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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当真拄着拐杖朝着宁清茹的房间走去。
巧姨也不好拦着,毕竟月婵也是为了孩子着想。
宁清茹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月婵,先是皱了皱眉,这才笑着开口:“怎的还没休息?”
“不放心暮白,过来看看,宁奶奶,暮白打小就跟着我,我怕他不习惯……”
“孩子都是这样的,跟谁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黏着谁,你这些年来照顾孩子,肯定都没睡个安稳觉,你看暮白也没哭,今晚就让他挨着我,你也好生休息两天。你放心,孩子要是哭闹得厉害,奶奶一定通知你。”宁清茹虽然嘴上说着客套的话,一心一意都在为着月婵着想。但是作为旁观者的巧姨都不难听出来,老夫人这是打算将孩子一步步的养成习惯,免得一直黏着月婵小姐。
毕竟宁清茹都已经这么说了,如果宁清茹再继续坚持下去,反而显得有些过了,所以尽管不放心暮白,但最终月婵还是不得不回卧室:“宁奶奶,如果暮白晚上哭闹什么的,您随时把他送过来,好么?”
“放心放心。”宁清茹对着月婵笑得和蔼可亲。
等到月婵走之后,巧姨这才赶紧去铺儿童床,祁暮白没心思哭闹,依旧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画圈圈。
“少爷和少夫人怎么样了?”宁清茹端着声音问。
巧姨笑着说:“都进屋休息了。”
宁清茹听了,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小文呐,你说我是不是做得过分了?”
巧姨蹙眉:“老夫人说的可是这几日让少夫人照顾月小姐这事儿?”
点点头,宁清茹和巧姨好似拉着家常一般说:“当年你说老二要是和月兰那孩子发生过关系倒也罢了,这两人没啥关系,婵儿倒是习惯了,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
说到这里,宁清茹看了一眼祁暮白:“这孩子是咱们祁家的骨肉,当年老二为了保住这孩子和暖暖分开过。暮白迟早是要认祖归宗的,婵儿是我祁家的恩人不假,这些年来想必也没少在这孩子身上下功夫。老大现在还不知道身在何处,暮白一旦接回来了,就只有暖暖和老二先照料着。把婵儿和孩子一起接回来,就是为了让暖暖老二先和孩子先熟悉熟悉。”
巧姨点点头:“老夫人说得是。”
“暖暖是老二的老婆,是祁家的女主人。祁家的女主人要大气。她对婵儿好,也免得到时婵儿说出去落人把柄。这她是主人,婵儿是客人,迟早要走的。你说是不是?”
巧姨附和了一句。
宁清茹说:“我这性子是急了些,说话语气重了些,不过今晚这么一闹也好,足以见得这二人夫妻感情好,别人拆不散。我们祁家早些年也对不起暖暖,知道她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不过你看那两个混小子护着暖暖那劲儿,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啥不放心的。”
宁清茹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算了,现在的年轻人和我老一辈的想法不一样了,我也管不了他们了。”
巧姨听了老夫人东扯西拉的抱怨,也听出了名堂,一直以为是老夫人刻意在刁难少夫人,可听老夫人这意思,倒是为了少夫人在打算。
虽说是对少夫人不友善,甚至从外人看来,老夫人并不中意少夫人,甚至刻意刁难,但同时也让外人看到,即便她这个长辈都不满意这个孙媳妇,但是祁夜和祁知非却愿意为了少夫人而顶撞老夫人,这也证明了少夫人和少爷情比金坚,外人破坏不来。
“对了,小文,我有个事儿交代你去做。”宁清茹的声音打断了巧姨的深思,她对着巧姨招了招手,示意巧姨靠近些。
巧姨立刻凑了过去。
……
二楼。
温凉被男人压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的时候,男人终是放过了她,但是那手……
“放哪儿呢!”她伸手扒拉了一下男人的手腕,已经累到疲倦的小女人,压根没多大力气,男人的手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放在那里,哪能是她轻轻扒一下就能扒开的。
男人手指紧了紧,理直气壮的说了一个字:“胸。”
“……”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胸上,还能理直气壮的祁先生,简直太不要脸了!
温凉伸手扣住他的手:“松开,不然叫非礼了!”
