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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佳运接道:“‘一年三百六十日,都是横戈马上行。’能者多劳啊!这几年,我只了解你一点,只要让你干事,你比啥都满足。但愿回政府后,能让你多为人民干点事。”
朝旭:“我明白!您劝我从南也好,回北也罢,足见您一颗赤诚的爱国之心。唉——!您!一个民营企业家尚且如此,在政府机关工作过多年的我,还有什么话说呢?既便是万丈深渊,我也得往下跳哇!”
程佳运:“果真那种,我会把你拽回华宇。”
朝旭苦笑道:“嘿!政治与经济,两个概念,机关与企业绝缘不同,何况是在领导岗位上,一旦走到那一步,您是拽我不回的。两种结果:不是‘留取丹心照汗青’,就是‘栏杆拍遍’啊!”
程佳运:“是啊!你很执着,认准了的事,毫不妥协。你具备了男子汉一切难能可贵的东西。”
朝旭:“您放心,我永远忘不了您的,您不仅是位开明的老板,您还是我人生的恩师、偶像,我最尊敬的慈祥的长辇,我最危难的时候,是您收留了我,这是我毕生难忘的。”
程佳运:“你对华宇的贡献,远远超出你所得,我一定要补偿你。”
朝旭:“我不要什么补偿了,我最需要的,您给了我。我之所以在华宇竭尽全力,一切都要做得最好,是因为我深切地感到在您的领导下做事痛快、舒心,您的人格影响力、亲和力、号召力在全公司有口皆碑。您重才、惜才、用才的智慧;顾全大局的胸怀;重情重义的人品与知识;高瞻远瞩的企业家眼光和胆魄;集中代表了我们民族最优秀的本质特征。”
程佳运笑道:“你才是真正集中代表了我们民族最优秀的本质特征啦!你为华宇做的几项大事不说,单从你将楚江大桥工程,分段切块招标,照顾二级以下公司,商品街铺面限量购买,照顾钱少的人,这两件事足以证明,你的人品、才华,远在我之上啊!”
朝旭:“我也是受您的启示,通过处理那个监守自盗的事,我在您的身上,看到了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应该具备的素质,学到了在党政机关学不到的东西。往后,我朝旭不论为官为人为民,心中已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这个目标就是您程总。”
程佳运:“你把我当作目标,可我把你当做主心骨啊!”
朝旭:“我也清楚,我也永远忘不了您的,您不仅是位开明的老板,还是我最尊敬的慈祥的长辇,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是您收留了我,这是我毕生难忘的。您不仅是我朝旭的老板,更是我人生的恩师、偶像。我之所以在华宇竭尽全力,一切都要做得最好,是因为我深切地感到在您的领导下做事痛快、舒心,您的人格影响力、亲和力、号召力在全公司有口皆碑。您重才惜才用才的智慧;顾全大局的胸怀;重情重义的人品与知识;高瞻远瞩的企业家眼光和胆魄;集中代表了我们民族最优秀的本质特征。我在您的身上,看到了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应该具备的素质,学到了在党政机关学不到的东西,今后,我朝旭不论为官为人为民,心中已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这个目标就是您程总。我也清楚地知道,您从内心是不愿意我离开华宇的,我们相处相知是缘分,这种缘分并不会因为我离开华宇而结束,真正的情谊无需朝朝暮暮。楚云是我的家乡,这里也是您的家,我朝某过去追随您、敬重您、忠实您,今后,也会责无旁贷、一如既往地孝敬您。”朝旭转脸对母亲说:“妈!我说的句句是真话。”
朝母:“是啊是啊!没有程总的提携,哪能有你的今天呐!说得对,说得对呀!”在一旁感动地擦着眼泪。
程佳运突然站起来,流着泪:“我这么做,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我是不是有点儿那个、那个,对国家有点儿愚忠呢!唵!唵——!”似后悔、是茫然、显得不知所措。
丁克见好就收,过来安慰程佳运说:“朝总深明大义,义簿云天,他刚才的这番话,足以表明他对您的心迹,您也不必过于伤感,你俩之间这种肝胆相照的友谊,一定能长久地存在。”他回过头对朝旭说:“还是先吃饭吧!”朝旭赞同地点点头,走过来扶着程佳运。
丁克安排车,大家一起到酒店共进晚餐。
第一百一十八章
江南饭店朝旭一家宴请程佳运、丁克。
席间,程佳运对朝旭说:“你暂时还不要离开华宇,换届选举要两个月后,如果没按我的要求,提名你为副市长候选人,或没有当选上楚云的副市长,你就别去。”
朝旭“吭哧”一笑:“程总尽拿我开玩笑,我一介凡夫俗子,哪能开出这么高的条件呢?我还是回群工部得啦!”
