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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署上了我的名子,李美玲就被那封才华横溢、**澎湃的情诗感动了,答应了我的约会。”
关若飞咬牙切齿,说:“你这是落井下石,乘人之危,像你这样的朋友,怎么可以信的过!那可是我剽窃了几百首世界情诗大全,呕心沥血了三天三夜才写出来的情诗呀!”
东方侠耸了耸肩:“不要说的那么可怜,后来,你不是也得到她了么!”
关若飞说:“哼,还不是涮你的锅!”
关若飞说到这儿,脸色渐渐开朗起来,脸颊上显出一种奇特的满足之色,说:“我虽然涮了你的锅,不过,在咱们师兄妹几个训练露营那次,陈玉珍可是我第一个开的苞,过了一个月,你才勾她上手吧?”
东方侠点了点头,神色似笑非笑,一本正经的说:“是,是在你勾上她后,我一个月后又得的手。她在事后,对我说:你是最棒的,比关若飞师哥强的多了。她还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他第一次和我做,还没进入正轨,火车就失控了。”
关若飞脸色很不好看,恨恨的说:“当时你们几个人都在不远的营房里,我不敢大胆的做!”
东方侠同情的说:“理解!理解!我当时也是这样对陈玉珍说的:我们的关若飞师哥,是咱们武校的精英分子,代表咱们武校征战四方,出席省市各大擂台比赛,一向是大杀四方,夜战八方,耀武扬威,那次的出师不利,一定是当时的环境压力大,发挥失常。”
关若飞说:“算你小子还有点人情味。”
东方侠说:“陈玉珍点了点头,说:是呀,过了十分钟后,他果然重振军威,披甲上阵,将军夜引弓,没入石棱中。”
关若飞脸色和缓下来:“算她实话实说。”
东方侠说:“我正在佩服关大师兄的再生能力,陈玉珍又说:他的速度之快,可以用‘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来形容。”
关若飞眨了眨眼:“什么意思?褒我?还是贬我?”
东方侠说:“当然是褒奖!你想,千里江陵你都可以一日来回,区区弹丸之地,你杀她个落花流水,最多也不过用个三五分钟吧!”
关若飞怒极,反笑:“呵呵,当时的情形也可以用两句诗来形容: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如果不是你小子半夜发癫,吹起号角,催促起程,我会草草了事?”
车子拐了个弯,进入了一条偏僻的小道。
东方侠说:“说着说着就跑题,这是极其重要的重大会议,你这个同志以后一定要注意素质呀,素质,不要老是说些荤段子!刚才的话都是饭前甜点,现在上正餐!”
关若飞说:“说吧,你让我到深圳来做什么?只要给钱,就算是杀人越货,都行!”
东方侠说:“你这次来,是冒充一个俄罗斯来的军火贩子,有没有问题?”
关若飞说:“我冒充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子,有什么背影?”
东方侠摇了摇头,说:“没有参考资料,你要自己想办法圆谎。”
关若飞说:“这也太难了吧!搞不好,可是要被砍头的!”
东方侠笑道:“我不是装杜少伟吗,你就乱编一个和杜少伟来住的客户就行了,俄罗斯那边的罪犯,你也熟悉几个,随便捏造一个就行。到时侯我任责把你介绍给他们,你只要打进去,假装和对方谈生意,看能不能查出他们的底细,摸清方志式的藏身的地方。”
关若飞眨了眨眼睛,笑道:“编个军火贩子的谎言倒难不倒我,不过,我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
东方侠笑了:“事成,出场费二十万,不成,也有二万的贵宾费。”
关若飞说:“二十万!你打发要饭的吧?”
东方侠说:“美金!”
关若飞说:“太少,给你个友情价,不二价,五十万,美金!”
