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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知瑶一步一步走到沈西菱的身后,“杜延恒并没有来参加同学会。”
藏在心底的秘密,突然被人揭开,好像将她彻底的看穿。
沈西菱并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她很少喝醉,可也几乎没有喝多过。很多时候,她有着很奇怪的想法,其中一个便是,希望她独自一人时喝很多很多酒,然后把自己关在一间屋子中,用录音录下自己喝醉后会说些什么。都说喝醉后会吐真言,她有些想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到底在想些什么。因为她或者,一直在压抑着某些东西,甚至让她分不清楚她自己真想要的是什么。那些应该的或者不应该的,那些害怕的或者别人希望的,究竟哪一个是她想要的?
可她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害怕她自己会说出一些阴暗到不行的东西来。
只是这么多年,这种念头也只是反复在脑海中出现,从未实行过。可今天,她很想喝酒,很想很想,颇有一些自暴自弃。
她随便坐到了一家卖烧烤的路边摊,要了两瓶酒。这个时间段,出来吃饭的小情侣颇多,她一个人坐着显得有那么点异类。只是现在人都多半遵循一个不管闲事的理论,于是也没有人多加理会她,至多好奇的打量她几眼而已。
她也点了一些烧烤,也非素食主义,但点的菜却全都是素。
在烧烤端上来之前,她已经喝了小半瓶了。
过去在很长一段时间中,她都感到不可思议。这酒的味道明明这么难喝,为何还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也许这道理和烟与毒品差不多,只是没有上瘾的人永远不懂其中的滋味。
也没有吃多少,她便忍不住跑到一边去吐了。哪怕是这样,她的大脑依然清晰无比。她左右看看,不希望自己太过引人注意,并且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瞧见自己的动作,又觉得滑稽,想要堕落下,却又爱面子。
总是做不到像向知瑶那么潇洒,于是结账走人。
回到家,发现灯光闪耀,富丽堂皇一般。才结婚的时候,她便喜欢坐在客厅里研究那吊灯,大灯边有着各种各样的小灯,不时一闪一闪的。她现在的念头竟然是,这个灯这么多年怎么也没有坏?
展易铭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阴沉的瞧着她。瞧见她通红的脸,眉毛也拧起,“什么事这么高兴,竟然还跑去喝酒。说出来分享分享?”
他抬抬下巴,说出的内容却和他的表情严重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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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菱没有理会他,直接走过去。这种无视的态度将展易铭激怒,都不是什么好性格的人,没有办法去理解别人的情绪。展易铭站起身,瞧着离他不远的沈西菱。她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脸色发红,能让人一眼看到喝酒了,但酒气不大。可她眼神里微微的不屑让他十分不爽。
他急步上前,拦住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沈西菱要微微抬头才能看着他,她的确没有醉,否则怎么能够将他的表情看清楚?没有醉是一回事,但头疼又是另一回事了。
展易铭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一圈之后,伸出手,扯了扯她有些乱的发丝,“瞧瞧你这样子。”
说话只说一半,让人厌恶的行为。她瞪他一眼,连表面的融洽也直接打破,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和他吵,反正他们就这样假装平和的过,实在过不下去那天去抵抗就好,这就是她计划中的人生。
要想将一个花心的男人改造下来,那个女人一定很有本事,恰好,她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因他的打量,她逡巡不前,也只站在原地。
“你这摸样是想给我们展家丢脸?要让别人看到你这鬼样子,该怎么看我们展家?又让我爸妈的脸往哪里搁?”他挑着眉,也算不上爆发状态。
男人出去花天酒地,可以将那当做是面子的象征;女人要是出席那种场所,则必然会被辱骂。就好比男人花心好色,被称为风流倜傥,而女人若是找了N个男人,则被当做水性杨花,被人反复咒骂,在咒骂的人中,男人占一部分,骂得更多的便是一群女人。
这个世界上,原本男人对女人的约束不多,是女人自己喜欢约束着自己。于是大多数女人只有等着自己老公出轨,被逼无奈后才选择离婚,然后怨天尤人,极少有女人会成为先犯错的人,好像骨子里就不允许犯错一般。
就好比,当小三的女人,会被作为女性的人痛骂。当小三的男人,则被许多男人视为□丝逆袭或者荣耀的事情来夸。
公平吗?
