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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痴迷-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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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急忙澄清:“别,二哥!我看到就来找你了!”
  祁北杨冷笑:“你这算什么?灌醉她?”
  林定苦不堪言:“这不是我干的……”
  床上的女孩又低低叫了声。
  祁北杨去看,床上的余欢已经蜷缩成一只小虾米了,瞧上去十分痛苦。
  她的手抓着胸口的衣服,想要干呕,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额头不断地沁出冷汗。
  好难受。
  祁北杨哪里还顾得上发火,扭头叫林定:“快去叫医生。”
  林定应了一声,一溜烟跑掉。
  祁北杨不知道该怎么照顾病人,更不知道怎样减轻她的痛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手放在她背上,轻轻地给她顺着。
  连触碰都小心翼翼。
  顺了没两下,余欢终于说话了,声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是醉话。
  她说:“求求你了,祁北杨,你放过我吧。”
  祁北杨只觉着好笑,听她这语气,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连醉了都还记得他,求他放过,祁北杨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慈济院的钱,我也会努力攒够给你,咱们分手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她哽咽,声音颤抖,“我真的很害怕……”


第18章 第十八点贪欢
  房间里再无其他人。
  祁北杨为她擦汗的手一顿; 俯身; 掐着她的下巴,逼问:“你说什么?”
  少女脸上的舞台妆还未脱落; 眼睛紧闭。虽然祁北杨已经在努力控制力道; 仍不可避免地捏痛了她。
  余欢饮酒不多,酒精麻痹了神经; 像是被人丢进了暖融融的池子里浸泡; 摇晃,她抓着床单; 胃疼使她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压根听不到祁北杨在说些什么。
  朦胧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重新回到祁北杨身边的那一晚。
  祁北杨打开了衣帽间的门,让她进去挑芭蕾裙; 那么多漂亮的小裙子,华贵的; 轻盈的; 塔夫绸; 薄纱……
  一件又一件; 让她去试。
  亲吻,拥抱。
  明明是极为亲密的动作,但因着离心,总带着几丝凉薄的味道。
  余欢已经记不起来那天两人到底弄脏了多少件; 只记得祁北杨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耳垂; 微笑着告诉她:“桑桑; 别试图离开我。”
  他从不会在她身上施加暴戾; 但以爱为名的惩罚依旧铭心刻骨。
  时间久了,就连余欢自己都不敢再说离开他。
  她是真怕了。
  怕了他汹涌的爱意,怕他偏执的喜欢,怕他蛮横的独占。
  ……
  余欢在酒精的麻痹之下深陷旧日梦境,朦胧中依旧是逃脱不开,身上被打上名为祁北杨的烙印。
  一直到医生来,祁北杨都没有等到余欢的回答。
  他也不指望余欢能回答。
  一个喝醉了做噩梦的人……早就不具备思考能力了。
  祁北杨只觉着她必定梦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断断续续说了些话,支离破碎,反过来调过去,都是一个意思——
  求祁北杨放过她。
  祁北杨难得反思一下自己,思前想后,确认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除了讹她那二十万。
  但余欢的话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她提到了“慈济院”,欠钱,要同他分手。
  这些东西连在一起,总是容易叫祁北杨想到些不好的事情。
  ——就像他一直都想要做的那样,胁迫她留在自己身边。
  祁北杨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要以为她
  同自己相恋过——哪怕是目的不纯的那一种。
  医生匆匆过来,给余欢打了些纳洛酮,用以缓解醉酒引发的不适。
  针头刺入莹白皮肤的时候,沉睡中的人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皱着眉。
  她连痛呼都止了,安安静静。
  祁北杨捏着她纤细的胳膊,死死地盯着针头,心都要被这样的小可怜模样给揉碎了。
  液体缓缓注入,医生拔掉针,米粒大的血珠刚刚冒出来,祁北杨就手疾眼快拿棉签按住,给她止血。
  这小姑娘娇贵的很,愈合能力也差,真不知道这样病弱弱是怎样长大的。
  医生收拾好针管,瞧见余欢的手仍一直按着胃,建议喂些温牛奶。
  苏早送走医生时,顺便去吩咐人去准备温热的牛奶。
  祁北杨坐在床边,给她按着棉签,动也未动。
  打过药的五分钟后,余欢紧皱的眉稍稍松开了些,或许是药开始起效益了,也或许她不再被噩梦缠身。
  林定害怕祁北杨这样的安静,颇有些不安地叫了声二哥。
  祁北杨抬头,问他:“我之前,不认识余欢吗?”