东方侠用手一打方向盘,车子迅捷的又拐进了条小胡同。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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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计划初步成功
更新时间:2009…5…16 15:18:21 本章字数:2791
第四十章 计划初步成功
“南海海鲜大世界”是深圳顶级的海鲜城,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海鲜,味道也是各具特色,所以声名远播,客人慕名而来。
海城一楼大厅中,至少摆放了五十张桌子,都客满为患了。
乘电梯上到五楼,沿着红地毯铺地的走廊,一个着浅绿色工作服装的俏丽服务员,领着方成志和一个瘦瘦的戴金丝眼睛的中年人,来到508房间。
“方先生,请进,杜先生在里面等侯您多时了。”
服务员打开房间,东方侠和一个年轻人连忙站起,迎了上来。
这个年轻人,当然就是关若飞,此时,他穿了一套皮尔&;#8226;卡丹的西服,显得长身玉立,挺拔非凡,一头耀眼的金发和玩世不恭的笑容,果然装龙像龙,装虎像虎,这付姿态,果然有点那个味道。
方成志介绍同来的戴金丝眼睛的中年男人:“这位是张先生。”
张先生显得彬彬有礼,先和东方侠握手,相互道好,然后和关若飞握手,用英语说:“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东方侠笑道:“他中文名叫关若飞,俄罗斯名子叫大的萝卜(达斯洛夫)。”
四人全都哈哈大笑,坐了下来,东方侠吩咐服务员上菜。
张先生对关若飞很有兴趣,一直和关若飞交谈,不时不着痕迹的问一些关若飞俄罗斯方面的事情,甚至深入到如何走私军火的,又是那一个俄罗斯军火集团的。
关若飞有备而来,早就编好了说词,不慌不忙,表面上好像是随口而出,应付自如。关若飞曾经深入俄罗斯和军火集团打过交道,对于俄罗斯的军火集团有很深的了解,这点小难题,当然难不倒他。
张先生见关若飞胸有成竹的样子,正要再问,这时,服务员把菜肴一件件端了上来,张先生也就不便再问下去了。
不一会儿,桌面上摆了满满一桌,果然都是生猛海鲜,尤其中间的大盘子中的一对红通通的龙虾,足足有一尺多长,触角粗大,相貌威猛,在厨师的精心调配下,看来色香俱全。
四人谦逊一番,就开始就座用餐。
四人边吃边谈,张先生也不向关若飞再问军火方面的事情,转问俄罗斯的风土人情。
等问过关若飞,张先生又开始问东方侠一些问题。
东方侠从口音中听出这个张先生并不是那位黄总,所以不慌不忙的把编好的话,说给张先生,张先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气氛好像很融洽,四人谈天说地,都喝了不少的酒,都有了些醉意。张先生白晰的脸孔上,红的更厉害,好像醉的也更厉害。
席间,张先生借口上卫生间,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张先生来到卫生间,把房门反锁上,他脸孔上的醉意,立刻消失不见了,换而代之的,是一付冷静、理智、甚至残忍的表情。
他掏出手机,拔了个号码:“黄总,我是小张。”
黄总的声音,在手机的另一端响起:“嗯!怎么样?”
“那个杜少伟说,他是从美国的一位调查局的朋友口中,知道了方成式来到了深圳,和咱们联系上的,杜少伟说的这个调查局的朋友,就是前几个月并调查审讯的那位副局长。”
黄总的声音仍然不紧不慢的说:“‘他没有解释说这个副局长既然已经坐牢了,为什么他还可以从副局长嘴里听过咱们的事吗??”
张先生说:“‘我问过他,他只是笑着说是另有办法,可以经过调查局内部的人来传递消息。”
黄总说:“有两个可能,一是这位杜少伟是美国调查局派来的人,二,就是他确实在调查局有朋友来传递消息。对于美国方面的问题,咱们也不是太清楚,还是要林燕妮来分辨吧。”
张先生说:“这两个人怎么办?”
黄总沉吟了一下,声音仍然没有改变,慢条斯理的说:“如果真的是朋友,咱们就和他们合作一把,如果不是朋友而是敌人,就让他们自投罗网吧,你想办法把那个俄罗斯来的,带过来,让姓杜的回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搞什么鬼。”
张先生说:“玉面虎已经来了,要不要让他把姓杜的杀掉?”
黄总说:“先不着急杀姓杜的,他来到深圳,就是落在咱们的网中,不怕他能逃出去。如果真是美国方面介绍来的朋友,杀了他还麻烦啦,先把俄罗斯来的扣下来,等调查清楚再动手也不迟。”
张先生说:“黄总说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