程佳运听了,象对自己的孩子一样,严肃地说:“不准你这样看低自己,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职位安排上不说在代宇庭之上,至少也得同样级别。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副市长级,你不能轻易答应回去,否则,你回华宇我不答应你。这个职务是我和李书记反复讨价还价谈定了的,至于常务不常务,也就罢了。”
朝旭哈哈大笑:“好好好!我真不希望安排我搞什么副市长,那样,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回华宇,实现我们当初的计划——挺进中原。”
程佳运听了,心里觉得好沉重,感到朝旭既然有这个想法,难免会真有回来的一天,那样岂不是害了他?从预测学的角度看,这是很有可能的,但一想到他给公司设计的发展计划,他真能回到身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这想法只能是存在心底,无论如何是不能说出来的。他笑了笑,不置可否,仍然按刚才的思路,说:“另外,我叫财务部拨一笔款到你账上,相信够你用了,到政府工作,除了工资,你啥也不能要,我不是担心你犯错误,你不会。身份变了,环境变了,该大方的要大方,不能让别人看不起你,你是我们华宇出来的副市长,代表着华宇的形象哩!”
朝旭:“不用、不用!我的钱够花了,您已经给我不少钱了,再说,政府与企业不同,中国官员也不像其他国家官员,财政不包干,钱多了也没啥用。”朝旭十分感激并极力推辞说。
程佳运:“那些我不管,这是你应该得的,虽不是亿万,也足够你花度的了。”
大家都笑了。
程佳运:“现在给你是报酬,以后给你是贿赂,获取报酬是光荣,收受贿赂是犯罪。俗话说,人是英雄钱是胆啦!我知道你是性情中人,心也软,喜欢做些慈善事业,没钱,咋去做好事?钱是你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吧!有困难再找我,公事私事都可以噢!”
朝旭:“谢谢您!程总,你为我想得太周到了。谢谢您这些年对我的信任和关照,我把您对我说的话,交办的事,看得比先前的党组织赋予的使命还重要,我也时刻提醒自己,要把公司的工作,当成党组组交给的任务一样看待。回忆起来,自己感到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好。如果我有啥不好的地方,还请您不要往心里去,特别是最近,我的心情不太好,说到底还是不成熟,对您的好心诚意、苦口婆心的做工作不领情,浪费了您这么多天的宝贵时间,有时还出言不逊,还请您理解我。”朝旭端起酒杯起身,毕恭毕敬地对程佳运说:“程总!我代表我们全家敬您一杯酒!谢谢您也表示歉意!”身边的凤玲始终没说一句话,总是笑笑呤呤地侍候客人们,这时,她与朝旭同时举杯站了起来。
朝母:“慢着!我要先单独敬程总一杯酒。”端着小半杯酒站起身来。
朝旭只好让在一边,看着母亲。
程佳运:“岂敢岂敢!”慌忙也站起来,双手执杯,礼貌地躬身面对朝母。
朝母:“程总啊!您是我朝家的大恩人啊!这几年我耳闻目睹啊!刚才听了您的一席话,您对朝旭的了解、关心,胜过我这做母亲的哩!不管朝旭以后是市长、省长,还是啥玩意儿,重要的是别人做不到的,您做到了。我不希罕锦上添花,人最需要的是雪中送炭,您是真正的君子,属于‘益者三友’哇。来!我是从来不沾酒的,今儿呀!我要破六十几年的戒。”她说到这里转过身对朝旭:“朝旭,娘不管你将来做啥官儿,只有一句话,先做人,做一个像程总这样堂堂正正的人,来!咱娘儿俩敬程总一杯!”
丁克插话:“伯母祖上有德呀!您教育出一个好儿子,朝总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程佳运向朝母伸出大拇指:“老人家!您了不起呀!我看的人也不少,您的儿子可算得上当今社会,中青年人的楷模呀!他无论是在华宇,还是回楚云,去留肝胆两昆仑啦!”
朝旭走了过来:“妈!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