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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霄没有料到事情发展的结果竟是这样的,她一边挣扎着护住衣襟和裙摆,不让梁“地中海”侵占进她的身子,一边在心底慌乱而愤怒地叹道:“不是这样的!”
“霄霄~你就从了我吧!”尹霄越是反抗; 这梁“地中海”就是越是亢奋,他不停地去掰开尹霄护住衣裙的手,想要扒掉她的衣衫……
“不要!我不要!”尹霄拼力抵抗; 用手不停地抓挠着向她恶扑的梁“地中海”; 将他的脸上抓出几道血印子……
“好泼辣!我喜欢~”梁“地中海”摸了摸脸上的血,愈发地兴奋不已; 觉得尹霄的确与那些为了钱就能就范的女人大为不同,他甚至真的开始相信身下的尹霄还是个处子……
尹霄终究是抵抗不过这个肥壮的老色狼的侵犯和撕扯,她身上的衣裙被他撕烂; 白皙的胸部也暴露在外; 长腿上被老色狼的指甲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印子……
当老色狼试图分开尹霄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时,尹霄发出了此生最为惊恐和绝望的尖叫声:“不!不要!”
此时; 冯郁荣已经带着一对士兵将老色狼的府宅团团包围,他带头走进院子里时就听见了尹霄的尖叫声。
“放开她!”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冯郁荣站在门口,看着尹霄被老色狼按压在床上,头发凌乱; 身上衣裙已被撕烂,白皙的长腿上一条血印子触目惊心……
梁“地中海”刚脱下裤子,他提起裤子,愤慨地转身下床,望着一身军装的冯郁荣,怒声叱问:“这位军官,不知我梁某所犯何事,你竟敢深夜私闯民宅坏我好事?”
尹霄慌乱中扯着床上的被子将自己的身子盖住,并侧身将脸埋进了被子里,不愿让闯进来的军官和士兵看见她的模样……
冯郁荣冷戾地瞪了一眼老色狼,不与他对话,而是让他的手下将拘捕令拿给老色狼看。拘捕令上写着梁“地中海”的罪状,说是在他的码头查到了违禁物品……
几个士兵扣押了梁“地中海”,他在被士兵押走时,高声喊道:“无稽之谈!这是栽赃嫁祸!我是冤枉的!”
“都退下。”冯郁荣站在房门口,对着身旁的士兵们下令道,士兵们纷纷退出了房间,冯郁荣关上了房门,走到了床前……
看着床单上的点点血迹,有的是那老色狼脸上的伤口渗出的血迹,有的是尹霄大腿上的划伤渗出的血迹,可冯郁荣不知道那些血迹都来自何处,他只看见了尹霄将身子和头都藏进了被子里……
冯郁荣以为尹霄的清白被毁了,他站在床边,对着被子里的尹霄问道:“你是不是受伤了?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尹霄露出脑袋,红着眼眶,抬眼望着站在床边的冯郁荣,她真的没有料到孙明启会这么狠,如果冯郁荣再晚来一步,她的身子就会被那“地中海”老色狼强占……
“可以带我走吗?”尹霄心有余悸,她忍着泪,望着冯郁荣哽咽地问道。
冯郁荣望着眼前这个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悲伤的女人,他的心又疼又乱,一阵阵的悲凉不住地涌上他的心头,他看着将身子蜷缩在被子里的尹霄,轻声问:“我抱你上我的车好吗?”
尹霄眨了眨泪眼,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从床上坐起,扯着身上被撕破的衣裙,用裙摆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冯郁荣看见了她腿上的划伤,心疼地蹙了蹙眉,脱下他的军外套,将外套披在她肩上,弯腰将她从床上和衣抱起……
冯郁荣将尹霄带回了他的别墅,还给她安排了专门伺候她的丫头,并连夜请了位女医生来给她检查身体。
小别墅里的生活平静而安宁,冯郁荣早出晚归。他有时候执行任务去了,接连着好几日都不回别墅,就算回来了,也是很客气很绅士地与尹霄道早安晚安,二人很少单独相处。
冯郁荣对尹霄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只要他在家,尹霄就得拉大提琴给他听,他兴致高的时候,还会弹钢琴给尹霄伴奏。
一个月过去了,尹霄觉得日子平静得有些可怕,自从住进冯郁荣的别墅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找她,那个比恶鬼还可怖的孙明启也再也没有联系她……
这种平静却让尹霄内心越来越不安,她不知道宝儿和宝儿爷爷的下落,她不知道孙明启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他们……
叮铃铃!
