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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听到杜德强的陈述后,终于崩溃了。
周玉清哭得声音都哑了:“爸,你别这样……”
秦时越对大铁使了个眼色,大铁将周文海带了出去,周玉清要跟着,白大胖拉住她:“继续听吧,接下来是你妈死亡的真相。”
“那不是我妈,是帮凶,是刽子手!”周玉清咬着牙,眼中全是仇恨。
白大胖拍了拍她肩膀:“虽是如此,那也是你妈,你有权利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周玉清只得按捺住心情,继续旁听。
“把老子打成这样,还想让我供述,想得美。你们警察不是自诩公正吗?老大被打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来制止。”
白大胖抄着手上前一步:“你刚刚被打的时候不是很爽么?”
“你又是哪根葱?”白大胖毕竟不是警察,没有警服,是以她穿的是正常服装。
“你管我。”白大胖冷哼,又指身后的众人,“大家乐意看你被打,怎么滴?允许你杀人,还不允许人死者家属揍你?警察是需要公正,但是也要有良心,懂吗,没让你被打死已经是我们大发慈悲,还在这儿唧唧歪歪。”
说着,凑近了些:“你还没在多人监狱待过吧?你知道监狱里其他凶人对待新犯是什么手段?我告诉你,要想多活一刻,不活得那生不如死的话,就老实点。”
对着那双眼睛,杜德强嗫嚅着嘴唇,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然而,如果他什么也不说的话,不就代表着他怕了一个娘们?
“喂,你们都是聋子吗?她威胁我!”杜德强大声叫嚣。
“是吗?”沈易挑眉,“我怎么没听到呢。”
“秦队,你听到了吗?”
秦时越严肃的摇头,只不过看向白大胖的目光里充满欣赏和笑意,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因为跟沈易的关系,自然也不是外人。但她不是警察,完全可以把他们不敢说不能说的放说出来,简直不要太好。
“秦队。”正想着,沈易站过来,“您打算盯着我家胖儿看多久?”
秦时越:“……”
沈易:“您已经四十五了,有老婆孩子。”
“去你个小兔崽子。”要不顾忌这会儿人多,他能一巴掌呼在沈易脑门。
沈易低头笑,伸手把白大胖招过来。
秦时越轻咳一声,敲了敲桌面:“继续。”
回归正轨。
“为什么杀害蔡青花?”
大概白大胖那番话起了作用,杜德强再愤怒,也老实交待了。
原来他和蔡青花离开后,蔡青花非常不安,回到出租屋里,对他又打又闹,然后独自一个人哆嗦着说什么‘我杀人了’这类的话,总之整个人变得胆战心惊。
杜德强本来不觉得有什么,被蔡青花念叨的烦了,加上他发现他手里戴的那块从陈渐兴那要来的表不见了。
这表他拿来没有拿去卖,也是想戴着过过瘾。
左思右想,才想起表是在和周玉清爷爷奶奶起争执的时候掉的,心里跳了跳。
他出去探消息,得知警察已经接手这个案子,而且断定是有人故意引爆煤气罐害人。
杜德强也有点慌了,想了想给陈渐兴打电话说明情况,只要表的事情不牵扯出来,他就不会有事。顺便向陈渐兴又敲炸了一笔。
171:(二更)
杜德强觉得这事儿已经解决,只要陈渐兴还想要小命,就会替他摆平。是以他拿着钱继续胡天作地。
有了钱的他觉得这个出租屋太破,所以打算换一个,所以带着蔡青花重新找了个地方。
他不怕,但是蔡青花却怕了,天天在他耳边让他去自首。那天回去的时候,杜德强发现蔡青花居然拿着手机给110打电话,要举报他。
他冲过过去将手机抢了摔在地上,然后扼住蔡青花脖子愤怒往墙上砸。当时的他刚刚喝了酒回来,还吸了大麻,神智本就不太清醒,见蔡青花奋力挣扎,还想要大喊呼救。
顺手就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捅向蔡青花,连捅几刀,菜青花挣扎的力度小了下去,但仍想试图呼救。
