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度痴迷-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这一点,祁北杨倒是没有反驳。
  祁北杨让余欢报小区名字,余欢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以祁北杨的能耐,挖出来她住的地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就不要欲盖弥彰了。
  车程远,后半程路,祁北杨一句话也没说;余欢瞧着车窗上小水珠慢慢凝结,未来得及变大,就被雨刷擦了下去。
  余欢第一次和祁北杨提分手的时候,也是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小区;那晚她满心眼里以为重获自由,正欢欣雀跃地铺着新床单,祝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哭着告诉她,慈济院要被拆掉了。
  慈济院是余欢长大的孤儿院,是祝嫣的母亲祝华所建;建院的地原是片荒地,在几十年前,请来工人建的院墙楼房。虽然不大,但祝华已经尽心尽力地照顾好了院里的每一个孩子。
  现在,因为土地证迟迟未批下来,慈济院将被当做违章建筑拆掉;下午刚有人下达通知,拆除就是这两天的事情;祝华上了年纪,受不得刺激,祝嫣隐瞒着此事,没有告诉她。
  祝嫣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哽咽着求余欢,重新回到祁北杨身边,看看能否有拯救的余地。
  祁北杨对慈济院的捐款都是大手笔,权势也大,由他出面,或许可以保住慈济院。
  余欢听完祝嫣的哭诉,心里一阵发冷。
  这就是祁北杨的后招。
  他早知道慈济院要被拆掉的消息,却在此时放出来;知道她会为了慈济院低头,所以才会那么轻松地放她离开。
  这人现在应该是悠闲着喝茶,等着她自己乖乖上门求助吧。
  那天晚上,余欢一夜未睡,蜷缩着身体,静静地享受着自己短暂的自由。
  次日,她便去找了祁北杨。
  余欢答应祁北杨,有生之年,永远不会离开他;而祁北杨也大手笔地买下另一处房产,让整个慈济院都搬迁了过去。
  祝华对此感激涕零,唯有在私下里,祝嫣抱着余欢哭了许久。
  最让余欢恐惧的是,那晚,餍足后的男人摸着她的头发,为她清洗,笑吟吟地问:“原来你喜欢浅紫色啊,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水流浸湿了她的发,余欢疲倦不已,没有多想;结果第二日,祁北杨就更换了卧室的床品。
  全换成浅浅的紫色,上面是零星的小碎花。
  同余欢新家中刚刚购置的新床单一模一样。
  也是那个时候,余欢才意识到,原来祁北杨一直在暗中窥伺着她。
  这样的发现让她更加恐惧。
  ……
  “到了。”
  小区老旧,祁北杨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完全没有要送她的意思:“回去吧。”
  余欢如释重负,解开安全带,眉眼弯弯地说了声谢谢。
  祁北杨瞧着雀跃的小姑娘,今晚上她说了那么多的谢谢,恐怕只有这一句是发自真心的。
  她明亮眼眸中的喜悦,藏也藏不住。
  比起来今晚上处处防备,祁北杨最爱她的这一点鲜活,戳心窝子的动人。
  祁北杨算是发现了,余欢和旁人不同,他越是想要亲近,她就躲得越远;反而这样冷着她,她才会偶尔露出点少女的情绪来。
  古怪的小姑娘。
  他比余欢年长八岁,都说三年一小沟,五年一大沟,祁北杨感觉自己与余欢之间隔着马里亚纳海沟。
  但祁北杨仍旧控制不住地想要去接近她,触碰她。
  余欢对此全然不知,她下了车,脚步轻快地往前走;小区虽然已经老旧,但基础设施还可以,至少路灯都还亮着,没有一盏是坏掉的。
  上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卧室的窗帘——她租住的楼临街,性还是不够强。
  拉窗帘的时候,余欢看到车旁边站了个人,模糊的影子,指间有零星的火花。
  似是抬头往上看。
  余欢攥紧了窗帘。
  不过片刻,他便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上车。一分钟后,车子调头离开。
  余欢彻底松口气。
  祁北杨不过是烟瘾犯了下车抽烟而已。
  大概真的是她多想吧。
