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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是青阳林珊不太友善的语气:“你的毒再不想办法,侵入五脏六腑,会立马死掉的。”
小雪怔了一下,立即跑出去:“你说什么?他中毒了?”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我再说一次,你不开门,我可不管你了,本小姐已经拉下面子要准备给你解毒了。”
青阳林珊气呼呼的跺脚,没遇见过丑八怪还能这么傲气的。
小雪这才回想起这段时间,面具人的左手一直没怎么用力,而且大多时候,都是放直的状态,而且右手还会不经意的抚摸着,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他的习惯,经青阳林珊这么说,她立即就意识到他左手的问题,抬手敲门:“你开门。”
还是没有反应。
刚才小雪和青阳林珊在进屋之前,他就率先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所以小雪能肯定他一定在里面,就算出去了,以这里的条件,肯定也会有动静的。
莫非真是中毒晕过去了?
想到这里,小雪有些焦急了,门的左侧有一扇玻璃窗,里面的窗帘紧闭着。
“你站一边,只能先把窗打碎,从窗户这里进去。”
青阳林珊往右边退了几步,而小雪往后退,目光测量着距离,她打算抬脚蹬碎玻璃。
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小雪抬腿,可房门却在这时候突然从里被拉开,面具人沉沉的眸光望着她:“你们做什么?”
小雪一下子放松自己凝聚在脚上的力气,打量他的左手,和往常一样带着黑色皮手套。
“你左手受伤了?”
“没有。”面具人的目光突然变得冷冰冰的,她都怀疑这段时间看她的目光总是温和的,是不是根本没存在过。
青阳林珊冲上前,直接穿过他的身侧闯进屋内,肩膀还故意去撞面具人左臂受伤的位置。
面具人的面部突然扭曲起来,下意识用手臂抓住自己的左臂。
面具挡住了整张脸,但眼神还是会传递他的情绪。
小雪蹙了蹙眉,拉他进屋,还不忘问道:“你怎么受伤的?”
拉他坐在床边,小雪伸手去摘他的手套,被他按住手背。
小雪抽出自己的手,执意要去帮他检查伤口。
见她为自己担心的模样,他最终还是将抬起的右手放在床面上,冰冷的目光再看她认真的容颜时,渐渐柔和了几分。
青阳林珊见两人的互动,不免心有不爽,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的:“还不是为了拿到那本没用的相册,被……。”
“闭嘴。”面具人出声打断她的话,神色之间带着冰凌般的深寒。
他不说,只是不想让小雪担心,不想因为对他存有愧疚之心。
小雪的心里触动的无以加复,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眼睛却突然有些酸涩难忍,她低着头,在面具人用那双深沉的目光盯着她的时候,她慢慢摘掉他手中的黑色手套。
在他原有破烂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长而狰狞的伤口,也缝了针线,还能看到一条条白色像蜈蚣的脚,整个手臂的肌肤像熏染了墨彩一样,紫红和肤色形成斑点的形状。
小雪一向不喜欢欠别人的,可是她却逐渐对他越欠越多。
她张了张嘴,与他的目光在空气里交汇,千言万语却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最后才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在自己的内心中,她知道,面具人不愿告诉她,恐怕也是不想让她担心吧。
正文 394。第394章 别碰,你走开。
他虽然对她无礼过,但小雪并不傻,他对自己的好,是真心实意的。
青阳林珊打开自己带来的木盒,‘咚’一声搁在桌面上,一下子引起小雪的注意力。
青阳林珊头也没抬,打开木盒,小雪望过去,里面装的……竟然是十多只毒蝎子!每一只大概都有拇指半大小。
小雪有些不可思议:“毒蝎子?”
