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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来人,顾北城松开了手,面色不悦地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依依双手环住他的胳膊,柔柔地说道:“我一直在等你,可是你一直不下车,就等不及自己上来了。”
顾北城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他想要看见任何人,“下车!”
白依依像是无尾熊一样的扑进他的怀里,手指触摸着他的坚硬健硕的胸膛,“不要生气嘛,人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关心关心你。”
讨好的伸出舌头舔着他的下颌,声音刻意压低的婉转,“北城我想你了。”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的迷离,让人无法探知他究竟是在看眼前的人还是谁,“爱我吗?”
白依依眸光闪动了下,吻上了他的唇,“爱,一直爱,只爱你。”
从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她就喜欢上了。
手指滑向他下?身的拉链,手指探了进去,口中不住地念叨着:“我爱你……很爱你……”
顾北城心不在焉的听着她的情话,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内的温度越升越高,喘?息声低吟声不绝于耳,顾北城放纵自己沉浸在欢愉中,他的心中一片干涸,急需要找些东西填满。
哪怕只是饮鸩止渴的欢乐,他也心甘情愿的沉沦。
沉浸其中的白依依娇媚动人,脸上全是情动,直到她听到他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句“兮兮……”
白依依脸上的血色顿时全消,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他喊的人是……花兮?!
恨欲狂,她早该知道的!!
……
会所包厢内,等候多时的生意伙伴纷纷起身相迎。
这群人这次都没有带女伴,包厢正中间,调酒的服务员低着头,秦南爵帝王般华贵的坐在上首的沙发上,“怎么选在这儿?”
“听说,来了几个妙人儿,咱们就想来尝尝鲜,今天三爷给面子咱们都玩得尽兴啊……”
有人将烟递给秦南爵,准备点上,秦南爵却用修长的手指将烟夹住,烟轻轻打了个转,握住烟尾放在鼻尖处。
那人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秦南爵抬起眸子睨着对方,似笑非笑的模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男子手腕发酸,只觉自己像是被地狱中的修罗死死盯住,全身猛地一僵,开始渗出冷汗。
秦南爵见此嘴角轻扬,带着些许笑意,“别紧张,嗅烟只是习惯,我现在不想抽烟。”
说完自顾自的将烟放在烟灰缸内。
男子悻悻收回手,掌心全都是汗。
对此秦南爵神色加深,眸内陡地冷冽尽显。
香烟内的东西他并不陌生——
那是,毒品。
毒品他见过的不少,但是却是从来不碰不沾。
但凡知晓他规矩的,再怎么扎着堆的玩,也无人敢扯上他。
这次,摆明是有不懂规矩不怕死的想阴他。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的陪酒小姐穿着黑色的蕾丝短裙,走在前面的女子显然跟包房内的一人相熟,她扭着小腰直直的奔了过去,“李总……”
“赵总……”
秦南爵的视线从烟上移开,抬起眸子的瞬间,穿过形色的莺莺燕燕,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后的女子。
她安静地跟在后面,并没有像其她人那般迫不及待地找着自己的金主,她垂着眼的模样竟与花兮有着几分的相似。
众人看着爷竟然死死的盯着一个女人看,顿时来了兴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得暗自咋舌这三爷的眼睛真毒,这丫头长得白白净净的,低着头的模样真你妈的诱人。
“三爷对这个感兴趣?这小丫头是新来的,听说还是个雏呢。”进来的领班模样的女人调笑道。
“呦,美女,你怎么知道她还是雏?”有人在边上调笑。
“你们还不知道这行的规矩嘛,我们收之前都有医院的检查单,这丫头啊干净着呢。”
“检验单现在还有什么取信价值,做个膜还不是件简单的事?”
那领班也是个人精,嬉笑道:“哟,瞧您说的,就算这处?女?膜是假的,你不一样爽到了吗?各位爷图的就是一高兴,还能在乎这点钱不是?”
“哈哈哈——”
在男人的调笑中,站在领班边上的女孩被推到秦南爵跟前,“三爷,这妹妹今年大二,嫩着呢。”
秦南爵将女孩不动声色的推开,点了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淡淡道:“家里女人管得紧,不让碰外面的野花。”
第58章:三爷,要不要先去医院?
