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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到五分钟,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吓了一跳,急忙低头一看,原来是燕惊城打来的。
有心不接,又怕他不停的打,只好接起来说道:“燕总,我很累了,想休息,有事的话请快点说。”
那边顿了一下,燕惊城语速缓慢的说道:“和我你就连说句话的耐心也没有吗?你不是累,你是想给裴岩锐打电话,验证我今天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对吧?”
他说得这样直接,倒让我不好意思说谎,“抱歉,的确有些心乱。你有什么事吗?”
燕惊城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没有什么,就是想问你,你说,你想要怀孕生子,是真的吗?”
我慢慢吸了一口气,“是。所以,还请燕总告诉我实情,不要和我开玩笑。”
那边隐约有衣服的悉碎声响,像是在扯领带解扣子,“小黛,我郑重的和你说,你的身体不适合怀孕,不过,我向你保证,这也不是你身体里药物的原因。”
我的心底迅速涌起怒意,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燕惊城,你是在耍我吗?”
燕惊城长长舒了一口气,语气有些疲惫,“没有,我说的是事实,也不是给你建议,而是忠告。”
“哈,”我短促的笑了一声,“夏珂怀了孕,现在正宝贝着,你不去关心她,反而来跟我说我不适合怀孕,我不适合怀裴岩锐的孩子,她就适合怀你的孩子,对吗?”
燕惊城沉默着没有出声,我隐约可以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良久,他轻声说道:“小黛,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我和夏珂……”
“你和她怎么样,与我无关。”我打断他的话,一字一句的说道:“燕氏和裴氏,一直都是势不两立,以后裴岩锐在的时候是,现在我在,如果燕总不想和平相处,那我也没有办法,恢复到原来的局面并非我所愿,但我也不会介意。”
燕惊城的呼吸猛然一收,那边沉寂无声,随后,他慢慢说道:“你是想和我对立吗?”
“做为裴氏新任的掌舵人,你不觉得,我们已经是对立面了吗?”
我说罢,按下了挂断键,一切都沉寂下来,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还是让我心有余悸,他说……我的身体不适合怀孕,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心情烦乱中,我再次拨通了裴岩锐的电话,响了很久,在我以为又要是无人接听的时候,终于有人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
一个女人的声音,礼貌而温和,把我溢到唇边的话,一个一个都塞了回去,手也僵在那里,一时无法动弹。
“喂,你好,请问哪位?”那边的询问声依旧在继续,她问我是谁,可见那边的手机上显示的只是一串数字,并非名字。
洛如雪的声音像是魔咒,紧紧套在我的头上,有些生疼。
我正要挂断,听到那边有人问道:“什么事?”
洛如雪回答道:“岩锐,你的手机。”
“嗯。”那边很快换了人,是他熟悉的声音,“说。”
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平静没有波澜。
我静静的没有发出声音,眼睛胀得酸痛,他那边也没有声响,彼此僵持着,直到墙上的钟表敲了十下,我听到他慢慢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怎么了?”
眼泪终于倾泄而出,我咬住嘴唇,看着沉沉的夜色,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唯有印象中他的模样依旧清晰。
“别哭。”他说道,“这次是意外,不会再有下一次。”
我闷着声音嗯了一声,其它的话却再也开不了口。
打了最长的一通电话,却什么也没有说,我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梦里梦到无数的人,无数张脸,还有小小的孩子,乱七八糟的让我心里难安,飘摇的烛火里,一张纸上写着两个人的名字,我想看清楚,却怎么也看不清,字变成一个个的墨团,又变成鲜艳的红色,让我心惊不已。
恍惚中,我不停的叫着裴岩锐的名字,身上忽冷忽热,最后暖意安定下来,那些破碎的梦也退去,我终于安稳的睡着了。
一觉到了天亮,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窗帘后的阳光已经十分明亮,心里惊呼了一声,今天怎么睡到这个时候了?
