务来透过你的表面了解你的内心,这样看来不觉得你自己很不讲道理?”
谢老师自己都不知道这算不算开导,结果死心眼的小姑娘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两个字:“好吧。”
一年前的事情了,回忆起来就有点不太记得清,话说刚才杜若说什么来着?beautiful那个贱人把彩信发给了谢老师?
易晔卿抽了抽嘴角,鄙视地看了一眼杜若:“我才不信呢!”
“真的真的啊,那天我。。。。。。”
杜若还没说完就被易晔卿打断了:“我不是说不相信你,我是说谢老师就算收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我相信他。”
杜若扯了嘴角“呵呵”她两声:“这么大义凛然,谢老师是你什么人啊你就这么相信他,跟小情侣似的。”
还不等易晔卿搭话,身后就响起一个声音:“你说我家卿卿跟谁是小情侣啊?”
杜若吐了吐舌头,回头一本正经地对周子安说:“大叔你老了,我没有说你家卿卿,你耳朵不太好了,要注意。”
周子安笑了笑,近前来:“已经很晚了,回学校是来不及,帮你们在刚吃饭的地方订好了房间,一会儿送你们过去。”
易晔卿刚想问“那你呢”,周子安身后就缠上来一条女人,那动作那神态那声音,真的必须要用到“条”这个量词才行,像极了潮湿草丛里爬过的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周总~人家还在想你怎么出来了这么久都不回去呢,原来是在跟两个嫩妹妹说话,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家啦~”
易晔卿对着漆黑的夜空翻了个白眼:怎么女人一靠近周子安,就全都变成这样的嗓子了呢?还是周子安特别偏爱这样说话的女人?
周子安轻轻拍了拍缠在他脖子里的两条藕臂:“乖乖回去等我。”
那女人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扭着腰进去了。
白祈从后面过来:“子安,苏合他没空,我替你送两个侄女回去吧。”
周子安点了点头,对她们两个说:“到了地方给我发个消息,明早再回学校,有需要的话我帮你打电话过去说一声。”
易晔卿做了个ok的手势,和杜若跟着白祈走了。
白祈和苏合两个人,易晔卿本能地觉得白祈的眼睛里有着使人不安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让白祈来送自己,可是周子安都同意了,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也就默默地跟着上了车,坐在后排。
她跟杜若两个人晚饭的时候喝了点酒,除了鸡尾酒后劲足一点,其他的都是小case,到了这里也就喝了一瓶冰锐,其他时候都在聊天,不能算喝了很多吧,但是杜若一向不太能喝酒,上了车被山风吹着,车里又安静,已经有点要睡着的意思了。易晔卿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这风一阵阵的,自己也快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