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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
“你有没有在林顷澄面前喝醉了后这样亲她。”
顾温温没有挣扎,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但心里,却忍不住有这样的一个疑问。
毕竟,她离开了傅城五年,五年没向从前一样,在他身后如跟屁虫一般跟着,监督着,而林顷澄那样的美貌,这五年之间,傅城一定有需要喝酒应酬的时候,到时候……
顾温温的眼睛灼灼地盯着傅城看,越是往下深想下去,她便越是不愿意去想。
人都是这样的,更容易怀念美好的过去,而不愿去想起从前不好的日子。
傅城在顾温温脸上探索的动作未曾停下,他的双手环在顾温温的腰上,逐渐收紧,他的眼睛紧闭着,似乎十分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轻松的时光。
“我从不在她面前喝酒。”
原本以为傅城不会再回答自己了,没想到下一秒,他却是勾着顾温温的腰肢,语气都有些软了下来地回答道,只是,声音依旧冷酷无双。
那也就是从来没有喝醉了亲过林顷澄?
或许只是傅城不记得了,又或许他不愿告诉自己,可,此时此刻,听到酒醉后真诚的他的样子,她光是想着他说的话,整个人便都是高兴了起来。
看来,这么多年来,能这样一亲他芳泽的人,估计也就是她了吧?
傅城的鼻子和唇在顾温温脸上游离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是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深邃浩瀚如大海,幽深而一眼望不到深处,此时,却是紧锁着顾温温,似乎要将她印刻在自己的眼眸深处,记在内心深处。
既然是她主导的这件事的发生,顾温温就没想过后悔的,她的双手自然地勾住了傅城的脖子。
不管他人对自己的意见怎么样,人生苦短几十年,她也有权利去继续追求自己所爱,更何况,她能感受得到,傅城的心里是绝对有自己的。
和之前的几次如野兽啃噬一般的直接冲上来的吻不一样,这一次,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吻得专心又细致,轻柔又小心翼翼,好像吻着的,是他最心爱的宝贝一样。
这一刻,顾温温都是分不清楚,傅城到底是清醒的,还是喝醉的。
不同于前几次的挣扎与反抗,这一次,她害羞又青涩地回应着他的吻,感受着他的气息,用力汲取着他身上此时的柔情。
自己给他喂的酒,就算是哭着,也要亲完!
顾温温心里生出一丝笑意来,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而他全身心投入地吻着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目光。
大概是因为顾温温的不挣扎,傅城吻得越来越投入,也越来越专注,几瞬之间,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跨坐在他身上的顾温温,自然能感觉到什么,刚才还眼眸闭着享受这几年来难得的专注的吻,此时却一下睁开眼睛,锤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他怎么起反应了?!
傅城喝了酒,只是会找人亲亲而已,可不会有其他的动作……
趁着他此时没有防备,顾温温一把扯开他的手,从他身上起来,往后倒退了一步,抵着墙站着,目光直愣愣的朝他那个部位扫了过去。
而一向冷峻严厉的他,现在的目光却是火辣辣的,那幽深专注又狂野的视线,让顾温温的脸上浮起两片红晕。
“是你喂我喝酒的。”
顾温温还在想着怎么开口,他却先开口了,目光充满了狼性地盯着她,像是释放了自己所有被压抑的对顾温温的天性渴求。
他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明明穿的是可爱系的居家服,可偏偏却是给人危险之极的感觉。
顾温温不语,也不躲避,看着他朝自己走来,一步一步增加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不会的。”
顾温温看着他,十分笃定。
傅城从来不是乱搞的男人,这么多年,在他身边的也只有林顷澄,还有勉强她算一个能靠近他的暗恋者,从未见他和其他女人有过哪怕是逢场作戏。
他洁身自好,而傅家又有家训,她相信他有极好的克制力。
傅城站住,左右看了一下,危险的眸光紧眯着,随后走到飘窗前,拿起上面摆放着的花瓶,递给顾温温。
☆、195。第195章 真的能控制得住吗?
“花瓶,你给我花瓶做什么?”
