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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根本就是一张废纸!”
“从第六层开始,每往上盖一楼,危险就会加一分。能撑到第十一层才出安全事故,已是侥幸。”
听幽居这么说,罗胜跟明涛的表情都变了变。“你确定?”
“确定。”
“相信我,那栋建筑就算是现在竣工,任何一个三级地震,就能将整个建筑物彻底摧毁!”高层建筑,必须要按照九度抗震烈度设防,而云峰的这个结构设计案因为一开始就记录错了数据,到时候随便发生个普通的小地震,整栋建筑都会在瞬间瓦解崩溃。
“原有的建筑层必须全部推倒,咱们得重新勘察地基,测量所有数据,再做结构设计。”
幽居的言论,在罗胜跟明涛看来,还是有几分言过其实的味道。
两人都不拿这事当回事,直到半夜,一通电话将他们闹醒。
“那栋楼又出事了,这次直接坍塌了五层!就六层一下还是完整的!”邵阳的一通电话,将幽居跟明涛,还有罗胜三个人全部召集到了公司。
到了办公室,明涛跟罗胜都一脸见鬼的看着幽居,“小幽,你神预算啊!”
幽居皱着眉头,问道:“那房子迟早会倒,有没有出现工人伤亡事故?”
“这倒没有,亏得是凌晨倒的,那工地上的人前些日子都疏散了。”
幽居松了口气,没有人员伤亡就行。
“刚才J&S负责人打电话过来了,说想听听咱们的意见。”
这一次,罗胜跟明涛都望向幽居,幽居跟他二人对视一眼,沉着声音说:“我还是坚持,整栋楼推到,全部重新来。”
邵阳深呼吸一口气,犹豫地问:“你确定?”幽居没有回答这问题,反倒是问了一句:“我想知道,那房子是因为什么原因倒的?房子坍塌的时候,周围有没有什么大动静?”
“你等我打电话问问!”
邵阳拨了个电话过去,挂电话时,表情极为的精彩。
罗胜看着邵阳那精彩的脸色,不禁好奇问:“怎么了?”
邵阳搓搓手,说:“房子坍塌时,距离那里不远的一家郊区住户老人家过生日,儿孙张罗着大半,在家门口放了几十桶烟花…”
“我靠,几桶烟花就把那房子给震没了?”
这简直就跟放一个屁把一根蜡烛给吹灭了同样的效果,说来荒唐,细究起来,又觉恐怖。若不是前两天强制勒令停工,倘若有工人在里面施工,那屋子坍塌起来可就不是闹着玩的。
那跟着被压在建筑下的,就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邵总,这样的一个残次品,我们是救不活的。舍弃吧,舍弃六层楼,我会给你一张完美无差错的四十七层大厦设计图。”
青年的脸上,有让信服,产生不出怀疑的霸气之色。
邵阳看着他的脸,想到那天在宴会上见到的幽修,那个站在Z市经济最顶端的男人。幽居说话时的神色,偶尔看上去,真的很像幽修。邵阳忽然想起前两天幽居跟他开的那个玩笑。
“我爸爸是幽修,我是幽暗国际继承人。”
这一刻,邵阳鬼使神差的信了他的话。
“我赞同幽居的做法,我会去跟J&S负责人沟通,幽居,结构这块就交给你们了!”
幽居突然站起身来,朝罗胜跟明涛弯下腰,青年弯着腰,说:“罗哥,明哥,我还是个新人,以后还请你们多指点!”他态度恭敬,语气谦卑,瞬间就抚平了明涛跟罗胜心里那点不清不楚的,名为妒忌与羡慕的情绪。
被一个还在读大学的毛头小子骑在头上,老员工自然会不甘心。
此刻,天之骄子弯下腰来,用谦卑的口气,虚心向他们请教。他谦虚的举动,竟令罗胜跟明涛心里产生出一种,此子有能在大山压顶下,蹒跚禹禹前行的坚韧感;也有能脚踩白玉,收尽荣华富贵而不骄躁的从容感。
“都是一个公司的,搞得这么严肃做什么,有不懂的,你来问,我们知无不言。”罗胜慷慨一挥手,神色间的不耐,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幽居点点头,眉宇间一片恭顺。
邵阳就那么安静的看着他,陷入沉思。
*
程清璇将咖啡、早餐、刚出炉的时尚报刊,齐齐放在穆兰夫人的公办桌上,左等右等,迟迟等不来穆兰夫人。
她开始坐不住了,穆兰夫人可从不迟到的,这是怎么了?
