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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官场上没有自己朋友,自己怎么在华夏开公司赚钱?华夏可不比国外。而且龙逍遥知道,就算自己跑了也没有用,要是这些人的能量真得大的惊人,那自己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抓住周翱几人,一问就问出来了。
隔壁这些人,现在是得罪也已经得罪了,而且还不止是得罪,似乎是已经干上了。虽然提早知道对方的身份可以有个心理准备,可要是对方身份太高的话,反而增添心里负担,不知道也好,不知者无畏,就算将来事情闹大了,自己也可以以不知对方身份为由,有个推托。
况且,自己一直以来麻烦不断,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龙逍遥冲出包房,就看到周翱此时正躺在隔壁包房的门前,也不知怎么样了。冯柱雄正跪坐在周翱身边,一声声的唤着:“周书记,周书记——”
其他几个人正傻站在周围,呆呆的看着,却没有什么反映,看来是刚才发生的事已经把他们吓傻了。
龙逍遥刚要走过去,就听见从隔壁的包房里传出一个尖锐的声音:“他妈的,那儿蹦出来这么多垃圾,敢打扰老子的雅兴,是不是活腻了?”
话音刚落,从包房里走出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青人,长得不错,穿着更是讲究,全身上下都是世界名牌,腕上还戴着一只金表。只是黑着两个眼圈,脸色也有些发白,而且动作也显得虚弱无力,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第六百七十一章 戴公子
第六百七十一章 戴公子
在青年出来之后,随后又从包房里走出七八个人,这几个人又与最先走出的年青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几人一个个都是身强体壮,满脸横肉,而且有几个腰里鼓鼓的,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后又出来一个人,看起来不是十分强壮,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龙逍遥在远处却知道,先前那几个壮汉只是身强力壮而已,而最后这个穿着毛衣的人才真正的不简单。
从包房出来后,龙逍遥就感觉到这人身上有常人没有的气势,这种气势龙逍遥在冥狼身上看到过。而且自己身上也曾经有过,不过这两年这种气势随着龙逍遥功力的精进已经渐渐的隐没了。
突然那人的气势猛得一振,龙逍遥感到自己连呼吸也有些吃力,自身的功力自动的加快了运转,龙逍遥的气势也被那人引了出来。只是在龙逍遥的有意压制下,这种气势只保持在自己周围,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其他在这个年青人气势猛得爆发出来时,都是身不由已的一哆嗦,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年青人身上。可年青人却死盯着龙逍遥,从上到下将龙逍遥打量了个仔细,看了半天,也许在龙逍遥身上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周翱等人身上。
那几个壮汉出了包房,越过那个年青人,站到了周翱等人周围,隐隐的将几人围在中间。只有那个穿毛衣的人没有上前,而是远远的站在了后面。
刚才还抱着周翱仿佛死了亲爹一样哭号的冯柱雄,此时一见出来的这个年青人,竟顾不得周翱,把周翱放在地上,不再理会。反而是转过身子,双膝着地,跪行着向那个最先出来的年青人爬过去。
嘴里还不停的叫着:“戴爷、戴爷,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在这儿,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那几个围在四周的壮汉,见冯柱雄已经在地上爬着,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一会儿功夫,冯柱雄爬到了一名壮汉面前,还想越过壮汉继续向最先出来的那个年青人爬去。冯柱雄身前的这名壮汉一抬脚,把冯柱雄踢出老远。
与周翱和冯柱雄同来的龙逍遥等人看到冯柱雄如此不堪,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冯柱雄,不过在心里也有几分奇怪,不知这个年青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使冯柱雄如此害怕。冯柱雄好歹也算个人物。
冯柱雄虽然被人踢出老远,却好像不知痛一样,爬起来,跪在起上,继续往前爬,不一会儿又爬到了刚才踢他那人身前,那人刚要抬脚踢冯柱雄,冯柱雄却规规距距的跪在那人身前,磕起头来。
虽然这里的地上也铺了厚厚的地毯,可是冯柱雄的头磕在地上却发出了“砰、砰、砰”的声音,可见冯柱雄是真的用力了。
而且冯柱雄边磕边求饶道:“求求你,让我过去吧,求求您了。”
那名壮汉跟冯柱雄出来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这种软骨头也见过不少,可还没见过这么软骨头的。他对这种人也没了办法,而且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别说是不断对自己磕头的人了。
这壮汉虽然平时也是脾气暴躁,但也实在是无法对眼前这个不断给自己磕头的人下狠手。只好回头看了看冯柱雄口中的戴爷,问戴爷是什么意思。
戴爷也不言语,冯柱雄更不敢停止磕头,生怕再引得戴爷不高兴。那壮汉也乐得被人当祖宗,任由冯柱雄继续磕头。
龙逍遥等人看着眼前这怪异的一幕也不敢多事。一直等冯柱雄磕了几十个响头,戴爷才对冯柱雄身前的壮汉道:“让他过来吧。”
冯柱雄一听戴爷终于发话了,连忙从几名壮汉中间爬了出来,爬到戴爷脚前,也顾不得刚才已经磕得红肿的额头,趴在地上又狠劲的磕起头来。
“戴爷,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刚才我们实在是不知道您老人家在这里,要不然借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惊扰了您,求求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说完又是使劲的磕头。
那被冯柱雄称为戴爷的年青人瞄了冯柱雄一眼,轻蔑地道:“哟,我当是谁,这不是咱们上海有名的马屁王吗?今天怎么搞成这样了?”
