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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睁眼说瞎话也找个可信度高点的好吗?!
每次一折腾就是好几个小时的混蛋是谁?!
是谁!
跟流氓交流永远都没有下限可言,因为他永远会用下流刷新你的认知。
将脸撇向一边,不想要再看到这张令她咬牙切齿的俊脸。
她不说话,他却犯贱似的来招惹她,开始将她从上到下挑剔了一个遍,“这三年你长了几斤,嗯?”
“腰上长肉了?”
“腿上呢?好像也肉了一些……”
“……”
你说这不是挑事吗?这种时候你说一个女人胖了,这不是存心没事找事吗?!
花兮气急反笑,转过头朝着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秦南爵……”
“嗯?”
她的笑意更深了一分,“你是不是这几年玩女人太多,把心和肾都玩坏了?嘴巴才这么坏?!”
秦南爵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数秒的时间内都保持了沉默,盯着她盯着她,直盯的她浑身发毛。
半晌才从喉咙间挤出一句皮笑肉不笑地话,“你想挑事?”
扬着傲娇的小脸,尖小的下巴对着他,一副志得意满的娇俏模样,“不舒服了是吗?你也会不舒坦?说来也是呢,一个都快要四十岁的老男人了,早已经过了男人的巅峰……啊。”
她还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他已经以实际行动阻止了她伶牙俐齿的小嘴儿。
深邃的眸子幽幽的望着她,从喉咙中挤出一句,“小娘们,你找死呢?”
嫌他折腾的不够用力是不是?!
没有男人喜欢被质疑这方面的能力,尤其是高高在上如秦南爵。
天生就习惯于大杀四方征服四海的男人,怎么能容许身下的女人质疑他身为男人的能力?
她的挑衅,无异于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不介意好好将某人收拾一顿。
不消一会儿的功夫,刚才还巴巴地说个不停的某然已经受不住了,更何况那个恶质的男人竟然弄来了冰块,冰与火在她的身上来回的转换,火融了冰,她也被折腾的只有喘息的份儿了。
而他的动作却一下子比一下子的恨,没有丝毫的松懈,鼓足了劲儿要折腾她,扭转她对于他能力的质疑,眼眸泛着野?兽的红光。
花兮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她渐渐发现,他似乎尤其喜欢看着她在他身下失控的模样,每当这个时候就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一样的强硬。
为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她付出了绝对惨痛的代价。
秦南爵看着她悔不该当初的模样,眸光一闪,捏着她的下颌吻了下去,眸深淡淡道:“还想要?”
她咬着唇,摇头。
“说话,我看不懂哑语。”
放在他后背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脊背中,她怎么也说不出那句话。
“看来是还没够。”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她猛然抬眸,瞪他。
三爷剑眉微扬,“又想要了?”
“你故意的!”她不信他看不明白她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故意为难她。
唇角微微勾起,手指慢慢的磨搓着她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嗓音如同陈年的干酿让人沉迷,“我故意的又怎么样?刚才不是很能说,现在哑巴了?”
“变态。”她低骂一句。
秦南爵睨着她,眼底尽是促狭,神情淡淡那,“除了混蛋就是变态,这么词穷?”
她撇撇嘴,“没有比混蛋和变态更适合你的形容词了。”
秦南爵低低的笑着,嗓音有意拖长,带着似笑非笑的玩味,逗弄她就像是逗弄一只炸了毛的猫,“谁让你招惹上变态的?既然招惹上了,你……只能受着。”
即使恨她,怨她,他也不想放手,从相遇开始他们就注定要纠缠不休,跨越生死。
“你敢说是我招惹你的!”她怒吼,明明是他从见到的第一面就把她弄到了床上……虽然,当时她可能意识不清,也有什么不合适的举动,但是!
他是男人,她是女人,总归是她吃亏了。
然而秦南爵显然不想跟他理论这些有的没的,不给她申辩的机会就直接定了她的刑,“我说是就是。”
“哈?”她气极反笑,嘲讽道:“你当你是皇帝呢!”还直接就下圣旨的!