  语气平静。
  林定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方才醉中的余欢叫了两声祁北杨,他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林定硬着头皮回答:“确实不认识。”
  他甚至不敢直视祁北杨的眼睛。
  ——若是叫二哥知道这群人都瞒着他,那还不得翻了天。
  祁北杨定定地看着他。
  林定被他看的心脏病都快犯了,只是强笑:“怎么了?”
  “没什么,”祁北杨淡声说,“只是听到她一直哭求我放过,我还以为自己怎么着她了呢。”
  林定连笑都僵了。
  ——看来酒啊,真的不是个好东西。
  虽然也说酒后吐真言……但这太真了,也伤人。
  林定打起了百分百的警惕,往后一段时间,可不敢再和祁北杨喝酒。
  叫老四小五也不喝了,不然哪天说漏了嘴,这群人一个能跑掉的都没有。
  祁北杨疯起来,那才是可怕。
  林定见识过一次,绝不想再看第二次。
  温热的牛奶送过来了,祁北杨没有再追尾林定,简单粗暴地捏开余欢的嘴,另一只手端着杯子就要往下灌——
  林定看的心惊肉跳,及时制止住祁北杨的行为:“二哥,你这样会呛死人的!”
  祁北杨黑着脸看他:“那怎么喂?”
  林定踌躇片刻:“二哥,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看到过猪跑,电影里面的主角喂药啊喂什么的,一般都是嘴对嘴喂的……”
  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到了后来,几乎没声了。
  咦,怎么想怎么觉着是在欺负人家小姑娘啊。
  祁北杨沉默片刻:“你出去。”
  林定心里握了个大草。
  哎嘿嘿二哥你该不会真的打算以喂药为由欺负小姑娘吧?
  目光在祁北杨和余欢身上来回游离,他那闷骚的二哥终于又有了动作,冷声催促:“赶紧走。”
  林定目瞪口呆地瞧着祁北杨微微泛红的耳垂。
  祁北杨还会害羞
  这简直比老母猪在树上排成一排扭秧歌还要神奇。
  祁北杨阴沉着脸站起来,瞧起来,像是要动手赶人了。
  林定识相,一溜烟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门外苏早被他吓一跳,责问:“你关门做什么?余欢好点了没?”
  林定说:“你说二哥能干什么?”
  苏早惊了:“余欢还病着呢!二哥这么丧病的吗?”
  想了想,她自个儿又说:“好像咱们二哥一直这样哈……”
  林定哭笑不得,解释:“二哥是在给余欢喂牛奶,你别满脑子龌龊。”
  苏早愣愣地问:“喂个牛奶而已,干嘛还把门关起来?是在怕什么吗?”
  林定咳了一声,目光游离:“那个啥,毕竟是嘴对嘴喂的,被人瞧见多不好……”
  “嘴对嘴?你确定二哥不是在耍流氓?”
  “不这样喂,还怎么办?总不能强灌吧!”
  苏早不可思议地盯着林定,提高了声音:“可以用勺子喂啊!你们这些老男人都不看电视剧的吗?”
  老男人林定沉默了。
  “算了,”苏早幽幽叹口气,“醉翁之意不在酒,你要是现在闯进去说,二哥指不定会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祁北杨把门反锁上,避免有人不知轻重,再冒冒失失闯了进来。
  房门一关,这房间里的空气便显得逼兀起来。
  林家的这一旁支审美似乎不怎么样,装潢都是土豪风的,地毯、窗帘、包括桌布沙发,随处可见庸俗到顶的花色纹饰。
  偏偏床上的这个小软包子不一样,干净透彻的要命。
  祁北杨自持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
  他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最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要是一个男人欺负了因醉酒而神志不清的小姑娘,那才叫真真正正的禽兽不如。
  祁北杨走过去。
  医生打的那一针并不能完全解酒,只是暂时缓解一下她的不舒服。
  祁北杨端起桌旁的牛奶,喝了一口,低头,手指轻轻掰开余欢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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