冯柱雄听了戴爷的话,既不敢反驳也不敢回答,只是把头嗑得更响了。只希望眼前这人今天心情不错,能放自己一马,不然自己这条小命有可能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冯柱雄在上海呆的时间比较长,对上海的情况都比较了解。而且因为姓冯,去掉两点既为马,平时又以会讨好人著称,所以被圈里人称为马屁王,最大的本事就是见风使舵。
不过今天这个马屁王却踢到了铁板,想不到在上海竟惹到了来自北京有名的四不惹之一。这四不惹说得是四个人,而且都是红色世家子弟,家里人脉都是极广,不乏高官富商。
而眼前这位戴爷就是四不惹中的一个。戴家原本只是普通农民出身,只因为戴家有位戴兴曾是华夏第一位主席警卫营的一名排长。
戴兴因为立过大功,在华夏成立后,得到了当时国家领导人的照顾,戴家才在短短几十年中成为华夏有名的家族。
当时是在长征途中,军委纵队小憩以后,正继续北进。由于当时天气忽然晴朗起来。雨后山色,青翠欲滴,蓝天白云,飞燕凌空。也许是一夜的疲劳,人们的脑子有些迟钝了;也许是醉人的景色,麻痹了人们的警觉。
人们竟没有想到这里离益州只有300里,向东又无高山阻隔,敌人的飞机是很容易飞来的。就在部队行进在山间小路上的时候,数架敌机凌空,向行进的红军轰炸扫射。
一轮轰炸过去,主席和军委警卫营的同志还没有来得及隐蔽好,敌机又飞来了。情况十分紧急,只听空中传来“嗖嗖”的响声,眼看有炸弹即将落在主席的附近。
瞬间,警卫排长戴兴喊了一声“主席!”一个箭步扑过去,把主席推到一边。霎时,炸弹在附近爆炸,主席安全无事,戴兴却倒在血泊中。主席顾不上还在天上盘旋的飞机,而是蹲下来双手抱起戴兴,不停地喊着:“戴兴、戴兴”同时招呼跟前的人:“叫卫生员赶快上来,给戴兴上药包扎!”
躺在主席臂弯里的戴兴,腹部鲜血直流,他自觉革命要“成功”了,但还能意识到没有负伤,很安全,他的脸上绽出了笑容:“主席……我不行了……你,你要多保重……我,不能跟着你胜利到达目的地了……”
主席道:“戴兴,你是负伤了,卫生员马上到。”
戴兴此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小声的道:“我家是豫章庐陵的,叫戴文告诉我爹娘,我是为革命死的……”卫生员赶来了,给戴兴简单止血后,戴兴清醒了一些,对主席道:“主席,我不能跟主席……继续走了,你们……要好好保护主席……革命会……会成……成功的……”说完戴兴的眼睛轻轻地合上了。
戴兴牺牲后就被葬在了一个小山坡上。革命胜利后,主席没有忘记戴兴,亲自派人到戴兴的家乡了解戴家的情况。当派去的人回来向主席汇报说,戴兴兄弟姐妹七人,有五个为革命牺牲,一个下落不明,现在只有戴家的老二戴武因在战斗中身负重伤回到了家乡。
除戴武外,戴家现在只有三男、二女五个孩子和两个寡妇。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