秦南爵将手指压在她的嘴角在上面摩?擦着,刻意放低拖长了魅惑的音调道,“傻女你要记得,是你爬上了我的床,上了我的床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你下了,你说……是不是?”
花兮重重抿了抿唇。
秦南爵见她沉默,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她却含住了他压在她嘴角的手指。
酥麻的电流流窜全身,小舌与手指碰触。
秦南爵低头看着她酡红的面颊,低低笑声道:“这是……服软?”
这么丢人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承认。
她不说话,他也不勉强,毕竟说与不说如何也没有实际行动来的重要。
这一场密事纠缠了数个小时,结束的时候花兮早已经精疲力尽。
秦南爵侧躺着看着她睡熟的模样,眉宇间微微的蹙起,眼睑下淡淡的眼睑似乎控诉着他的不近人情。
她放低了姿态,他却还是不依不饶的折腾,她哑着嗓子求饶都没能让他手下留情。
她困倦,他的神志却是异常的清醒着,眼神澄明不带任何的情?欲色彩。
在不惊扰她睡眠的情况下起身,没有开灯,凭借着月色走到阳台上,月光澄净如练流血而下。
指尖夹着一根烟,烟头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深邃的眸子望着远处被夜色淹没的天空。
三年,不过是弹指一回间,似乎改变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变得是时间,不变的是——他依旧对她的痴迷。
这三年来,他不仅一次的想过,当再次回到这座城市,再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该如何惩戒她当初的愚蠢,不止一次的想过他该怎么对付她,让她悔不该当初,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可到头来当年的事情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这三年的恨就显得荒诞又无聊。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你有了足够硬的拳头准备出击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只是一团柔柔的海面一样的令人无措。
根据他调查的结果,这五年她的身边不曾出现任何别的男人。
当然这期间曾经打过她主意的男人并不在少数,尤其以被他扔到世界上某个犄角旮旯的李总为代表。
抽完了一根烟,刚刚打开门折回卧室,落在地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捡起来看了上面的备注名称。
第一反应是想要挂断,但却处于某种考虑还是选择了接听。
抬脚再一次走向阳台——
花兮原本睡得很沉,但是当秦南爵下床后没多久,睡梦中的她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正好看到秦南爵拿起手机向外面作,夜色中她似乎都能清晰的听到秦南爵关切温柔的声音,“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不知道是不是夜色的原因,花兮觉得秦南爵此刻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
但是直觉告诉她,电话中的人并不是他的未婚妻陈媛而是另有其人。
难不成除了陈媛和她,还有别的女人存在吗?
早就听闻有钱人养女人不是论个而是一群一群的,电话中的这个是新宠还是娇宠?
她的意义又是什么?
难以忘怀的旧情人?
或者是不甘心当年被她甩了,想要回来报复吗?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明明应该在床上睡觉的花兮鬼使神差的起床走到了阳台边上。
秦南爵嗓音低低淡淡的在夜色中温柔的响着,“暂时还不能见面……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联系我,你该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任何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好好听话……”
秦南爵一手搭在栏杆上,一手拿着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老成却稚嫩的声音,“秦叔叔,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千万不要忘了。”
秦南爵:“不会。”
“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如果你办不到答应的事情,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飞回去。”小家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秦南爵狭长的眸子眯起,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似乎在想着该如何回答。
“你见到兮兮了是吗?”猛然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小家伙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却以为过于激动一不小心撞倒了桌角,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吭,可是他却管不了这么多,急急忙忙地问道:“她就在你身边对不对?快……把电话给她。”
相对于他的激动,秦南爵的表现确实分外的沉静,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道,“你还惦记她干什么?忘记她是怎么抛弃你的了?”
“……”电话那头出现一阵不短的沉默,半晌后小家伙抿抿唇,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说道:“兮兮才没有说过不要我……是你,一直都是你说的,你是不是嫉妒兮兮爱我比你深,所以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皮痒了是不是?!”秦南爵沉下了音调。
小家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