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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头,忍住心头的笑意,姜叔一直注视着燕惊城,他这副样子,什么都没有说却比说了什么都厉害。
最后,燕惊城似下定了决心说道:“义父,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考虑不周,不能让您尽兴,您罚我什么我都认。今天晚上,圣帝凯来加上神水宫,您可劲儿挑,喜欢哪个我绝再无二话。”
姜叔阴沉的脸总算是缓和了一些,“算啦,我年纪大了,不折腾了,再说……桃夭也在这里。”
白薇薇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尽是讥诮,白七睁开眼睛,暗含警告的咳嗽了一声,桃夭眼风一扫,白薇薇握着裴岩锐袖子的手紧了紧。
真是够乱。
我看得心烦意乱,头都有些疼,燕惊城说道:“那好吧,义父您好好休息,这里我一切都安排好,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嗯,知道了。”姜叔摆了摆手,他又看了一眼裴岩锐,说道:“岩锐啊,下午还有一点时间,你就陪着薇薇在杭城四处走走,尽一尽地主之宜吧。”
我看着别处,心尖泛起丝丝的疼,听到裴岩锐说道:“好。”
燕惊城微笑着握着我的手,“我们也走吧。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
我的身子僵了僵,“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好啊,没问题。我也陪你。”他的语气特别暧昧,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在神水宫门口,我和燕惊城在前面走,裴岩锐走在后面,他突然开口喊了一声,“燕总。”
燕惊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裴总有事?”
裴岩锐走到他面前,目光却落到我身上,“你是不是忘记还有什么应该还给我?”
燕惊城惊讶道:“我借了裴总什么东西吗?我不记得。”
“人,”裴岩锐看着我一字一字的说道:“你借了我的人,还没有还给我,现在还想带走吗?”
“你的人?”燕惊城眉梢一挑,“不对吧?裴总的人是白小姐吧?我是亲耳听到你在白七面前答应了等到和莫家的事情一了结,就娶白薇薇的。”
“这是我和白家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只要我的人,别的事情与你无干。”裴岩锐声音沉冷道。
“与我无干?”燕惊城牙痛似的抽了一口气,“不能吧?你口口声声你的人,可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义父都知道,你要我的未婚妻,怎么会跟我没有关系?裴总,到底是谁不清楚?”
“小黛,”燕惊城拉着我继续向前走,“我们走。”
我闭了闭眼睛,任由燕惊城拉着走,裴岩锐没有再上前,也没有再说话,我听到远处响起白薇薇的声音,“锐!”
小刀在前面开着车,燕惊城和我坐在后面,我闭着眼睛靠着椅背,什么都不想去想,燕惊城声音微沉道:“怎么?后悔了?”
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假装睡着。
他似乎笑了笑,伸手指在我的腮边滑过,落在颈间,我立时睁开了眼睛,看到他黑亮含笑的眼睛。
“嗯,你果然是装的。你的演技和我比还差得太远,”他越凑越近,我别开脸,低声说道:“燕总,你到底想要怎样?”
燕惊城的手指勾着我的一缕头发,让我不能再动弹,“我想要怎么样?你说我想要怎样?我想的其实一直都很简单,就是让裴岩锐痛苦,让他生不如死。”
我微微一颤,回头看着他,他笑容沉凉,漂亮的眼睛里是冷厉的光,“为什么?”
他朗声笑起来,手指松开我的头发,“嗯,逗你的。不用当真。”
这一次,他演得太真,真到我相信,他刚才说的一定是真话。
燕惊城本来说回住处,走到半路,接到圣帝凯来的电话,说是来了重要的客人。
他说让小刀先送我回去,我并不想去那个宅子里,总感觉太阴冷,就说想和他一起去圣帝凯莱,他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到了酒店他去了办公室,我看到深月在电梯那里,就过去找她。
深月低着头,似乎在思索什么,我站到她身边很久她都没有发现,直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来。
看到是我,她紧绷的神情松了松,“是你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嗯,你要干什么去?”
