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岬卦趈省,主要经营的业务还是在自己的家乡,只是最近几年才把总公司搬到了n市而已。
话说,易董跟前妻传出离婚的消息,似乎也才没几天吧?
这位新太太想必是等了太久了。
进门的时候,黎美娴瞥了一眼四辆巴士车的牌照,果然都是同一个地方的,心里就有点了然,不禁为身上这件衣服可惜,明珠暗投了。
这个私人会所就是一桩临湖别墅,前面带一片很大的靠湖的滩涂,被老板花了大力气装修过,又花了大价钱从澳大利亚黄金海岸运来当地的银白细砂铺成一片人工沙滩,虽然比不上真正的沙滩,但是容纳个八百十人大概也是绰绰有余。
大概客人们都去了沙滩上看风景,别墅里面没什么人,侍应来带周子安和黎美娴从贵宾专用梯上楼顶的餐前酒会。在透明观光梯里,黎美娴还是不小心瞥到了凌乱的客室,还有客室里那些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和椅背上的廉价又惹眼的外套。
好在顶层上虽然没什么人,但是看样子就是小心斟酌了布置过的,应该是给男方生意上的朋友准备的地方。
没看见新娘子,黎美娴不知怎么松了口气,又被周子安牵着去跟易董打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黎美娴多心,总觉得易董看起来不太开心。
“易伯父,我父亲有事不能来参加了,这是他托我带过来的礼物,一点小心意,另外我母亲,应该会出席今天的酒宴。”
本来是同辈份的人结婚,让小辈出席已经很不给面子了,结果听到对方夫人会来,易董脸上居然没有些许欣慰,看着倒像是更加发愁。
这时候,易董的手机响了。
黎美娴远远听着,似乎听到了易晔楠的名字,还有车坏了什么的。
易董挂了电话,脸上才有了点发自内心的笑意:“子安,能不能麻烦你个事儿?”
说是易晔楠姐弟两个开车过来,车子在高速路上发生了一点小事故,被追尾了,现在车要被拖走,人没事,却过不来。
“我去接他们,我妈就快到了,你在这里替我迎接一下。”
这个时候不过下午两点多钟,周子安他们到得确实有点早。
黎美娴虽然有点慌张,还是答应了。
周子安走了,黎美娴就留在露台上喝酒看风景,没多久,就看见停车场上开来了一辆凌志商务车,有四个带着墨镜耳麦穿西装的人先下车,接着从车里扶出来一位妇人,黎美娴一阵紧张,直觉那位就是周子安的母亲。
就看到她对着其中一个保镖说了什么,保镖们就上了车,就剩一个人跟着她往门口来,经过那四辆旅游巴士的时候,还稍稍顿了顿脚步。
黎美娴急忙搭电梯下去一楼,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周林书惠女士已经进来了,正朝着电梯的方向来。
黎美娴赶紧站直了身体,犹豫着是该叫周太太还是叫女士,周林书惠已经到了她跟前。
听说过很多,也看过很多这位周林书惠女士的商场战绩,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精明刻薄的形象,所以看到眼前的活人时,黎美娴呆了。
“你是黎小姐?”结果反倒是周林书惠先跟她打招呼,“我是子安的母亲,你应该称呼我伯母。”温和的笑意,恰到好处的亲和,让人适度地想要仰望,却不至于太亲近。
黎美娴小小鞠个躬:“伯母您好。”
周林书惠微笑着看了她两眼,眼神的幅度不大,黎美娴却觉得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已经被看了个透。
正在局促不安间,就听见周林书惠温柔的声音:“黎小姐品味不错。”又示意身后跟着的人递上来一个盒子,打开时,里面光芒一闪。
“子安说要带女朋友来给我看,我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礼,这条手链不贵,不过设计还算精巧,是我一个朋友的作品,黎小姐不要嫌弃。”
黎美娴简直太惊喜了,为了周子安预先的通报和周林书惠的随和:“伯母可以叫我美娴,谢谢伯母的礼物。”
在电梯门口寒暄太久了,而且黎美娴听到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近,就说:“不如伯母先去顶楼露台休息一下?”
