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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全满分第一
相对于全班同学的惊叹以后全盘接受，钱蔚旻显得更加吃惊，整节数学课她都浑浑噩噩的，听课都有些听不进去。
如果不是知道虞逐月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看到吴芳萍对虞逐月的态度，她都会怀疑，虞逐月以前的倒数第一是假的。
下课以后，钱蔚旻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样子：“你以前……真的一班倒数第一？”
虞逐月回忆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可是……你英语那么好，数学这次也是唯一的满分，难道其他科目都考的零分？”
如果虞逐月是偏科那么厉害的神人，钱蔚旻觉得自己也应该听说过才是。
虞逐月有些无奈，果然有意料中的麻烦。
“我以前有病。”虞逐月说。
钱蔚旻瞪大了眼睛，一副你逗我的表情。
虞逐月还是决定解释一下：“你知道，就是抑郁症那种心理病。睡不好，吃不好，还会头痛，甚至想自杀。”
钱蔚旻不由得抓紧了虞逐月的手：“千万别！”
虞逐月拍了拍她的手，说：“放心吧，现在当然不会了，我在好转。”
钱蔚旻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班主任办公室里，刚新鲜出炉的测验成绩，引起了一场争论。
“全满分？六科全满分？”
“这次考试不难，可是要全科满分也不容易吧？”
“如果是虞思羽或者是尹天烈，我不会这么吃惊，可是虞逐月……”
“是啊……”
……
成绩好的学生大多在一班，每次考试成绩出来，都是吴芳萍最春风得意的时候，一班经常包揽全年级前十里面的八个，有时甚至全部是一班的。
但是这次，不仅有人一下子挤进来了，还直接夺走了一直属于一班的第一名的桂冠！一班成立以来，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虞逐月的五份试卷，除了数学以外，都摆在了办公桌上。
答卷几乎被所有的任课老师都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宁老师，虞逐月以前成绩不好我就不多说了，没想到去了你们班，这学坏的速度倒是更快了。”吴芳萍直接讽刺道，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
宁琅本还盯着虞逐月答卷上优美整洁的英语作文出神，听了吴芳萍这话，立马说：“吴老师，请你注意言辞。我知道大家对虞逐月的考试成绩有疑虑，我也惊讶她的进步速度。但是，请注意，第一她在最后一个考场，周围都是年级里成绩最不出色的学生，如果抄袭别人，也抄不出一个全科满分，第二，如果你想指认她抄袭，也要拿出证据，不能像上次一样，全凭猜测，偏听偏信。相信控制室还保留着考试期间的监控视频，咱们可以调出来看看。”
其他的老师全部噤声，宁琅一直以来都是温和又文雅的，何时见过他如此疾言厉色？他那一字一句的反驳，那气势，确实让人无话可说。
吴芳萍在他面前，顿时显得低劣得像小丑一样。
再联想起上次，大家对吴芳萍的鄙夷更深了。
老师当然会偏爱一些学生，又不喜欢一些学生，但是面上还是要做好的，哪里像吴芳萍，为了职称和评优，面子的功夫都懒得做了。
不等吴芳萍说什么，宁琅直接打了控制室老师的电话，让他把上次虞逐月所在考场的监控录像发过来。
学校除了走廊等公共场所安装了监控，教室里也前后各安装了一个，摄像头还能90度转动，保证教室里不会有任何死角。
视频发来以后，不仅宁琅和吴芳萍，其他没课的老师也都凑了上去。
本以为要花上一段时间看的，可是看完第一场发现，人家在考场根本没有坐满两个小时。
考试的时候，虞逐月拿到试卷，写了名字和学号，然后一直埋头做试卷，做完以后检查了两遍。检查了以后似乎觉得颇为无聊，就直接交卷了。
语文大概是她用时最长的，毕竟八百字作文，写字的时间少不了。
考试的全程，虞逐月都没有任何异动。如果有什么不对，那就是交卷太快了。
看了监控，没人觉得虞逐月作弊了，除了不死心的吴芳萍。
吴芳萍说：“她做题速度那么快，后面数学花了半个小时不到，她很有可能偷了试卷！”
提前偷了试卷，做出正确答案以后记下来，考场上不用看题不用思考，直接填答案，速度就能那么快了！
