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这豪门,我不嫁了-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舅舅。”李苒正了正声,隔着不短的距离看过去。
  “南方父亲虽逝世早,但这些年一直有爷爷养育他,不算是孤独。”
  “更何况,南方将贺家发展到如今无比辉煌的地步,就算爷爷年岁渐高,但他看到贺家的现在,心中也无遗憾。”
  “至于贺夫人——”
  “贺夫人这么些年在贺家,挑拨离间,阳奉阴违,背着南方干了许多上不得台面的事儿——再说,南方只是将她送回抬台州而已,怎么两位舅舅一副贺家是把她逐出家门的样子?”
  “再说,贺夫人每月的赡养费,贺家可未曾少过一笔。”
  “怎么,两位舅舅是嫌弃钱少?”
  说起赡养费,孟家两个男人更是一脸便秘的样子,当初贺夫人还在N市时,是当家主母,呼风唤雨,每年净贴往台州的千八百万是常事儿。
  自打她回到台州,贺家每个月只给可怜的几万块抚养费,以贺夫人以前花钱的性子,连一只包都不够买的。
  更不要说再贴钱给孟家,孟家人虽明地里不说,但暗地里经常想着怎么往贺家多要些钱。
  这不听到老爷子丧讯,立马便过来,想问问老爷子一走,贺夫人能分到些什么。
  不过贺南方一口咬定老爷子还健在,这些话当然问不出口。
  孟家人被李苒这般明里暗里一讽刺,顿时有些不高兴:“这儿有你什么说话的份儿?”
  李苒笑笑,她傲慢起来说话神态像极了贺南方,抬了抬下巴:“你看我坐的位置……”
  “这事儿有没有我说话的份儿?”
  贺南方坐在最上面正中座,李苒坐在他的身边。
  那个位置,若不是贺南方允许,谁敢坐?若是他允许的,李苒今天什么身份自然一目了然。
  李苒:“所以,贺家的事情,自有贺家自己关起来门来解决,不劳各位费心。”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再究着话题不放,就显得动机不纯了。
  贺南方抬手,叫孔樊东出去让下属摆席。
  这些人大老远过来,肯定不止为这点事,吞吞吐吐不说完是不会走的,现在他东道主的地盘上,没有不尽地主之谊的道理。
  众人移步到别处,许闻斌留在原地,贺南方知道他有话要说。
  许闻斌才是最老谋深算的狐狸:“南方,不瞒你说,叔叔想将同贺家开办那几个工厂的钱拿出来。”
  贺南方:“许叔,按当初的协议,现在可不是拿钱的时候。”
  其实,许闻斌明地里说是拿钱,其实就是要钱。
  那工厂三十多年前投资的,早就没了利润,最值钱的不过是那块地皮。
  这年头,卖地是最值钱的。
  然而,当初协议也是签好的:只要几个场子还在,地就不会卖,更何况贺家占大头,就算许闻斌自己想要卖地,也卖不了。
  “我是想把地卖了。”
  贺南方轻抬眼,笑了一声:“你若是好商好量,没准我还能同意。”
  “结果今天你带着一帮人,上来先将我架在火架子上烤,我还会答应你的要求?”
  “许叔刚才还说许家资金流没问题,破产都是谣言,怎么这会儿又急着用钱。”
  “难道外面传的都是真的?”
  不给钱就算了,还被讽刺。
  许闻斌忍着怒火,腮帮子咬的一跳一跳:“贺南方,你真以为南山这些事儿能瞒得住别人。”
  “老爷子的丧讯虽然是假的,可他人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呼吸机一拔可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贺南方手中的茶杯扔过去,擦着许闻斌的脸颊摔在地上。
  “闭嘴。”
  许闻斌擦了擦面颊上的茶水,抖落着手指:“你贺南方到底是硬气,刚做完手术第三天居然就能下床。”
  说完还特地朝贺南方的腹部看了几眼:“那群人不信我的话,我叫他们亲眼过来看一看。”
  “倒是着了你的道。”
  许闻斌上前一步:“你这强装出来的样子,应该也撑不了多久吧?”
  他抬手在贺南方的身上,上下试探了一下:“你这里面应该裹着的是纱布吧?”