沈西菱笑,“真难得,我还能代表着展家的脸。”
如果她真代表着,他又怎么敢在那么多人面前然后她道歉?双重标准可真厉害啊?
她挥开他的手,直接上前,根本不理会他的态度。至多鱼死网破而已,谁又能伤害得了谁多少,反正她有的不多,不怕失去。
见她毫不理会自己,展易铭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回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长了耳朵的。”
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摸样真是让他不爽到了极点,“参加了个同学会回来,就立马硬气了?是和前男友约会后发现过去的时光果然无比美好,再回到家,发现得面对我这张让你讨厌的脸,于是心理极度不平了。”
没有办法,她吃饭的那家老板恰好和他认识,并且婚礼上还担任着重要角色,于是对沈西菱的样子十分清楚。在看到沈西菱在包厢时,便立即打电话告诉了展易铭,顺便给展易铭面子请客。展易铭拒绝了,也没有多问,反而和那老板聊起别的事。
同学会,呵……难怪她那副有大事去做的表情,的确是大事,见前男友,能不是大事?
沈西菱睁大眼睛看他。他此刻的表情竟然和向知瑶一模一样,一副全然将她看透,知道她心底所想的摸样。偏偏也就是这样的表情,让她极为厌恶,他们凭什么一副了解死她的样子?好像她无论做什么,他们都能一眼看透,她做什么全然只是浪费力气的挣扎般。
她要甩开展易铭的手,却又没有能甩开。
“你猜对了,我就是去见我前男友去了,我就是去和他约会去了,你又能怎么样?”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觉得我没心没肺?你们展家给予了我们沈家帮助,所以我就应该对你感恩戴德?我应该以你马首是瞻?做梦吧,我什么都不会为你去做,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你们展家的脸面,关我什么事?你以为我会在乎?”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你真是好样的。”
他捏得很紧,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瞧着她挣扎的表情,竟然觉得十分爽快,脸上的愤愤中带着一丝笑。
在她的脸色转青后,他才将她甩开。在她落像地之前,又将她扯起,将她往沙发上推去。几个动作搅得她的胃不停翻滚着,好似里面有着一幅滚烫的水,在不停加温,现在接近于沸腾状态了。
展易铭扯了扯自己领带,动作带着几分流里流气,眼神也充满了邪恶。他朝她笑了下,随即半压在她身上。
“你想做什么?”她退无可退,身体也酸软乏力,只得用手抓住沙发的靠垫,将自己的身体向上移了移。
他却用一只腿半跪在她的双腿上,致使她无法动弹。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的脸,“你是我展易铭的妻子,你说我该干什么?”
声调并不高,却咬字清晰。甚至收回手,从她的衣摆中伸进去。她抖了一下,随即用手制止他的手,趁她视线转移的瞬间,他贴近她,吻上她的唇。
她立即又用手推着他,用尽全力。
“我该给你讲讲什么叫夫妻义务了。”对于不听话的女人,男人习惯用他们的方法来处理。
他的手抓住她的双臂,嘴撕咬着她的嘴唇,也不管她作何挣扎。她不停的躲避,却又避无可避。
突然,她用尽全力的挣扎,让他愣了一下,还没有做出反应前,她已经吐出不少污秽物。
他的身上,她的身上,她的嘴上,甚至他的下巴上,都惨不忍睹。
他放开她的双手,从她身上站起来,用手擦了擦下巴上的东西,视线却没有离开她,“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像是在回答他的问话一般,她撑起身体,向洗手间跑去。
展易铭走了几步,能听到她在洗手间大吐特吐。他顿了脚步,怕自己也进去,然后看着她那副摸样会忍不住做出别的事来。
她喝酒了,他又没有喝酒,怎么会做出这么可笑的事来?他什么时候需要这样强迫一个女人了?真他妈搞笑。
沈西菱这一个夜晚并没有睡好,头越来越沉,却又很难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