打了个电话给她家里,却被佣人告知,穆兰夫人早就出发了。
又打电话给穆兰夫人,却一直没有人接听,幸运的是,电话好歹打得通,没有被切断信号。程清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再等会儿,如果她迟迟不来,那她就出去找她……
这厢,穆兰夫人刚从家里出来,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老万,甩了后面那车。”
司机老万点点头,猛踩油门,迅速右转弯,拐进一个小巷里。在小巷里七弯八拐,穆兰夫人都快被甩出晕车感来,司机老万这才放慢速度。
“夫人,甩掉了。”
穆兰夫人拍拍胸口,“干得好!”
车子拐出小巷,开往穆兰夫人公司。
穆兰夫人下了车,踩着自信的步子走进公司内,电梯门打开,穆兰夫人半只脚刚踏进电梯里,一抬头,看到里面的人时,她顿时黑了脸。电梯里的男人,穿烟灰色衬衫、黑长裤、却不要脸的系了条紫色领带。
不伦不类的搭配穿在他身上,活脱脱一行走的画报。
帅得惨绝人寰。
“阴魂不散!”那半只脚退出来,穆兰夫人想去转乘旁边的电梯,就听到汉诺幽幽说了句:“隔壁电梯今天罢工了。”
穆兰夫人硬生生止住步子,走进电梯内。
电梯厢是很宽敞的,只是因为有了汉诺的存在,显得有些狭促。
穆兰夫人目视前方,身后那人的眼神,下流、火热、他打的什么目的,都在他色狼一般贼兮兮的俊脸上昭然若揭。
汉诺目不转睛打量着穆兰夫人,黑色的紧身小裙子、金色的细高跟鞋、头发过肩,系了条秀气的丝巾,嗯…香水味儿温暖,富有东方花香调,是古驰罪爱。
汉诺目光顿时变得火辣起来,他记得,她的每一件小裙子都会喷上这种香水,这十年里,没有这种香味,他可是睡不着觉的。闻着这股香味儿,汉诺看着穆兰夫人,突然低声说了句:“你就是我的早晨。”
穆兰夫人一愣,没有回头,却又听他说:“早晨,每个男人都会产生最原始的欲望。”
穆兰夫人终于回过头来,嗔了他一眼,这一眼,看得汉诺心窝子都热了。
“说人话。”
汉诺扯嘴一笑,那严肃的俊脸这一笑,顿时迷人勾魂,“说得粗俗点,看着你,我就有反应了。”
穆兰夫人耳垂一红,比她脖子上的丝巾还要迷人。
汉诺饶有兴致看着她红脸,心情忽然很愉悦,瞧,穆兰还是这样可爱点儿。汉诺将手插在口袋里,斜靠着电梯里的扶手,又说:“你今天系了条红色丝巾。”
穆兰夫人瞄了眼电梯,才八楼…
再忍忍,也就过去了。
就当身后男人是个有电话痨的神经病好了。
见穆兰夫人不说话,汉诺又说:“该不会是知道要跟我见面,故意打扮得这么喜庆吧?”
忍无可忍,穆兰夫人终于转过身子,永远美丽的脸蛋上,此刻噙着些许怒气,“你怎么不说,我穿黑裙子见你,是来奔丧的?”
汉诺脸一黑,见他就是奔丧?
一语,就将汉诺堵得死死的。穆兰夫人心中暗自爽,刚到十楼的电梯突然停止上行,穆兰夫人一愣,电梯突然急速往下落去,穆兰夫人脚下一个踉跄,她出于自我保护意识,伸手去搀扶扶手。结果…
却握住了一双有力的手。
穆兰夫人抬起头来,浅蓝色眸子里的惧意还没退去。
汉诺看出她的害怕来,无端的感到开心,以至于笑意都藏不住,全部在那张好看脸蛋上显出来。“投怀送抱,那我就不客气了。”汉诺双手往上一拉,将本就站不稳的穆兰夫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穆兰夫人撞进他的怀里,这时,电梯才停住。
停在了二楼。
感受到电梯停止坠落了,穆兰夫人才撑着汉诺的胸膛站起身来,她第一时间推开汉诺,电梯又开始往下坠。
“啊!”这下汉诺还没开始耍无赖,穆兰夫人倒是主动抱住了汉诺的腰。
汉诺有些受宠若惊,他垂眸睨着怀中的人,喉咙滚了滚,某个地方,被穆兰夫人蹭的活力极了。穆兰夫人感受到了一异样,那是一动不敢动。
轰——
这一次,电梯停在了负二楼。
汉诺朝摄像头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