  她三番五次地伤他自尊,这人骄傲的要命,怎么可能还会一直惦记着她。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车子一个急刹车,猛地停了下来。
  祁北杨打开了车内的灯,从副驾驶座上,倾身捡起了那个闪闪的小东西。
  垂着眼睛细细打量,是一个小小的吊坠,圆圆的圈,正面一个笑脸,带着细细的链子。
  链子的搭扣坏掉了。
  是余欢遗落在这里的。
  那个小吊坠没什么稀奇的,但吸引住祁北杨的是,吊坠后面刻的字。
  桑。
  歪歪扭扭,像是人工刻上去的,拙劣无比。


第12章 第十二点贪欢
  余欢等了一周,仍旧没有等来今年的青山芭蕾舞团的选拔。
  说是因内部的一些变动调整,今年的选拔比赛要推迟到下年春天。
  选修的现代舞考试安排在了这周五,余欢与韩青青为了这场考试新编了一套舞蹈,衣服也是特意订做的,一白一青。
  只有鞋子,没有换掉,是惯常练习穿的。
  赵锦桑也选了这一支舞,她瞧起来气色不太好,也没有和以往一样,同自己的小姐妹团热切地聊天。
  去更衣室中换好衣服,余欢坐在软凳上穿鞋子,脚刚刚伸进去,一阵尖锐的疼痛——
  余欢飞快地鞋子拿掉。
  已经晚了。
  鲜血沁出来,很快,她穿着的舞蹈袜顶端便被染成了红色。
  小心翼翼地扯掉舞蹈袜,脚趾还在往外流血。
  韩青青过来瞧余欢的脚,傻眼了:“这……这怎么弄得啊?”
  对于舞蹈演员来讲,最珍贵的就是双腿与脚了。
  这一声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有人捡起了余欢的练习鞋,惊愕地说:“这鞋子里怎么会有针!”
  一根钢针,刺透了鞋面扎进来,从外面瞧不出来,显然是在故意整余欢。
  韩青青正准备去找老师拿医药箱,闻言气都要气炸了,破口大骂:“哪个臭不要脸的干这些烂□□子的事?”
  她脾气爆,嗓门亮,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骂开了。有人围上来瞧余欢的脚伤,也有的人无动于衷,反而因为韩青青的脏话而皱起眉。
  余欢扯了扯她的衣服,轻声说:“青青,可以帮我拿些纱布过来吗?”
  韩青青立刻跑去找老师要了纱布、酒精和棉棒。
  虽然余欢平时不怎么与人交际,但毕竟是一起上过课的同学,对这个沉默寡言但小仙女一样的少女还是很有好感,有的去拿了水过来,还有的出主意,问要不要和老师说一声,等下一周再补考。
  余欢不想拖累韩青青陪自己补考,微笑着谢绝了好意:“没事,只是扎了下而已,不影响考试的。”
  说话间,韩青青已经带了东西回来。毕竟一会还要上台跳舞,只拿酒精擦擦,裹了薄薄的两层。
  鲜血渗透纱布,韩青青看的心疼,眼泪都快下来了;余欢虚虚地扶住她,声音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别哭啊,只是出了点血而已,不碍事。”
  韩青青抹了一下眼睛,咬牙切齿:“一定要揪出来是谁干的!”
  现在都忙着考试,余欢和韩青青又抽到了第二个上场。上场前,余欢吃了两枚糖,以防万一。
  大拇指一阵刺痛,那根针扎的深,再加上贫血,伤口愈合慢,余欢迈出步子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血还在流。
  她只希望能够撑完这一支舞。
  考试就在旁侧的训练房中,门是关着的,轮到谁考试,谁就推门进去。
  刚刚考完的第一个小姑娘已经出来了,余欢推开门,一眼瞧见了坐在老师身侧的祁北杨。
  他坐的板正,淡淡的一眼看过来,不悲不喜,瞧不出什么情绪。
  余欢差点以为自己开门的方式有问题。
  他来做什么?
  她抿着唇,走了进去。
  韩青青更是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来不及惊愕,音乐就起来了。韩青青下意识地看了余欢一眼,后者平静到仿佛没有看到祁北杨。
  刚跳不到一分钟,祁北杨就冷声叫停,站了起来。
  椅子与地板摩擦,尖锐的噪声。
  韩青青不知所措地站着,老师也愣了,问:“怎么了?”
  余欢不着痕迹地缩了缩脚——可惜裙子短,根本遮不住;祁北杨已经绕过桌子走过来,脸色极差,死死地盯着她。
  韩青青险些以为祁北杨要动手打余欢了。
  然而他将余欢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放在桌子上。
  老师也站起来,又问了一遍:“北杨?怎么了?”
  祁北杨没有回答,毫不迟疑地脱掉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