青阳林珊看也没看小雪,便直接徒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扣住蝎子的上身,也不怕被蛰到。
“你要做什么?”面具人目光阴沉至极,说话的语气也毫无温度。
青阳林珊将蝎子又丢回木盒里:“解毒啊,你这毒都蔓延到胳膊上了,再用不了多久,就是心脏。”
憋了一眼小雪:“拿把刀,在他手臂上割开一条口子,深一点。”
小雪被她的话弄的一愣一愣的,不解的蹙眉:“他的伤这才刚好。”
“你心疼了?这你就心痛了?你捅我哥一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心痛?”青阳林珊句句带刺,还睨了小雪一眼,仿佛看到她就十分讨厌的样子。
小雪多次忍让,但次数多了,还是有些生气了,何况涉及到的还是面具人的伤势:“你不说清楚,不可能在他的伤口上再划一刀。”
面具下的脸不动声色的扬起一丝幅度,小雪对他的担心和在意,对他来说,弥足珍贵。
青阳林珊气得肺都要炸了:“你到底相不相信我?若是不信,那你们自己解决好了,等医院找出办法,恐怕他已经死了。”
小雪哑然,面具人中的毒她还真没见过,转头看向面具人,想看他是什么意见,但他只是冷静的与她对视,仿佛是把这事完全交给了她来定夺。
你要我生,我就生,你要我死,我就死!
小雪抿了抿唇:“要怎么做?”
“蝎子进入他体内,以毒攻毒。”青阳林珊不耐烦地说道。
小雪半信半疑,再抬头看面具人一眼,见他风轻云淡的目光,像是下了巨大决心一样,从靴子里取出一把刀。
面具人配合地抬起手臂,找准更好的位置让小雪下手。
这些年,小雪已经习惯了腥风血雨,但此刻要让自己在面具人的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来,心里还是忍不住颤动着,她咬了咬唇瓣,刀口放在面具人凹凸不平的肌肤上,目光凝重,看上去略微有些紧张。
小雪在下刀之前,突然抬头看了青阳林珊一眼:“最好别骗我们。”
青阳林珊将目光转移到别处,她看不得那样的画面,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胆颤起来:“你真啰嗦,要快就快点。”
小雪是在面具人的伤口处下的手,那里的肌肤比其他地方要脆弱一些,下手也不太费力,而且不至于让他一只手臂上,留下更多的伤痕。
随着刀子在肌肤上滑动,面具人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跳动着,额头的汗水滴在眼睫毛上,他眨了眨,掉在那张黑色的面具上,想来,真的很痛。
小雪的动作格外小心,下刀的动作更是缓慢而谨慎,而面具人却至始至终没有吭一声,但握成的拳头却在悄无声息的颤动着。
小雪避开了他的血管,但血液还是流出了不少。
收起刀,青阳林珊在双目闪烁的情况下转过身来,看到面具人的肌肤之后,有些不容直视而咽了咽唾液。
“把他的手臂绑住,以免毒蝎钻入心肺。”
小雪照办,在窗口的窗帘上撕下一条布条,绑在面具人腋窝到肩膀,紧紧缠住,让血液从手臂和身体之间隔离。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紧绷欲裂起来,小雪坐在面具人旁边,咬紧唇瓣。
面具人静静的抬起手臂,放在床头柜上,神情淡漠,仿佛要面对毒蝎的并非是他自己。
青阳林珊徒手拿起毒蝎放在面具人的手臂上,那些蝎子仿佛有灵性一般,在接触到面具人的肌肤之后,竟然自己往割开的伤口里钻。
青阳林珊将十多只毒蝎一一放在面具人伤口的位置,然后都络绎不绝的钻进去。
还能清晰看见肌肤里,毒蝎在运动时,肌肤被拱起十多个小包到处窜动着。
那怕是带着面具,都能看见面具人因为痛苦而在滴落的汗水。
小雪的脸也跟着渐渐苍白起来,这些年,她见过的血腥多的数不胜数,可从未体验过这种奇怪的方式。
她镇定自己,想伸手替面具人按住手臂,怕他忍受不住这股巨大的钝痛而混乱挥打着。
面具人却忽然带着沉重而极其沙哑的嗓音喊道:“别碰,你走开。”
小雪抬起的手,放在空中。
虽然不知道这毒是怎么来的,但她知道是那天为她拿相册而中毒,所以这件事,多多少少与她有关。
青阳林珊的脸色苍白如纸,这也是她第一次拿蝎子解毒,她曾见过青阳林啸用这种残酷的方式,所以她自己也不太肯定能不能行。
小雪坐在这里,总显得自己太多余,站起来,走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