杜德强干脆的用刀划了她脖子,尔后坐在一旁看着蔡青花抽搐的身体渐渐平静,眼睛瞪得老大。
杜德强冷笑:“那娘们生命力也强,加上脖子那刀,一共捅了她十三刀。当时那房子我才租的,不能马上退,所以我就想起之前的那间屋,床板下是空的,正好可以放人。”
他用胶带将蔡青花的尸体和水果刀缠在一起,于是大半夜,把蔡青花的尸体运进那是出租屋的床底下。
“那屋子破得不行,一般人根本不会租,那房东碰上我们租是运气好。”杜德强说到这里有点懊恼,“哪曾想居然转眼被个二百五租了,妈的,那么破的房子也能看上眼。”
做完这一切,杜德强把自己的足迹一一清理干净,门也锁好,再偷偷跑了出去。
回到他现租的房子里,他也将房间处理干净,又过了两天,心里总不安。最后仍是咬牙退了房子,给陈渐兴打电话,让他来安排。
以上,便是他引爆煤气罐以及杀害蔡青花的原因。
杜德强说完后,看向周玉清:“说起来你该感谢你妈,要不是你妈,我都对你动手了。”
“混蛋,变态!”周玉清想冲上去再补几脚。
白大胖拦住她:“打他脏手。”
然后让在场的女警将周玉清带下去安慰了。杜德强什么都说了,她该听到的真相也听到,再待在这里也只不过徒增伤心和愤怒。
杜德强天不怕地不怕,打心眼里却对白大胖充满畏惧,一对上后者目光,他就止不住的脊背发凉。
也是奇了怪了,他杀人的时候都不怕,现在居然会怕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白大胖忽然问他:“你有没有认识什么姓龚的人?”
“姓龚的……”杜德强沉思片刻,盯着白大胖笑,“你问这个干嘛,关于案子的事情我全都说了。”
白大胖朝他逼近,见状,杜德强立刻道:“你说的龚是哪个龚?我倒是遇到个妞儿姓宫,皇宫的宫。”
白大胖停下脚步,转头问秦时越:“张茂典有开口吗?”
之前她就让秦时越撬张茂典的嘴巴,后者肯定知道什么。
秦时越摇头,无论怎么问,张茂典只承认他贩毒一事,其他什么也没说。就连他的毒品来源他也没说。
对于这种打死也不说的,秦时越拿着也没辙。
“我等会儿去会会他。”白大胖说。
秦时越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虽然他至今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白大胖是如何得知陈渐兴家暗室藏有尸体的,还有朱相权突然就回答她的问题,但这不妨碍他认为白大胖是个审问高手。
总觉得一旦犯人到了她手里,什么都能吐出来。
他审问张茂典,张茂典不说,不代表白大胖审问不出什么来。
只是知道白大胖要照顾沈易,而且白大胖也不是局里的人,是以不好让她做什么。
现在正好。
秦时越立刻道:“把张茂典带过来。”
张茂典这几天不好受,为了让他说出背后的人,秦时越让他不准睡觉,从精神层面上摧毁他。
然而这个人实在是牛逼,咬着牙愣是什么也没说。
这会儿被人拖到这边,在看到白大胖时,一直死水的表情猛的变了,整个人剧烈的抖了抖,指着白大胖大叫:“怪物,她是怪物!”
他记得很清楚,之所以被抓,是因为藏在他办公室的毒品被白大胖找了出来。
在他看来,白大胖这人有毒,一见到她准没好事。
白大胖一脸蒙蔽,万万没想到张茂典被她吓成这样,她和沈易对视一眼,眼中有了笑意。
白大胖一靠近张茂典,张茂典就惊恐大叫,看向白大胖的目光充满恐惧。旁边的杜德强看着这一幕,再去瞅白大胖,像张茂典这样的人都被白大胖吓成这样,自己对上白大胖时产生的恐惧感看来是真的。
“既然说我是怪物,那我这个怪物就问你个问题。”白大胖笑眯眯的,也不上前,“你认识宫小姐吗?”
张茂典身子一僵,看向白大胖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接着又从不可置信转化成深深的恐惧。
得嘞!
这反应已经代替他说出来了。
接朱相权口中说吐出的‘龚’其实是‘宫’,还是个女人。
沈易对杜德强道:“把你与宫小姐如何认识如何相处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