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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睨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但是秦振南沉不住气了,他气急败坏地走下来,指着托盘里的腰佩怒道,“齐怀玉,阿紫,你们弄个假的腰佩来是什么意思?欺负我们大家都不懂玉是吗?”
阿紫转头看了眼秦振南,呲了声,“秦二爷,你怎么知道这是一块假的腰佩?难不成你手里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腰佩不成?”
“我……我怎么会有这东西。”秦振南说着讪讪地看了我一眼,脸色十分尴尬。
我忽然觉得,阿紫拍出这个东西似乎还有其他的意思,所以并没有戳破秦振南把我的腰佩夺走一事,转身就又慢慢回到了位置上。褚峰扶着我坐下后,又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阿紫,一脸狐疑。
这会儿秦老爷子也走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血翡看。许久,他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秦振南,道,“振南,你看不出真假就不要乱说,搅了别人的场子。”
“是,大哥!”
众目睽睽之下,秦老爷子始终没有提腰佩一事,也化解了秦振南的尴尬。但显然,在场很多人在疑惑,因为当初秦老爷子的寿辰上他是亲自把那块血翡给了我,所以真真假假这些人还真无法分辨。
于是,这一块真正的极品玻璃种血翡竟然没有拍出去,因为谁都拿捏不准它的真假。但其实,这是所有拍卖品中最值价的一块,阿紫喊价十五万银,一点儿没夸张。
“既然这血翡腰佩无人问津,那就先拿下去……”
“等一等,这玲珑血凰我要了!”
阿紫语音未落,秦承炎忽然从大门口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咳嗽。龙一紧跟在他的身后,手里拎着个大木箱子,想必装的都是银元。
秦老爷子愣了下,忙道,“承炎,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爹,玲珑血凤和玲珑血凰不是应该配成双吗?既然这是洛家的传世血翡,那么我一定要买下来的。”
“可是你明知道……”
秦老爷子没有把话说透,但应该认定了另外那块血翡是真迹。边上的秦振南脸一直红一阵白一阵,满脸纠结,也不晓得他此时在想什么。
阿紫一会儿看看秦老爷子,一会儿看看秦承炎,淡淡道,“听闻,这玲珑血凤和玲珑血凰是关乎到秦家和洛家一门亲事,不晓得可有此事?”
秦老爷子一愣,当即打了个哈哈,道,“没有的事,这不过是当年一句戏言,阿紫夫人怕是道听途说吧?”
正文 第119章 嘲讽
秦老爷子这话一出,整个大厅忽然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我的身上。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是洛家唯一的血脉,这所谓的亲事自然是跟我有着必然的联系。
所以……他这是变相的悔婚了。秦承炎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其实我并不介意秦老爷子毁约,但却被这些人盯得十分不自在,所以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火辣辣的。
褚峰顿时脸一寒,霍然起身,但很快又坐下来了。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什么都话都没说。
倒是边上的凌艳秋冷哼了声,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想不到秦家竟是这样的势利眼,看到洛家家道中落就悔婚,亏得还是什么名门世家,呵呵。”
秦老爷子置若罔闻,又对阿紫道,“阿紫夫人,我们炎儿早就跟沈家千金沈瑜有婚约在身,届时如果你有空,请赏脸来喝杯喜酒吧?”
“爹你真是糊涂了,有婚约的是天印吧?我的婚姻自己会做主,还请你不要插手。”秦承炎淡淡的反驳道,转头看了我一眼又道,“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简直胡来……”
秦老爷子脸顿时怒了,但可能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给秦承炎难堪,转身气冲冲地拂袖而去,离开了大厅。
阿紫抬头望向了他那一边,许久许久才垂下头来。她盯着托盘上的血翡好一会儿,忽然拿起直接就狠狠扔在了地上。那血翡瞬间摔成碎片,一片片都晶莹剔透,这确实是一枚绝世好玉。
“我想,如果洛家家主在世,未必会瞧得上你们秦家吧。”阿紫这举动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她自己很不以为意,淡淡又道,“各位,今朝的拍卖会到此结束,明朝拍卖最后一件玉器‘鬼玺’,有兴趣的人请把银子带够,这世上只有一枚。”
她说完就往大厅门口走了,步伐匆匆,微扬的衣摆随着脚步风摇曳摆动,透着股无人能及的英气。我盯着她那纤瘦的背影,忽然间有些感动,刚才她的那句话,明显是在为我抱不平。
秦承炎惊愕看着地上的血翡碎片,脸绷得紧紧的。他站在那儿许久,俯身把地上一片片摔坏的血翡捡了起来,我发现,他的手在哆嗦。
“洛儿,我们走吧。”褚峰扶起了我往门外走,在经过秦承炎的时候淡淡说了句,“你们秦家真让人刮目相看,义父义母当年真是看走眼了。”
说罢他拉着我就往外走,秦承炎一反手,把我的手从他手里拽过去了。他正要张嘴讲话,却忽然咳嗽了起来,咳得特别的厉害,他连忙手捏成拳捂住了嘴,可我发现他好像咳出血了。
我拿出手帕递给了他,他还没来得及擦嘴,忽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秦司令你怎么了?”