“有点头疼,”她抚了抚额头,“上去休息一会儿。”
“那好吧,你去,我不打扰你了。”
“别呀,”深月伸手拉住我,“也没有那么严重,一个人太闷,正好你陪我说说话。”
我也没有别的事情做,索性同意,为了方便,她的宿舍安排在了三楼,我还是第一次来,房间里有一个大落地飘窗,街灯已经亮了起来,从玻璃窗透进来,铺满了房间。
她站在窗前,看着璀璨的夜空,“乔远黛,你信命吗?”
☆、第六十九章 留下来陪我
信不信命,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
但我知道,裴岩锐是不相信的,他相信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从来不把想要的寄托在虚无的命运上。
不知不觉又想起他来,我晃了晃头,对深月说道:“不太相信吧,怎么了?”
深月点了一支烟,转身看向我,背后的光线把她照得有些虚幻,她吸了一口烟,“可我他妈现在信了。”
我愣了愣,虽然见深月的次数不多,但是她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洒脱又妖娆的,似乎没有什么事值得她放在心上,丝毫不像现在的她,落寞又悲伤。
“发生了什么事吗?”我问道。
深月不说话,猛吸了几口烟又狠狠吐出来,烟雾让她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虚幻,“我恐怕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我微微诧异,来的日子不多,但我能看得出深月是燕惊城的得力手下,她为他担了不少的事情,可谓尽心尽力,有些像朱颜对裴岩锐。
“很好啊,”我安慰她说道:“女人迟早是要嫁人的,青春饭吃不了太久,在最美的时候退下来也是一件好事。希望你以后生活顺利。”
深月按下烟头,短促的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从良了吗?”
她拢了拢发,娇媚的脸完全露出来,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胡运锋已经向城哥要了我不下五次,这一次他通过关系拿到了城东的那块地,再一次提出这件事,我想,城哥十有八/九会答应。”
我的心一沉,胡运锋,又是这个男人,从一开始我就对他没有什么好感。
“可是,上次见他的时候,燕惊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你对燕惊城这样重要,他不会舍弃你的。”
深月微微翘了翘嘴唇,“你觉得我对城哥重要吗?我自己都不觉得。像我这样的女人今天一旦走了,明天就会涌现很多,或者在城哥看来,我能够有一点用处,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觉得什么话都是那样无力。
深月很聪明,又在这里这么久,燕惊城是什么人,她心里清楚得很,比我要明白得多。
“胡运锋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燕惊城不能从他的手里抢过来吗?”我问道。
深月手指插在发间,垂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恐怕不能。胡运锋有一个老婆,是个残疾,好像是自小得的一种病,胡运锋以前在他岳父的手底下办事,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娶了她做老婆,她行动不便,还不能生育,所以对胡运锋也十分顺从,他的岳父只此一女,自然也愿意全力协助胡运锋。”
深月说到这里抬起头,对着我笑了笑,“所以,我说,一切都有由命定。她什么都没有,但她有一个好父亲,这几年胡运锋顺风顺水,生意越做越大,就得益于他的岳父。这次城东的地,手中握着权力的就是他的岳父,而且这应该是他退休之前的最后一次了,所以……”
她没有再往下说,但我也听明白了,所以,没有任何的机会出现第二种情况,这块地只能落到胡运锋的手中。
我们一时没有再说话,心里都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
夜色越来越浓,窗外的灯光也越来越亮,我感觉到有些压抑,走到窗边靠着玻璃无意中往下一掠,忽然看一辆熟悉的车,车身黑亮,低调奢华,车门上的玻璃放下一半,裴岩锐的脸在路边的光线中忽明忽暗,一个女人扒着车窗,正在说着什么。
她穿着旗袍,挽着头发,不用看脸,只这一身的装束我就知道她是谁。
裴岩锐始终没有动,一直目视着前方,桃夭一停的说着什么,手死死的扒住车窗,看样子已经僵持了一段时间。
白薇薇呢?我心里奇怪,按照姜叔的话,白薇薇才是裴岩锐今天下午要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