宁琅深深地看了吴芳萍一眼，说：“我们班上，流传着一件事。上次我给他们发了一张英语试题，虞逐月的同桌，上课前五分钟才给她，她只花了那五分钟，就把试卷做完了，而且还全对。”
“五分钟！？”
其他的班主任先惊了。
宁琅点头：“就算是有夸张，我想用时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吴芳萍哪里会那么容易放弃，眼神闪烁了几下，立马就说：“那又如何？平时的作业，你们班的学生会认真对待吗？抄作业确实只要五分钟！”
宁琅正要继续争辩，门口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话：“这么热闹，在讨论什么问题呢？”
大家扭头一看，就看到了胖胖的年级主任出现在了门口。
年级主任虽然长得胖胖的，人也温和，外貌极为像《灌篮高手》里的安西教练。但是高三年级的人，特别是老师，都知道主任不像外表那么简单。宁琅一个年轻的后辈，以前从没带过高三，却能够成为高三的班主任，也是因为他的首肯。
不等宁琅开口，吴芳萍就抢着说：“主任，有个学生抄袭，我们在讨论这个事情。”
年级主任田忠光喔了一声，问：“什么情况？”
吴芳萍得意地看了宁琅一眼，飞快地把虞逐月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她以前在一班是倒数第一，全年级排到五六百名去了，几乎垫底。
年级主任田忠光扶了扶眼镜，慢吞吞地说：“确实是有些可疑。宁老师，你的学生，你怎么看？”
宁琅微微皱眉，说：“主任，我相信我的学生，她没有作弊。”
田忠光点头：“宁老师的为人我清楚，是个据理力争的人。如果有扎实的证据证明学生抄袭，他也不会为了面子之类的不肯承认错误。”
意思是就是，他站在宁琅那边了。
“主任！”吴芳萍忍不住喊了一声。
田忠光瞟了她一眼，说：“我们带高三那么多年，见过许多学生在高三爆发，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疑罪从无。再说了，高三，学生们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和良好的心态进行复习，如果还有疑问，等着以后的考试验证也不迟。不要为了一点私人恩怨，毁掉了一个好孩子。吴老师，上次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呢！”
吴芳萍不由得脸一白。
上次校园暴力的事情，因为虞逐月的要求是，那几个女生在全校升旗仪式上念悔过书道歉，那个时候是高三补课，而高一高二这两天才开学，所以道歉的事情还没进行。
至于校园暴力的事情，学校表示要严厉打击。
环视了一下办公室，田忠光语气又变得温和可亲了：“各位老师带高三不易，很多学生的命运都在这一次考试上，你们的责任和担子都很重，辛苦你们了。不过来年考完，也是大家收获的时候啊。”
这话说的有技术，意思是现在辛苦，可是学生高考考得好，也是老师们的荣耀。
十一班的全科成绩，到了放学前，宁琅才贴在了黑板的一侧，班上的人一下子全涌了过去。
别的班早就贴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十一班那么迟。
很快，人群就爆发了一阵一阵的卧槽。
一个消息几乎将全班都震翻了：“虞逐月全科满分！力压一班所有尖子生，成了年级第一！”
不说十一班的第二名被虞逐月甩开了几十分，连年级第二都少她三十多分，绝对的一枝独秀，全面称霸！
宁琅贴好了成绩以后，直接走到虞逐月的座位前，鼓励说：“这次考试表现很好，要继续保持。”
虞逐月漫不经心地点头，保持对她来说倒是不难。
停顿了一会儿，宁琅语气更温和了：“最近……可能会有一些关于你考试成绩的流言，不过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相信你的实力。”
虞逐月看过去，就看到宁琅满脸真诚，一双黑色的眸子，闪着光芒。
虞逐月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地开口：“我知道，那些人说的我也从不在意，谢谢老师关心。”
宁琅嗯了一声，转身踱开了。
虞逐月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宁琅那个眼神，钱蔚旻Duang地一下蹦到了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