夏日的傍晚,尹霄卧房里的电话忽然响起了,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惊得她慌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要知道自从她住进这别墅一个月以来,这电话从来没有响过。
尹霄接起了电话……
“爷爷!爷爷!我要我爷爷!”
电话里传来了宝儿的哭闹声……
尹霄捧着电话,闷声哭了。被梁“地中海”欺侮的那一夜她都没哭,可听见孩子的哭闹声时,她再也挺不住了。
“宝儿!”她刚对着电话喊了一声宝儿,电话就被挂断了。
尹霄再也坐不住了,她擦干眼泪,换了身衣裳,走出房间,来到了别墅的院子里,准备出门去找孙明启。
刚来到院子里时,就碰见了刚被司机开车送回家的冯郁荣,他一下车就看见了院中神色慌乱的尹霄。
“你这是要去哪儿?”冯郁荣看着尹霄轻声问道。
尹霄脑海里全是宝儿的哭声,她朝门口走去,只回了一句:“你别管我。”
此时,孙明启开着车来到了别墅院门口,他停车后,摇下车窗看着朝门口走来的尹霄鄙夷地说:“看来冯将军是真对你这样的女人提不起兴致,跟我走吧。”
尹霄转身看着冯郁荣轻声说:“将军,这些日子叨扰你了,我得走了。”
“你真的还要跟他回去?”冯郁荣蹙着眉,不明白为何尹霄还要跟一个能将她卖掉的男人走。
尹霄看了看孙明启的脸色,看着他眼中的杀气,遂转身望着冯郁荣轻声说:“将军的恩情,我铭记于心。只是我与孙先生还有一些私事要了结。”
孙明启已经下车,替尹霄打开了车门,等候着她上车……
尹霄转身欲上车,却被冯郁荣一把拉住手,拉着她走到了别墅院子里的大树下,他低声对尹霄说:“近日我让人调查过那个人的底细,他好像不是中国人,贼寇狼子野心,你跟他走,我真的很不放心。”
“可是我的……”
“霄霄!你有两个老朋友在等着你去跟他们共进晚宴呢!”孙明启站在院门口,望着院中树下的尹霄厉声喊道,打断了尹霄的话。
尹霄听出了孙明启的意思,她若是真将自己的真实状况告诉冯郁荣,她可能永远都见不到宝儿和宝儿的爷爷。她推开冯郁荣的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冯郁荣大步追上尹霄,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他有些心焦,低声问她:“你想说什么?说下去,别怕他……”
“快点儿啊!过了饭点,人可就走了!”孙明启阴笑着厉声对尹霄“提醒”道。
“我真的有急事,改日再与你解释。”尹霄匆匆加快脚步,出门便上了孙明启的车。
看着孙明启载着尹霄扬长而去,冯郁荣内心袭来一阵强烈的失落,这些日子他看似对这个女人冷淡,只当她是一个客人,除了听她拉大提琴之外,再无更多的交流,可当她忽然离开了,他觉得自己像是丢了什么……
“跟踪他们……”冯郁荣上了车,让他的司机开车跟踪孙明启。
冯郁荣的司机一边开着车小心谨慎地跟踪着孙明启的车,一边低声叹道:“将军,您上次为了她擅自抓了上海华商协会的梁先生,虽然是拿着他码头有违禁物品的罪证,可您因为未有请示上级就抓人,被罚了军棍,您在别墅外养了好几日伤才回来,尹小姐一直以为您是去执行任务了。这次伤才好,您又为了她跟踪这个倭寇,上海的倭寇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您可要当心。”
冯郁荣脸色一沉,低声训道:“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我不管这些倭寇背后的人是谁,他们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作乱,我的枪里时刻都为他们准备好了子弹。”
司机思虑了片刻,低声对冯郁荣说:“将军,可我听说这些倭寇来自海岛,他们擅长豢养精怪,那些精怪是不怕子弹的,甚至断了脑袋还能活下来。”
冯郁荣从不相信这世上有妖魔鬼怪,他厉声骂道:“休要胡说八道,以后再听谁议论这些邪魔怪论,军法处置!”
“是,属下知错了。”司机忙低声认错。
孙明启很是狡黠,他觉察到有人在跟踪他们,便带着尹霄来到了百乐门,冯郁荣刚追到百乐门,孙明启又从匆匆百乐门的后门离开,百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