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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痴迷-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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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始至终,祁北杨都是食肉不吐骨的狼;只是偶尔伤了爪子而已,她那要命的同情心就泛滥起来。
  祁北杨的拳头握了又松,也是徒劳:“……对不起。”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现在做的一些事情,已经严重侵、犯了我的,”余欢淡淡开口,“念在往日情分上,我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爷爷。但是,祁先生,你近期的所作所为,严重伤害了我对你的信任。”
  祁北杨追悔莫及。
  心尖尖上的人儿就坐在沙发上,乖巧安静。
  明明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仿佛再也无法触碰。
  祁北杨说:“我会叫那些人都离开,你能不能——”
  ——倘若能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这样,贪得无厌。
  “不能,”余欢一口截断他的话,神色笃定,“祁先生,到了现在,您还不明白吗?我一直以来怕的,就是您这样的掌控欲啊。”
  祁北杨脸色微变。
  轰隆——
  春日的一声闷雷,在天空中炸裂开来,雨水从轻缓到急促,哗哗啦啦落了下来。
  小白怕的发抖,拼命搂着余欢,呓语一样念叨:“别……别过来……”
  这一不寻常的声音惊住了余欢。
  余欢起初还以为她是在怕雷鸣,想要伸手替她捂住耳朵,而小白却蓦然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余欢推倒,自己则惊慌失措地躲在了桌子上,尖叫:“别碰我!”
  余欢被她推懵了,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她的腰部撞到了茶几的边角,疼的她皱起眉头来。祁北杨伸手想要扶她,但余欢避开了:“我自己能行。”
  小白还缩在桌子下,余欢忍着痛,想去拉她;蹲下身才发现,小白拿牙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腕,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与方才判若两人。
  多亏了周肃尔及时过来,他顾不得余欢与祁北杨两人,只朝小白伸出手去,柔声叫她:“乖,小白,我是哥哥啊。”
  小白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松开了牙齿,但仍绷着身体。
  余欢松了口气。
  下一秒,小白扯住了周肃尔的手,用力地咬了起来——
  她看得出是使了全身的力气,牙齿交错,咯咯作响,余欢连揉腰的动作都停了,而周肃尔目光温柔,好似她只是在给挠痒痒而已,没有缩手,仍旧叫她咬着:“别怕,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小白仍是不说话,死死的咬着;持续咬了好几分钟,大概是咬累了,这才松开周肃尔,眼睛里仍旧是戒备。
  周肃尔的那只手,已被她咬破了皮,鲜血不住地往下滴;周肃尔淡然地抽出纸巾擦了擦,仍旧朝她伸手:“小白乖,出来好不好?困了就去床上睡,这里凉。”
  或许是被那鲜血扎红了眼睛,小白充满戒备的神色终于有了片刻松懈;她慢吞吞地大着周肃尔的手,从桌子下钻出来,看向祁北杨与余欢的眼睛中,仍旧充满了警惕。
  站在一旁的余欢怔住。
  小白方才的这番表现,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她也没必要演。
  这突然的变故叫余欢与祁北杨都愣住了。良久,祁北杨才酸涩开口:“小白的精神的确有些问题,这些我们没必要骗你……大哥时刻看护着她,也是担心她自残;至于监视你的事情,是我的错,抱歉。”
  他自己也知道,说抱歉什么已经迟了。
  覆水难收。
  余欢没说话,赶去看了小白。
  她躺在卧室的床上,缩成了一个团子,死死地抱着自己,右手摸着自己的膝盖,小心翼翼地揉。
  苏早说过,以前小白遭受绑架,膝盖骨被敲碎。
  怕是落下了毛病,阴雨天气才会这样的痛楚。
  她默然站在门旁,瞧着周肃尔取了药来,想要喂给小白吃,小白固执地不理他,甚至蛮横地将那杯子打翻,水将周肃尔的衣衫弄湿。他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悦的神情,依旧去重新倒了水,继续哄。