周林书惠点点头,跟着她进了电梯。
楼上,易德文已经守在电梯口,看见出来的周林书惠,上前来打招呼。
黎美娴看出来易德文的局促,找了个借口抽身离开。
“新郎官恭喜啊,年过半百还有这么大的艳福!”一看身边清静了,周林书惠也就没有客气。
周林书惠和文惠是以前h市中文大学的同学,不同系,但是很投缘,易家能和周家攀上关系,除了文家和周家是邻居的原因,还有就是两家的太太是同学。而且文惠虽然霸道不讲理,却还只是小女儿的情调,周林书惠厉害起来,那才是真正的母老虎,所以易德文听说她要来的时候,就知道今天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40。丢人预备场
“我也不想这样的,不如你再帮我劝劝阿惠。。。。。。”
这话,在今天这个日子,从易德文的嘴里说出来,周林书惠也真是,无语了。
“唔系啩你!今日系你拉埋天窗,你叫我去劝你前妻?点劝?不如呢样啦,我去话备佢听,你嘅前夫呢,不过同你讲笑,佢想唔该你啊,唔做大婆做二奶仔,大家和和美美,仍旧系一家门嘅咩!易生,你系唔系讲笑哇?”
周林书惠气极,噼里啪啦就开始说粤语,也不管易德文听不听的懂,好在露台上没什么人。
黎美娴特意站得远远的,却还是有一两声传过来让她听到了,酒店的客人很多,餐饮部经理当然是要学粤语的,意思也能听明白个大概。联想到那天跟易晔卿一起在门诊手术室门外时,她认真着模样说的那话“相信我,那并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称赞”,终于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替易董尴尬的同时,黎美娴也觉得很欣慰,起码周伯母对着自己时,还是很温和的,不知道算不算是第一印象不错呢?
人总是喜欢把事情往有利于自己的一方面去想,别人对自己微笑,就以为对方喜欢自己,甚至对自己有好感,其实有可能,人家只是习惯了礼貌地微笑而已。
那边暂时没了声音,黎美娴却听到楼下有争执的声音传上来。她站的地方正前方就是沙滩,往下面望去,虽然被遮掉了大部分,但还是能看到有人围在门前,吵着什么。
仔细听了,发现争吵的内容是:为什么我们不能上露台去参加酒会。还有一个声音扯着嗓子在那里喊,自己是新娘子的三表叔,是请帖请来的,凭什么不能上去之类。
温柔的侍应生显然是没有看见过这样的阵仗,劝了十几分钟,民怨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势,都惊动了那边训着话的周林书惠女士了。
她笑着往黎美娴身边踱过来,问她是怎么回事,听她说清楚了,又去问跟过来的易德文:“所以一层二层是女方的亲戚,三层是你的生意伙伴?”声音和神态已经恢复了面对黎美娴时候的温和。
易德文没有说话,点点头。
“不是我说你,这样安排,新娘子知道了不知道要多生气,听说也是个脾气不好的?”也不管易德文的脸色,继续说下去:“要照我说呢,还是打乱了一起坐的好,反正也就这一次,以后难道还要常常见面?不舒服一下子,总好过不舒服一辈子。”
眼看易德文还是没答应,周林书惠又说:“你是不是怕在你的生意伙伴面前丢人?老易,不要怪我说话太直,你看连老周都没有来,估计是不会有几个老人家来撑场面的,而且你应该也没有请很多人吧,都是自家人,你还怕什么?”
易德文当然不能说,分开坐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易晔卿生气,但是刚刚才被周林文惠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要再扯出卿卿,大概能直接被她骂死“早知道卿卿要不开心,早干什么去了,吃屎吗?”诸如此类。
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周林书惠于是招了保镖过来,这样那样吩咐了几句,保镖就下楼去了。没多久,电梯里楼梯上开始一拨一拨地往上来人,没一会儿露台上就被占领了。有人拿着名片四处送;也有人把香槟当作啤酒喝,喝多了开始划拳;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大概是新娘子的婶婶之类,拉着周林书惠的手拉家常,眼睛就一直没从她脖子上那圈珍珠项链上头挪开过,还问:“这链子得很贵吧?我儿子给他丈母娘买过一串,比这个还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