顾温温没接花瓶,只是皱了眉头,盯着傅城手里的花瓶,觉得那青瓷花纹的花瓶被他拿在手里有种奇怪的萌感。
“砸我。”
“……”
顾温温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低沉有力的声音,显然刚才那句话,就是从他嘴里冒出来的,不是她耳朵坏了。
“为什么砸你?”
“砸晕我,晕了一了百了。”
傅城的双颊,都是染上了一层红晕,不知道是因为暗欲作祟,还是因为酒精作用,又或者是因为害羞,可不管是哪一种,他的语气里都有一种赌气一般的怨念。
顾温温笑了,接过了花瓶,拿在手里掂了几下,“砸晕你,要是没砸晕你,我的花瓶被你砸碎了怎么办?”
“我赔。”
“这花瓶可是我和葆贝一起去陶瓷手工店里亲手做的,你怎么赔?”
“……”
顾温温眉眼潋滟,看着傅城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戏谑与调侃,她怎么现在才明白,喝了酒的他,才是最无害的任人宰割的,以前的她怎么光想着他喝醉了以后可以亲亲了。
“你想晕的话,自己撞墙好了,这样就能晕过去了,我的花瓶也不会碎,你总不可能将我的墙都捅破吧?”
顾温温继续笑看着傅城,她靠着墙,手里还拿着那只花瓶,看着他身体明明有火辣辣的浓浓的暗欲,却完全不能宣泄和释放的快抓狂的神情,觉得愉悦极了。
只要不是被下药,凭借傅城的意志力,还是能忍住的,只不过,会有点难受而已。
“哎!你还真的撞啊!?”
下一秒,顾温温的笑容就僵硬住了,唇瓣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都来不及把花瓶放下,一只手拿着花瓶,抵着墙,傅城的脑袋就撞到了自己的手上。
那丝毫没有留有余力的力道,撞得顾温温的手臂都在隐隐发疼。
手里的花瓶差点没拿稳往下掉。
“如果你不想五年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的话,那就砸。”
“你不是很能忍么?你只是喝了酒,又没有被下药,哎,对了,上次是谁下的药,你不会没查出来吧?”
顾温温就是不让他晕,就是要让他忍着,凭借他的作风,现在又似乎是半清醒的状态,是绝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
何况,那个酒后作用,就算不清醒了,也只是会乱吻罢了。
顾温温丝毫没有危险正在靠近的觉悟,只是从心底里单纯地相信傅城的自制力。
“你知道我喝了酒,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男人的这个,你觉得在我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真的能控制得住么?”
傅城抵着顾温温,没回答她的问题,从她手里又接过了花瓶,两个人的距离,都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灼热的气息喷涌出来,更有越来越升温的力度。
顾温温看着傅城望向自己的目光,紧咬着唇,眼神也越来越柔和,到最后,如一汪春水一般,带着水意朦胧的美感。
这,对于一个正处于暗欲折磨的男人来说,是极致的魅惑,是疯狂的诱惑。
傅城低下了头,脸靠近顾温温的脸,唇就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触碰着,此时此刻,他自己都是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酒后的反应,还是——以酒来掩饰自己真实的反应。
只觉得,面前的她,好香,好美,连头发都是绝色的。
顾温温的身体是敏感的,只要有人在她的耳后喷出气息,她整个人就会不自觉地颤栗一下,随后而来的,便是止不住的痒意,唇边也勾起不自觉的笑。
“傅城……”
顾温温闭上了那如一汪春水一般的眼睛,轻轻叫了他一声,声音婉转又轻缓,如一声呢喃,像是一声邀请一样。
傅城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一下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顾温温。
内心一阵激烈的短暂的纠结之后,便是迅速地挪开了视线,并松开了顾温温,转过了身,竭力保持着冷静。
他又对着顾温温伸出了刚才被他接过来的花瓶。
“砸晕我。”
顾温温睁开眼睛,看着他决绝冷艳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是怕林顷澄吃醋么?”
“我不想再犯一次错,砸晕我。”
傅城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可声音却还在微微颤抖,顾温温看着他攥紧了的拳头,知道此时他是靠着身体里的那股暗欲,才是能与他的酒后反应做奋力地抗争。
听着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