秦南爵将女孩不动声色的推开,点了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淡淡道:“家里女人管得紧,不让碰外面的野花。”
这话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从秦三爷口中吐出,怎么都带着点说不出的怪异。
让人感觉有点像是……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对,秀恩爱。
秦南爵从会所出来的时候,迎面就感到前方有人满身戾气的冲他走来。
“秦南爵,你对她做了什么?!”顾北城挥着拳头,二话不说的就打了上去。
秦南爵听见动静,邪肆的眸子射了过来,动作敏捷的躲过了他的进攻。
顾北城目眦并裂,眼底满是恨意,“不择手段对待一个女人,你无耻!”
秦南爵看清楚来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挥手拦下了冲上来的保镖。
顾北城见他没有让保镖插手的意思,猛地一脚踢了过来。
秦南爵第一反应就是废了他的腿,但是脑海中蓦然一个念头闪过,向后退了退,没有选择进攻。
几个回合下来,马仔看的一脸莫名,三爷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直躲着不出手?
他们是亲自领教过秦南爵的身手的,绝对是以一敌三的好手,虽说顾北城从军多年伸手也不错,但也不至于节节败退。
他不出手,顾北城却是有备而来,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地就捅了过来。
殷红的鲜血从肩膀处流了出来滴在地上,血肉划破的疼让秦南爵皱起了眉头。
身后的保镖们看到顾北城刀上的血,一声惊呼:“三爷!”
顿时亮起来电棒,作势就要冲上来。
秦南爵挥手制止了他们,瞥了眼手上的肩膀,看着顾北城嗤笑:“就这点本事?”
听出他话语间的嘲讽,顾北城面露狰狞,“你敢动她,我要你的命!”
艳红的血染红了手臂,白色的领口也出现了红色的印痕,秦南爵丝毫没有将他的警告放在心上,眼底惊澜只余狂狷,“要我的命?就凭你?不够资格。”
“我等你看你能猖狂几时!”顾北城恶狠狠的甩下一句。
秦南爵轻笑,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十足的loser,迈着步子朝他靠近,肩膀靠肩膀的低声说了一句,“顾营长发这大的火,想必是知道自己活的多失败了……靠女人相救,我如果是你就找个乌龟壳钻进去。”
三言两语间,秦南爵大致已经猜出了顾北城发疯的原因。
当时他答应帮花兮找出那批军火,他就没有打算把它当作秘密隐藏,他不会亲口说出来,但却知道顾北城总有一天会知晓。
他原以为这一天会很快,却没成想他等了两个月顾北城才来找他拼命。
就这接收消息的速度,难怪会被人摆了一道。
“你!”挥手就想要再给他一刀。
然而却被秦南爵一把握住了手腕,一个用力将他手中的刀折到了地上,神情不可一世道:“让你划这一刀不过是想要那个犟妞的愧疚,不然你以为……”
鼻孔发出一声轻笑,蔑视之意再清楚不过。
顾北城看着渐行渐远的跑车,僵在原地,蓦然踉跄了两下,颓生一股子的无力。
……
车上的秦南爵已经解开了西装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嫣红的鲜血在肩膀上氤氲成一朵艳丽的红花。
马仔透过后视镜看着他的伤口还在不住的向外溢着鲜血,触目红色灼烧着眼球,“三爷,要不要先去医院?”
秦南爵神情淡薄,似乎正涌着汩汩鲜血的不是他,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把纱布给我。”
“三爷,还是把衬衫脱下,先上药吧。”
“脱衣服?”秦南爵玩味地转动了指尖的扳指,“回别墅再说。”
马仔:“……”
“三爷。”
秦南爵不急不慢的视线穿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今天废话怎么这么多。”
马仔:“……”
“把药箱里的纱布拿给我。”
“是。”
司机在前面透过后视镜看着男人眉头都没眨的将纱布直直地绑在伤口上,被血染红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在白色的衬衫上磨搓着,比之前看起来还要可怖。
马仔有些不忍直视:“三爷,要不还是我来?”
秦南爵斜了他一眼,仰面倚在后座上,“用得着你吗?”
马仔顿时恍然大悟,三爷这又是受伤,又是缠纱布,又是抹鲜血的,合着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让小嫂子给他上药啊。
只是……
这上了药而已弄个小伤也就算