忽然间觉得身后有些异样,我心中警铃大作,伸手在枕头下面摸出那把匕首,飞快的转身对着身后的人。
有人轻笑一声,手指捏着刀尖,“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第二百一十三章 想让我做笼中鸟?
我瞪大了眼睛,裴岩锐笑吟吟的看着我,“怎么?傻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刀尖,随后笑意淡去,“你怎么回事?睡觉的时候枕头下面放这个?”
我的脸微微一红,“那个……壮胆儿。”
他捏着刀尖的手指微微用力,我不禁松了手,他拿过去扔到一边,伸手拥我在怀里,吻着我的头顶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问,关于昨天的电话,他心里估计也是不好受的,否则也不会一大早出现在这里。
我窝在他的怀里,听他说道:“你打电话是想说什么,还是只是单纯想我了?”
经过一个晚上,那一鼓作气想要说的话,到现在又有些说不出口,我沉默了半晌,犹豫着说道:“你信佛吗?”
他闷笑了一声,手指在我的后背慢慢摩挲,“你觉得呢?我要是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知道在放下的期间,死了多少次了。”
他不信。
我不知该喜还是悲,横下心抬头看着他,迎着他漆黑的眼睛,我轻声说道:“那么,前生堂呢?你也不信吗?”
他脸上的笑意刹那间退去,眸子猛然一缩,盯住我一时没有说话。
我的心微微一沉,从他的神色里我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真的。
“你怎么会知道?”他问,“燕惊城说的?”
他果然还是知道了,我见过燕惊城,我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嗯,”我点点头,手指从他的胸膛上收回来,“他约的我,我见了他,然后他告诉了我关于前生堂的事,关于那张写着生辰八字的名帖,还有三生三世的缘份。”
裴岩锐的脸色立时冷下去,“所以呢?你是想打电话质问我吗?”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依旧侧卧着没有动,眼睛紧紧盯住我,“是不是想让我再跟你说一次,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胎,安心在这里,外面的人和事,最好少过问,更不要随便赴什么约,何况,燕惊城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他这话说得我心头火起,“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鸟儿,只管吃好喝好生蛋,其它的不用问,更不能出去,对吗?”
裴岩锐微微皱眉,他还没有说话,我从床上跳下来,看着大声说道:“可是我不要。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宁可不要现在的一切,小鸟依人,依附着男人生活,那从来不是我,我要做的,是和我爱的人一同展翅共同面对风雨的鸟,折了翅膀,还不如要我的命。”
他慢慢从床上下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看着我倔强的眼神,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依附着谁的,否则的话,也不会把在杭城的一切都交给你。可是,小乔,你有勇气,有智慧,但总归对这江湖还是了解太少,你也太单纯太善良,尽管你这一个多月变化很大,但是,你越是这样,越让我心疼,越让我不安。我不会让你变成花瓶,但也不愿意让你成为另一个冷厉的我。”
我的心颤了颤,眼睛里有些潮意,看着他,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也不是想质问你什么……我只是……听说,如果把名贴供在前生堂,就不能反悔,否则的话,就要……”
后面的那几个让我心如刀割的字还没有说出来,他低头吻/住了我。
他的唇温热柔软,像抵在我心里那片冰凉上,慢慢融化。
良久,他抵着我的额头说道:“放心,我不会有事。我不信佛,也不会把我这条命交在别人的手里,我会好好的活着,我答应过你的,你忘记了?”
我抽了抽鼻子,眼角滑下泪来。
我们下楼一起吃了早餐,他扫了一眼出现在客厅里换了一身佣人衣服的袁小花,但并没有说话。
十六站在餐厅外,直到吃完了早餐,他才说道:“锐哥,她是小花,是我小时候的邻居,我已经求乔小姐让她留下了,您……”
裴岩锐转头看着我,“你同意了?”
我点了点头,他对十六说道:“既然是这样,就不用和我说了,要是决定留下,这里的规矩就要懂,你好好教教她。”
十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