  “可能只要我轻轻一拳,你缝好的伤口就会裂开。”
  “啧啧,搞不好,连肚子里都会流血,这样你就真的要躺十天半个月了。”
  李苒在旁边惊得汗都冒出来,立即就要将贺南方拉到一旁。
  她攥在他衣袖上的手,被他紧紧摁住。
  “不知道是哪里空穴来风,传我做了手术。”
  “许叔,你见过做手术第三天就下床的?”
  “你可以动我一下,赌一把试试。”
  “今天只要我贺南方没倒——”
  “倒下的就是你许闻斌。”
  许闻斌突然想起一个传闻来,孔樊东是贺南方的一把刀,一把枪,枪法精准,百米靶心。
  笑了笑:“开个玩笑,南方你不必这么严肃。”
  孔樊东在外面叫:“午宴开始了。”
  “带许闻斌先生出去!”
  孔樊东背着手走进来,将许闻斌赶了出去。
  贺南方立刻站不住,后退两步,倒坐在椅子上,李苒擦着他额头隐隐的冷汗。
  咬牙骂道:“许闻斌王八蛋,他居然敢威胁你。”
  如果刚才他真的敢下手,贺南方定然没什么力气还手,到时候万一碰到伤口,绝对瞒不住。
  贺南方缓了几口气:“走吧,去餐厅。”
  餐桌上气氛不太好,贺南方本就不多话,许闻斌又被他一恐吓,脸色发白地吃着饭。
  即使眼神再活络,遇上这种局面,也不敢再活跃什么气氛。
  许闻斌先举的杯:“第一杯先敬东道主,我们远道而来实属给南方添了麻烦。”
  “许叔敬你一杯。”
  李苒在旁边看着干着急,生怕贺南方接起杯子就喝了。
  “今天我以茶代酒。”
  许闻斌:“怎么不喝酒?”
  贺南方:“不想喝。”
  许闻斌:“外面传你刚动过手术,难道因为这个不方便喝酒?”
  他这话一说,直接把桌上的气氛都给挑燃了,人人眼里冒着精光。
  似有似无地看着贺南方,恨不得把眼神变成X光线。
  “这句话许叔已经问过了,若是刚做完手术,我现在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至于不喝酒——因为吃了感冒药,药性抵了就不好了。”
  “各位叔伯的盛情,我确实推脱不了,可也只能以茶代酒。”
  他这套说辞显然说服不了场上的人,可上午刚用完消炎药,若是这个时候敢喝酒,岂不是拿自己命来赌。
  李苒嘴角擒着笑意:“许叔。”
  “你这逼着南方吃完药,跟你们喝这顿酒,是何居心呢?”
  许闻斌:“我能有何居心,不过是想证实传闻是真是假。”
  李苒:“我看许叔不是在证实传闻,而是要将莫须有的事情,非要让南方承认是不是?”
  说完,她倒了一杯酒。
  “今天来的各位,大多是我与南方的长辈,按道理长辈敬酒,我们不得不喝。”
  “若各位真是趁着新年,图个祝福寓意的话,我可替南方喝这杯酒。”
  “但是,若各位……今天是来故意找事儿,非要逼南方喝下这杯酒的话——”
  “那各位叔伯的行为真叫人尊重不起来,这杯酒,我们更不会喝。”
  她这句话说的滴水不漏,这些老狐狸若是再强行要跟贺南方喝酒,倒是显得居心不良,心怀叵测。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李苒已经将手里的酒喝了一杯。
  众人面面相觑。
  李苒满脸笑意,倾了倾酒杯,“叔伯,我干了。”
  贺南方看着她,眼神里波浪壮阔地涌现出各种情绪。
  最终将心底的所有都压抑住,什么都没说。
  众人纷纷喝了这杯酒。
  然而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尤其是在座的她与喝南方辈分最小,而且之前是她自己夸下海口说要替贺南方喝。
  结果几分钟的功夫,她已经六杯子喝下肚。
  白酒杯不算大,三杯有一两。
  也就是说,她已经喝下了最少二两白酒。
  这顿酒席,真是贺南方吃过最糟心的一次饭。
  李苒大概又喝了三杯酒,总算把一桌人敬完。
  她的状态倒还好,意识很清醒,若无其事地吃着菜,倒是一点不怂不输。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之后又将一众人打发干净。
  贺南方这才急着脚步去房里看李苒的情况,饭后李苒困得不行,结束后就倒在卧室。
  她全程很清醒,还礼貌地跟这些小人告别。
  一到床上就栽进去,睡得昏天黑地。
  贺南方走到卧室里来看她,见她酡红的脸色,又叫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