  余欢最终坐了孟老太爷派的车回去。
  周肃尔好不容易哄了小白睡下,也未帮着祁北杨劝她;今日闹的这样不愉快,他仍旧微笑着同余欢道谢,谢谢她今天肯过来陪陪小白。
  一路上,雨越下越急,车子缓慢离开小区,余欢怔怔坐在后面,忽听得前面的司机犹豫开口:“南桑小姐……祁先生好像追过来了。”
  余欢愣了愣,她回头看,还以为是祁北杨开车过来了,但瞧见的只是一个人影,在这满天雨幕中奋力往前跑。今日雨水大,只怕出去一瞬,立刻能被浇了个透。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最终仍是吩咐:“请开快一些吧,我想早些回去陪爷爷。”
  司机愣了愣,不敢违抗她,立刻加速。
  余欢重新坐回去,轻轻舒了口气。
  不破不立。
  她再这样心软下去,于两人都无益。
  早就该放下了。
  今天的雨疾风斜,司机为余欢撑着伞,不可避免的,仍有风吹进来,打湿了她的衣摆。余欢刚进了房门,就听得佣人急匆匆的禀报:“南桑小姐,老爷子下午接了个电话,就开始生气……一直到现在,还把自己闷在书房中,连药也不肯吃了,您去看看吧。”
  余欢微怔。
  孟老太爷年纪大了,血压也有些高,这都是老年人常见的毛病;但他平时倒不是多么抵抗吃药,像今天这样还是头一遭。
  余欢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中一片寂静无声,只开了一盏灯,孟老太爷背对着余欢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散落了不少东西;余欢轻手轻脚走过去,叫了声“外公”。
  走近了,她才瞧见,茶几上的东西。
  都是些贴吧、微博上的部分页面,被打印下来,还有些八卦小报的剪贴。
  还未看仔细,孟老太爷拉住她的手,声音涩涩:“这么久了,你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
  余欢一惊:“什么?”
  “祁北杨拿慈济院要挟你的事情,”孟老太爷望着她,声音沙哑,“你就这样傻乎乎地一直被他威胁着?这样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拿什么东西威胁你了?”
  余欢眼皮跳了一下。
  孟老太爷抓住她的手用了力气,捏的她手腕疼,而余欢摇了摇头:“只有慈济院……不过,先前我同他在一起是自愿的。”
  一码归一码,她再怎么想脱离祁北杨,也不会往他身上泼脏水。
  “委屈你了,”孟老太爷说,“我已经打电话给了你舅舅,他今晚就会回国。”
  余欢不解他的意思:“怎么?”
  “我们孟家的女儿,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孟老太爷一字一顿开口,“也得叫他明白这个道理。”
  “还有,”孟老太爷的手轻轻点了点茶几上的这些东西,冷不丁又问余欢,“你知不知道余希是谁?”
  “这么个家伙,处心积虑拍了这么久的照片,时刻关注着这些,收集,怕也是个心有所图的,”孟老太爷冷笑,“桑桑,先前欺负过你的人,外公替你一一都教训回来。”
  —
  今日祁北杨回来的时候,忠伯吓了一跳。
  他全身上下都是的,宛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水鬼,满面阴沉,瞧着就叫人心惊。
  晚饭也没有吃,直接回了卧室,宋特助有事情找他,打电话过来无人接听;忠伯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违背规矩,踏进了卧室。
  一进去就愣住了,祁北杨半躺在沙发中,湿衣服也没有换,高大的身躯蜷缩着,瞧起来倒有些可怜。
  忠伯一摸,他额头滚烫,吓的赶紧叫了医生来;医生匆匆赶到,量体温,兑药水,忙的不可开交。
  生病了的他异常脆弱,翻来覆去,只念着一个名字。
  桑桑。
  这样的情形,令忠伯不由得想起当初车祸过后他的模样来。
  也是这般,颓唐不已,往日那个无坚不摧的祁北杨,在这个时候瞧起来像极了孩子。
  医生说,他近些时日劳累过度,休息不足,再加上淋雨受了寒,最近流感肆虐,不甚就中了招。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祁北杨陷入了深深的梦魇当中。
  起先还是桑桑,她咬着牙,质问他:“你为什么叫人去打断宋凌的腿?”
  转眼间,她只漠然而平静地坐着:“祁北杨,我们分手吧。”
  ……
  他梦到了小时候,那个茫然而努力的自己。
  祁父一直很忙,忙着事业,工作;而母亲也忙,她是一个优雅而精致的女人,忙着看各种时装展珠宝展,同太太们喝下午茶,组织各种各样的沙龙。
  她愿意约来珠宝商细细地挑选一下午的珠宝最终决定全部购买,也不肯解答他一道书上简单的算术题。
  幼时的他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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