我吓坏了,他握着我的手颤抖得厉害,像是在极力控制痛楚一样。龙一连忙搬了张椅子来给他坐,还不停地给他捋背,但他也咳得止不住。
“哟,这是气血攻心么?”
楼上传来月吟阴阳怪气的声音,紧接着她和秦天印都下来了,趾高气昂地走到秦承炎面前看着他,唇角竟还微扬起一抹寒笑,十分扎眼。
“好端端的,怎么就病成这样了呢?承炎你没事吧?”她探头过来瞅着,哪里像担心的样子。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不会真因为爹的话气血攻心了吧?不过是一个女人嘛,看把你急得。”
这母子俩那幸灾乐祸的嘴脸真一点儿都没掩饰,赤裸裸的恨不能秦承炎现在就死去。秦承炎寒着脸没有讲话,紧咬着齿关强忍着咳嗽,憋得一脸通红。
秦振兴也过来了,在那儿无不唏嘘地道,“承炎,看你这身子骨还怎么去带兵打仗呢?我估计啊,你这司令的位置怕是保不住咯,唉!”
听着这些人一句句扎心的话,我忽然间觉得秦家人好可恶。本是同根生啊,即使做不到雪中送炭,那也没有必要雪上加霜啊,这太过分了吧?
看到秦承炎眼底浓浓的凉意,可见他多寒心了,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紧握着我的手,那指尖都差点要刺透我的掌心了。
“你们秦家的人,倒是让褚某大开眼界了。看到秦司令生病你们一个个亢奋得跟什么似得,我说那嘴脸能稍微好看些吗?好歹也是一家人吧?”
就在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刺激秦承炎时,褚峰居然走了过来。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把这些人呛得面红耳赤。
秦天印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满脸跋扈地怒视他,“你他妈的谁啊?这是秦家家务事,轮到你来说三道四?”
“天印,休得无礼!”秦振兴假意地咳嗽了声,走过来喝住了秦天印,冲褚峰抱了抱拳,“褚舵主,天印刚回国还不知道都城的局势,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放心,我一般不会理会狗吠,听不懂!”褚峰不屑地冷哼道,把我拉了起来,“洛儿,秦司令现在有人照顾,咱们先走吧。”
“他妈说谁是狗呢?你说谁是狗呢?”秦天印一脸的不服,冲到褚峰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你给爷再说一遍,谁他妈是狗呢?”
褚峰低头看了眼领子上的手,斜睨他一眼,“把你的狗爪子放开!”
“老子不放你能怎样?”
秦天印吼得特别大声,于是惹来一阵嘲讽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大厅。他顿时老羞成怒,抬手一拳就朝褚峰的脑门挥了过去。看他出拳的架势,应该是西洋拳。
“今天本来不想脏了手,谁叫你疯狗一样乱咬。”
褚峰冷哼的同时往后一仰,避开了秦天印的拳头。与此同时他侧身飞起一脚踹向了秦天印的肩膀,在他躲避的瞬间拽起他的后领子提膝就撞向了他的腿间。
秦天印一声嗷叫,整个人都蜷了下去。然而褚峰没收手,冲过去又是一拳直接从下颚往上砸了去,这家伙直挺挺就倒在地上去了,嘴里一片血沫子横飞。
褚峰出手从来就不讲规则,并且又快有狠又准,往往是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结束了战斗。所以当秦振兴想起掏枪时,秦天印早已经躺地上抽搐了。
他斜睨了秦振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