别以为她忘记他这只手刚刚可是才摸过月婵胸的。
别看月婵年纪不大,这发育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温凉觉得自己就算是隔着外衣都能看到她的波涛汹涌了。
想到这里,女人突然之间转身面对面的看着祁先生:“手感怎么样?”
以为小女人指的是自己此时此刻的手感,那自然是:“上乘。”
“摸她的手感竟然是上乘,那你还摸我的做什么?”女人这会儿倒是有力气了,嫌弃的推开:“别委屈了你的五指姑娘!”
祁先生这下总算反应过来了,五指姑娘立刻不要脸的凑了上去:“我说我老婆的手感上乘。”
“真的?”
祁先生一脸真诚:“真的。”
“那她的呢?”温凉满目期待。
祁总认真的想了想,仔细的总结了一下,最后说了一个字:“大!”
温凉:“!!”
第342章 眼前的景象
温凉强忍住一脚把男人直接踹到床底下的冲动,扒开男人的手,将所有的被子都裹在了身上,然后直奔浴室走去,压根不带理会身后那个光+溜溜的男人。
就这样被暴+露在空气下的祁先生表示很无辜,不过无辜又委屈的男人显然也没有要配合的穿上衣服裤子的意思,而是继续保持着这样的‘穿着’跟着小女人进了浴室。
女人将薄薄的被子丢在了门口的椅子上,伸手去拧水龙头。
男人从背后贴着女人的脊背,从背后将她的小手包裹起来:“生气了?”
“没有。”
“那就是吃醋了。”男人斩钉截铁的说,那说话的气息全在她耳边贴着。
她伸手去掰开男人的手:“谁吃醋了?你说的都是事实,有什么好吃醋的?”
没错,月婵的胸,的确大!
让她这个女人觉得自惭形愧。
祁先生这摸得,显然很享受嘛!
看着自家祁太太别扭又傲娇的小模样,祁夜笑着掰过女人的身子,低头,将目光锁定在她的胸+前。
温凉一下抽回自己的手,捂住!
虽然亲密无间的举动做过无数次,但让她接受着他毫不避讳的打量,温凉还是没习惯,总会不由自主的想着要躲。
男人轻轻地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虔诚的看着怀里害羞的小女人,说:“红酒瓶一定要有刚刚好的木塞,不然就会影响红酒的质量。木塞太大或者太小都不合适。知道么?”
这下温凉听懂了,祁先生这想表达的意思是……只有合适的才是最好的,大的未必好。
“尽会说好听的哄我,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想着越大越好呢!”
“那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男人抓着她白嫩的爪子,压在自己的胸口。
温凉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这就是为啥我母亲告诉我,男人的话要是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的原因。因为你们尽说些不切实际的,能挖出来的是心脏,人心要是那么容易猜透,就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爱而不得了。白头到老也容易多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离婚后要死不活的人了。”
“哦,那问题来了。”男人一本正经的说:“请问我该如何向我老婆证明我对我老婆的胸很满意?”
刚刚还一派严肃的气氛,瞬间被祁先生这句话给浇灭了。温凉整个人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锤了一下男人的胸:“不用证明了,姐自信!”
祁先生表示:“就喜欢我老婆这种自信到不要脸的境界。”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预防针给你打在这儿了,我知道小月是祁家的恩人,我也知道我一定要对她好,但要是你和她走得太近了,我跟你说……我是要吃醋的!”女人扯着男人的脸说,只觉得那手感比女人的小脸蛋还顺滑,感觉像是摸着知非一样的手感,一个大男人长得这儿细腻做什么!
祁夜微笑着任由小女人掐着自己的脸:“知道吃醋刚刚还傻愣着站在那里,都要被宁老太太送到小月的房间里去了,也不见你出个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老婆不爱我呢!”
“我温凉从认识你祁夜的那一天起,哪个小时不爱你了?”虽然有一段时间恨比爱更浓烈。
说着,小女人低下头去:“只是怕你不爱胡乱吃醋的女人,谁知道你爱的是不是温婉可人知书达理的年轻漂亮小姑娘!”
“我爱的是那种有一定年纪的,长得还算将就,但在我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